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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死大胸姐姐視頻 二嬸你什么意思你到底想做

    “二嬸,你什么意思?你到底想做什么?”白萱拿下了擋住眼睛的手,真是恨不得給薛玉林一個耳光!

    薛玉林居然敢對圓圓下手?真是無恥到極點(diǎn)了!白萱已經(jīng)忍無可忍!

    “二嬸,你看不慣我,怎么對付我都行,我已經(jīng)嫁給了墨錦書,這些紛爭,都是我應(yīng)該承受的的。但我朋友是無辜的,我希望你能分得明白一些,不要把無辜的人拉下水?!?br/>
    “到底會不會把周小姐拉下水,就要看萱萱你的表現(xiàn)了。救不救你朋友,這不取決于我啊,而取決于你”,薛玉林說著,竟然又點(diǎn)開了視頻,道:“萱萱你看好了,可別說我沒誠意?!?br/>
    說完,就按了刪除鍵,竟是把視頻刪除了。

    “萱萱你看,這下流的視頻我已經(jīng)刪除了,而且我保證,只要萱萱你和墨錦書不再為難我娘家,這個視頻不會再有其他人看到?!?br/>
    “你把話說清楚?!卑纵娴穆曇粢呀?jīng)很沉了。

    “好,那咱們就痛痛快快的直說”,薛玉林道,“這視頻,我能得到也是巧合。我是從周小姐前男友的手中無疑得到的。但是周小姐的前男友,在昨天剛好出國了。所以你想要找人啊、徹底銷毀啊,都不太可能。你唯一能做的,只是從我這個、已經(jīng)顯露出的表象之處入手。不然可就不是后患與否的問題,而就是眼下的大麻煩呢……”

    薛玉林說得頗為同情:“嘖嘖……要說也怪周小姐自己,怎么這么不知檢點(diǎn)呢?我聽說啊,她最近和顧氏的太子爺走得很近,很有些要在一起的苗頭呢??蛇@視頻一出,你說說,誰還敢要她???哎……怎么說呢?也算是,自作自受了吧?你要是不想幫她,我也沒辦法?!?br/>
    “二嬸兒……你怎么能做這么卑鄙的事?你畢竟是墨家的二夫人??!”粱安月真的無法相信,面前這么卑鄙的人,居然也是墨家的人、居然也體體面面地頂著墨家的頭銜,人前再風(fēng)光再美好不過!

    “萱萱,人活一個‘利’字。你肯為錦書生孩子、肯嫁給錦書,還不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咱們都是一樣的人。沒辦法,我比不得你這么好命,墨成待我,不像錦書待你那么實(shí)在。所以很多事,我都不得不自己去爭、自己去搶。萱萱,你要知道,如果你們不把我逼急了,咱們各退一步,誰也不會走到今天?!?br/>
    白萱就納悶兒了:“誰逼你了?一直都是你在找我和墨錦書的麻煩好吧?是,墨錦書的確做過一些主動的舉動,但這也是在這場爭斗中難以避免的。至少墨錦書從沒有用過你和二叔的這些下作手段。生意就是生意的事,沒必要摻合太多歪門邪道?!?br/>
    “呵呵……”薛玉林冷笑一聲,道,“白萱,你還真敢說。我不知道你是睜著眼睛說瞎話,還是你把墨錦書想得太好了。如果是前者,那沒什么要緊,我就當(dāng)個笑話聽了。但如果是后者,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其實(shí)墨錦書和墨成、和阿言、和我,和生意場上的、和權(quán)力漩渦里的所有人,都沒什么不同……”

    “不是我冤枉她,這一次的事,難道你還看不清楚么?禍不及家人,可他卻拿我的家人開刀,這手段就不卑鄙?”

    白萱簡直要為薛玉林的詭辯能力所折服了!薛玉林的這張嘴,還真有轉(zhuǎn)黑為白、變白為黑的本事?。?br/>
    “二嬸兒,既然你也知道禍不及家人,怎么連我已經(jīng)故去的爸媽、外公外婆和舅舅,你都要用那些混賬言語去冒犯呢?如果有人打擾了你家人的在天之靈,你能放過嗎?錦書這樣做,不過是還你個同等的罷了?!?br/>
    薛玉林了口氣:“萱萱,其實(shí)這事真的不能怪我,要怪,怪只能怪你命不好,生在這樣的人家。如果你家的背景干凈,憑借你的美貌和性格,自然不愁平步青云。但現(xiàn)在,你在墨家的處境,只怕日后不會好了……”

    薛玉林覺得,光是服軟是沒用的。對付白萱這種好嚇唬的人,她得軟硬并用。

    因而道:“但如果你能得到我和你二叔的支持呢?情況可就大不相同了吧?”

    “這樣,我也不和你講感情,咱們就直接一場交易,如何?”

    白萱一聲冷笑,想要看看她究竟還能無恥到什么程度,道:“什么交易,你說說?!?br/>
    “只要墨錦書放過我們家,我保證,以后絕對不會再主動找你和墨錦書的麻煩。而且在老爺子要把你趕出墨家的時候,我會幫你說情。不僅是我,整個二房,都會站在你和墨錦書一邊……”

    “萱萱,你也知道,你小姑一家是沒什么主見的,薇薇又是錦書同父同母的親妹妹,都是你們大房的人,又豈會不幫你們說話呢?所以啊,只要我們二房站出來表示支持,你小姑那邊,隨著大流,自然也會支持你留下的。老爺子見你與墨家人都相處得這么好,自然會多做一些考慮,很有可能會收回成命。”

    白萱深吸一口氣,笑道:“二嬸,你這個提議很好,只不過,這些事情不是我自己能決定的,我還是要回去和墨錦書商量一下才行?!?br/>
    “嘖……萱萱,你不要凡事都如此依賴錦書,這是你自己家的事,你就應(yīng)該自己做決定。然后再用你的想法去勸說墨錦書就行了,她一定能聽你的。而且你要知道,讓墨錦書與你離婚,其實(shí),也只是你自己的事,和墨錦書是沒什么關(guān)系的。今天你是他的夫人,他護(hù)著你寵著你,明天換了別人,也是一樣的。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這世上,真正的好男人是不存在的。”

    白萱笑道:“可我就是相信他啊……二嬸,我是個沒主見的人啊,自己真的不敢決定什么。你就讓我和錦書商量一下吧!難道……你是底氣不足,害怕了?”

    “呵……我害怕什么?”薛玉林看起來好像是極有底氣的樣子,“我手上握有如此實(shí)質(zhì)性的東西,我怕什么?”

    “那就等我和錦書商量的結(jié)果吧,我會盡快的?!?br/>
    說著,很輕蔑地看了薛玉林一眼,拎起手包,轉(zhuǎn)身離開了咖啡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