?卓君元無聲無息的樂了,但語氣依然平靜:“太尉大人,我正在申請一個傳媒公司,可是帝國通訊署不給我批。八一?中??文網(wǎng)????.”
太尉大人又打斷了卓君元的話:“這個條件不行,我可管不了那么寬,軍政分開,這是圣祖爺?shù)倪z訓。”
卓君元有點不樂意了:“那太尉大人您有什么法子呢?要不我把這些錢都捐給帝國得了,你看怎么樣?”
雖然知道卓君元在放屁,根本就是沒有影兒的話,但高稼厚還是答道:“你的年報隨便,然后我找歐陽旬,讓他配合你演場戲不就完事了?不過渾江一中的名額我要55個?!?br/>
“可以。”卓君元直接就答應了,他又想起自己那些馬上就要斷糧的保安,繼續(xù)問道:“太尉大人,我想知道,庫頁島那邊的軍事演習到底什么時候能結束?”
高稼厚奸笑一聲:“卓君元,沒想到你還這么關心國家大事啊,如果真放了你離開軍隊,可是一大損失啊?!?br/>
卓君元腦袋上蹦出根兒青筋,他知道太尉老頭是不可能為了封鎖自己的走私路線,就搞出這么大陣仗的,但大秦的海岸線十分漫長,單單選擇了這里,如果說太尉老頭沒有順便照顧一下卓君元的意思,打死他也不信。
人家比自己力量大,卓君元也沒什么好辦法,他只能調整一下自己情緒緩聲道:“太尉大人,您也知道我有時候也做些小買賣,可這些大頭兵亂搞一氣,把我的客人都嚇跑了,以后誰還敢和我談生意?我可不敢要求您老做什么,只是您是不是可以告訴我這軍事演習什么時候結束呢?
高稼厚把聲音搞的很嚴肅:“買賣不小了,都夠裝備一個特種作戰(zhàn)連地啦。至于軍事演習的事嘛,也不是不能說。你現(xiàn)在來神都,給我當兩個月副官,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嗎?”
聽到高稼厚這么說,卓君元心里咯噔一下子,這才明白人家早就知道了。他還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呢,大不了得知自己進了一批紅貨而已,再說那邊的老毛子拍著胸脯說什么絕對保密,看來以后他們的話不能信。他拿著電話默默思索了一會,覺得和這老家伙沒什么好說的了,就想結束通話:“太尉大人真能開玩笑,如果沒什么事,我這就掛了?!?br/>
高稼厚連忙喊住他:“別掛呀,這事有商量,要不你給我6o個名額?然后我把軍隊都調到別地方去?”
卓君元真有點蒙了,難道真是為了堵自己的走私路線才調集這么多軍隊的嗎?不至于吧,他也有些糾結了,試探著說道:“可以啊,6o就6o,那我先謝謝太尉大人了?!?br/>
高稼厚又管卓君元求了一幅字,讓仇鬼順路帶回去,便掛了電話。
卓君元把歐陽紫嫣叫進來,讓她把文房四寶準備好,提起筆想了半天,在宣紙上寫了兩個狂草大字“魚躍”,第二天把字裱好,讓仇鬼帶回神都去了。
送走了人,卓君元感覺一身輕松。他回到臥室,往沙上一靠,歐陽紫嫣把一張報紙遞給他,柔軟的小手便輕輕地搭在了卓君元的肩膀上。
歐陽紫嫣正拿捏著兩塊碩壯的肌肉呢,就現(xiàn)卓君元把報紙扔在了桌子上,拍了拍她的手示意不用按了,隨即露出一絲苦笑,躺在沙上閉起了眼睛。
歐陽紫嫣拿起那份報紙,最前面那頁是軍事報道,上面寫著東北道駐軍某部已經(jīng)順利的完成了邊界演習任務,于四天前回到了駐地。沃桑海艦隊第二航母戰(zhàn)斗群轉往澳洲,加入例行戰(zhàn)斗值勤序列。原值勤艦隊,南海艦隊第一航母戰(zhàn)斗群返回母港休整。
她看了半天也沒明白卓君元為什么會苦笑,問道:“先生,這有什么好沮喪的?他們撤了不正好嗎?”卓君元沒睜眼睛,可語氣中還是充滿了沮喪:“讓老狐貍給耍了,用已經(jīng)不存在的籌碼擺了我一道?!边@時候卓君元才知道當初為什么會感覺怪異了。
高稼厚的確不會因為讓他走私方便才撤軍,而是因為這次軍事任務早就完成了,人都閃的很遠了,軍事行動當然不會有記者跟隨采訪的,就算有,也得等行動結束后才允許報導。
形勢比人強,既然卓君元已經(jīng)答應人家了,也不會做什么反悔的事。
高稼厚拿到卓君元的字帖,先是仔細的觀摩了一番,才搖頭晃腦地點評起來:“不錯,果然有大家風范,可這兩個字。”他神秘地笑一聲:“還真是向往自由的主兒啊,‘魚躍’,是魚躍龍門呢?還是海闊天空憑魚躍呢?”
自然天羽集團的年報出來了。集團執(zhí)行董事程城召開了記者招待會。
帝國時事報的記者第一個提問:“程先生,據(jù)我們了解的情況,歐陽銀聯(lián)在上個月參股貴集團,并向貴集團注入了六十五億資金,可他們的董事會成員歐陽紫嫣小姐只占了27%的股份,這其中是否有什么不為人知的內幕嗎?”
程城對著那個記者一笑:“請坐,自然天羽集團自成立以來展度是諸位有目共睹的。我們暫時并不需要別人投入資金參股,可歐陽銀聯(lián)的董事會經(jīng)過商討,非常看好本公司的潛力,下了很大的決心要參與集團的展,經(jīng)過長達2年的談判,才最終決定了此次投資事宜。各位有疑問的記者朋友可以去咨詢一下歐陽旬先生?!?br/>
神都晨報的一個美女記者第二個提問,她站起來看了看小本子:“程先生您好,我是神都晨報的記者。據(jù)我們了解,貴集團董事會主席卓鐵柱先生的唯一法定繼承人卓君元和歐陽紫嫣小姐關系非常密切,并且在上次帝國少年書法大賽結束后見過歐陽旬先生,請問歐陽旬先生和卓君元先生有血緣關系嗎?”
程城暗道:“來了,這就奔著私生子去了。”他示意那個記者坐下:“這點我可以向大家保證,卓君元和歐陽旬先生的女兒是很好的朋友,絕對和血緣沒有關系。此次集團的年報既然敢登出來,就說明自然天羽行得正坐得直,并且本集團一直致力于教育事業(yè)的投資,希望下面的記者朋友可以多問問這方面的事?!?br/>
歐陽旬也很配合,在隨后接受各大媒體采訪的時候都表現(xiàn)的比較氣憤,甚至在一個公開場合表示自己對這次談判的結果很不滿意,說自然天羽是獅子大開口,并說明了參股自然天羽集團是因為董事會投票的結果,他也無權否決。
高稼厚的動作也很快,用了些不為人知的手段,很快就把這個不大的新聞淹沒掉了。
澳洲的南部有一個不大的港口,是著名的旅游圣地,這里的海灘十分美麗,傳說上古時代第一個條美人魚就是從這里誕生的,所以這里被稱作美人魚港。
軍事禁區(qū)的海灘比公共海灘干凈得多,一大一小兩個美女正在慢慢的散步。
“熙媛姐,你和一軒哥哥有什么進展嗎?”海風吹起虞黛雯烏黑的長,她拉著高熙媛的手,把一個貝殼遞了過去。
高熙媛有些心不在焉,她接過貝殼看了看,隨手扔進海里:“還可以吧,一軒哥好像少了點什么,不過他對我很好?!?br/>
虞黛雯捂著小嘴笑了笑:“我知道他少了點什么?!比缓髱е衩氐难凵窨聪虼蠛!?br/>
“哦?囡囡,你對一軒哥有什么見解?”高熙媛比虞黛雯高,她蹲下來正好和虞黛雯持平:“說來我聽聽,說對了姐姐有獎勵。”
虞黛雯并沒有回頭:“他呀,少了一股男子漢的氣概。有點奶油小生的味道。明白了吧?熙媛姐姐?!?br/>
高熙媛楞了,她突然想到一個人,可那人的年紀有點不搭調,趕快把這個十分恐怖的想法拋出去,高熙媛的神色很快恢復了過來:“也是,不過對我好就行了,生在咱們這種家庭,能找個門當戶對的,而且看上去很順眼的,不是什么容易事。”
虞黛雯回頭看著高熙媛一臉的落寞,便想轉移話題:“熙媛姐姐,聽說你上次在渾江吃癟了?而且對方還是一個小孩子?”
只要一提到卓君元,高熙媛的怒火就忍不住上竄,她咬牙切齒地冷哼一聲:“那個混蛋,早晚要他好看?!?br/>
虞黛雯來了興趣,她拾起一個很漂亮的貝殼:“哦?什么樣的混蛋會忍心得罪姐姐這么漂亮的人呢?”
“他就是一小屁孩兒。”高熙媛不屑地撇了撇嘴:“自己拉了兩個人弄了個黑社會,還到處搞風搞雨的,不知天高地厚?!彼苫蟮乜戳擞蓣祧┮谎郏骸班镟?,你應該知道這個人那,他就是上次帝國少年書法大賽里很出名的那個神童?!?br/>
虞黛雯恍然的點了點頭:“聽說了,不過那幾天心情很不好,也沒太在意?!彼沿悮χ柟猓骸拔蹑陆憬悖瑐髡f在這美人魚港只要把一個裝著自己心愿的紙條塞到瓶子里,然后扔到海邊,海浪就會把這個心愿帶到那個心愛的人身邊,是真的嗎?”
高熙媛笑了笑:“我們囡囡這么小就有心上人了?這得讓神都的小男子漢們心碎一地呀?!?br/>
虞黛雯嘆了口氣:“有些事永遠也改變不了,有些人注定會在一起,只是我還要等好久。”
她閉著眼睛感受著海風的撫摸,平靜了一下內心的思念:“對了,那個書法神童,哦,不是書法神童,那個惹姐姐生氣的小混蛋叫什么?”
高熙媛狠狠地踢了兩腳沙子:“那個小混蛋叫卓君元,2o18年12月18日出生,還是個功夫不弱的高手,別的不方便告訴你了,其實我說這些你上網(wǎng)也能查到的。等以后有機會抓來給囡囡看看?!?br/>
“啪嗒”
美麗的貝殼從潔白的小手里滑落,虞黛雯恍然未覺,她眼中噙著激動的淚水,一把抓住了高熙媛的手臂問道:“熙媛姐姐,你再說一遍他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