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飛機上,唐辰的內(nèi)心,久久難以平靜。
他很清楚,自己的本事和能力水平到底在一個什么線上,他也很清楚,如果是現(xiàn)在的自己去上京,想跟賀九爺斗,那不過就是以卵擊石罷了。
現(xiàn)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提升自己的能力,讓自己盡快能夠到達到能與賀九爺平衡抗爭的水平,這樣一來,他也就不用怕賀九爺會對自己身邊那些他在乎的人動手了。
這一次,唐辰是一個人孤身離開大夏國的,身邊不僅沒有顧北和胖子,連安瀾和謝婉怡都不在,他就是一個孤寡人家。
想到這,唐辰的臉上不僅顯露出了一些落寞。
老趙要把唐辰送去的地方,不是什么國家,而是一座私人島嶼,這里不屬于任何國家管轄,是一個獨立特殊的小島。
當直升飛機降落在小島上的時候,唐辰都差點以為自己是來度假的。
豪華海灘別墅,陽光溫暖而不曬人,廚師傭人一應(yīng)俱全,甚至這座島上,到處都布滿了雇傭兵。
「少爺,歡迎您回家,我是島上的總管,我姓黎,您可以叫我老黎!」
下了飛機,唐辰剛觀察完四周的情況,這時一個瘦高,留著一小撮山羊胡,身穿燕尾服,看上去年齡大概有六十左右的老人,恭敬的迎了上來。
對于他對自己的稱呼,唐辰欣然接受。
可是那一句‘歡迎您回家就讓唐辰有些懵了,這座島又不是他的,歡迎回家這詞他覺得用得有些不恰當。
不過,唐辰?jīng)]有直接問道,只禮貌伸手跟老黎握手道:「你好老黎,我叫唐辰?!?br/>
老黎淺笑,他像是看出了什么,說道:「少爺您不用疑惑,這座島是夫人生前花光了所有積蓄買下來的,夫人曾經(jīng)說過,若是她不在了,您和小姐就是這座梅花島的繼承人!」
「夫,夫人?誰?」
雖然唐辰此時心里猜了個大概,但是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他還是確認性的問道老黎。
「夫人,也就是您的母親,姚安娜。」
老黎話落,唐辰的腦袋差點哐的一聲就當機了。
搞了半天,這座島居然是他母親買的?
唐辰真的不知道他是該高興還是驚訝,亦或者是震撼。
唐辰尷尬一笑,說道:「呵呵,我媽她,眼光不錯,這島很漂亮,就是不知道,我媽買這座島,花了多少錢???」
能買下這么大一座島,唐辰覺得,他媽媽肯定很有錢。
「大概是一千八百多個億吧,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少爺你如果想知道的話,可以去看一下夫人給您和小姐留下的購島合約,上面應(yīng)該是有些的?!?br/>
一千八百多個億?
唐辰被這個數(shù)字震驚到了,他記得當初唐龍給他轉(zhuǎn)十億,他都覺得那對以前平凡的他來說,是個天文數(shù)字。
但他卻沒想到,自己的母親,竟然這么有錢,簡直顛覆了他平凡的認知。
「呵呵,不用了,那什么,我看島上有很多雇傭兵,雇傭他們的錢是從哪出???」唐辰曾經(jīng)聽徐必成說過,雇傭兵的傭金是很高的,普通的雇傭兵一年的傭金最低不得低萬,稍微有點軍銜的,那傭金就更高了,千萬起步,上不封頂。
他剛剛觀察了一下,這島上起碼得有好幾十個,那一年的傭金就得以億計算。
「這個少爺可以不用擔心,老爺生前已經(jīng)用他所有的積蓄都規(guī)劃好了,每年會有銀行定期給他們把傭金打到他們個人賬戶上,不會出問題。另外,島上的這些雇傭兵,多多少少都曾受過老爺和夫人的恩惠,他們值得少爺您信任?!?br/>
聽言,唐辰徹底怔住。
說白了,就是自己的父母把他們所有的錢,都花在了這座島上唄。
他腦子里突然就想起了以前一家人平凡生活的那二十多年里,自己父母摳摳搜搜的模樣,買個拖把十二塊都得跟攤主講價,光想起來,他就覺得好笑。
這么有錢,卻還要裝作摳摳搜搜的樣子,還真是為難他們了。
「少爺,另外老爺還給您和小姐各自開了一張瑞士銀行的銀行卡,卡里分別存有兩千億,是老爺特意留給您們的?!?br/>
「……」
唐辰已經(jīng)無法再震驚了,不過這兩千億,正好能解唐辰的燃眉之急,只要他把這些錢給顧北和徐必成轉(zhuǎn)過去,也就不愁怕他們把公司和組織做不起來了。
另一邊,北臨市。
北臨市最大的殯儀館里,唐辰的黑白遺像被掛在禮堂正中央,在他的遺像下面,是一口金絲楠木的棺材,棺材里,躺著的是毫無血色,身體冰涼的唐辰。
而棺材的周圍,被白色和黃色的菊花所包圍。
「嗚,嗚,嗚……」
「吸,吸……」
大堂內(nèi),獨眼龍和烏鴉跪在唐辰的棺材前,哭得尤為撕心裂肺,他們都不知道唐辰只是假死,為了讓他們哭得逼真一些,徐必成特意瞞著他們的。
而謝婉怡和顧北雖然也在哭,但兩人只是輕聲抽泣。
一旁,安瀾左手腕上打著石膏,由一條白色繃帶吊在脖子上,她的神色,是憤怒而又悲傷的。
整個大堂內(nèi),黑壓壓的一篇,全是天神會底下那些兄弟,他們身穿黑色西裝,恭敬的跪在唐辰的棺材前面,壓低了腦袋為唐辰默哀。
外面烏云密布的天,好似也在配合唐辰演這一出戲,不過一個晃眼的瞬間,狂風暴雨就傾斜而下。
就在這時,蘇小小穿著一身黑色的連衣裙,身后跟著兩個帶著墨鏡身穿西裝的保鏢,從外面走了進來。
可能是因為沒有帶傘的緣故,剛剛那一陣傾盆大雨,將她身上全部打濕。
看到她,安瀾神色黑沉,視線在她身后那兩個保鏢身上看了許久,才挪開。
蘇小小臉色的神情,是傷心,是難過的。
她看了看安瀾,然后徑直走到唐辰的棺材前,伸長脖子確認了一下里面到底躺著的是不是唐辰后,她才恭敬的站立,然后深鞠躬祭奠。
「少爺,您走好?!挂宦暽贍?,讓蘇小小眼眶有些濕潤。
盯著蘇小小,安瀾突然冷言厲聲說道:「祭奠完你就可以走了,少爺和你們唐家,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關(guān)系,麻煩你回去轉(zhuǎn)告唐老爺子,總有一天,他會因為和少爺斷絕關(guān)系,后悔莫及!」
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xiàn)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xiàn)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骨匕裁悦院恼f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呆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br/>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zhàn)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xiàn)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yè)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么辦?要知道,他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br/>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huán)顧,發(fā)現(xiàn)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志性建筑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后,秦虎已經(jīng)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zhí)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于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jiān)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后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借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zhàn)場規(guī)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nèi),把這兩個家伙身上所有的戰(zhàn)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里,而后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
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身處何種環(huán)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fā)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luò)腮胡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zhàn)利品,以及兩具尸體。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fā)財,是大家發(fā)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br/>
為您提供大神七爺霸霸的《天命繼承人》最快更新,為了您下次還能查看到本書的最快更新,請務(wù)必保存好書簽!
111:后悔莫及免費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