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這位就是伊小姐吧,真是百聞不如啊,您的美貌,真是徹底讓我驚艷,用驚為天人形容都一點也不過分,如果伊小姐愿意出道成為藝人,不再甘心于一個小小的經(jīng)紀(jì)人,我想您一定會紅的發(fā)紫,而我肖秀,愿做您路上的孺子牛,定不辭辛勞?!?br/>
肖秀還想故技重施,伸出咸豬手去抓伊麗莎白的皓腕。
后者當(dāng)然不會像白慧心那般好欺負(fù),手臂一揮,就輕松的躲了過去。
一把抓空,肖秀只能尷尬的雙手互握,最后悻悻的縮回來。
能在伊麗莎白這樣的辣妹子手中占到便宜,還是很難的。
“我還是不要紅的好,畢竟人家常說眼睛黑,心是紅的,而如果眼睛要是紅的話,心就黑了,現(xiàn)在的人啊,只要有錢賺,眼睛可是很容易紅的,你說是不是呀,肖大老板~~”
伊麗莎白開了個頗有深意的玩笑,有點拐彎抹角諷刺肖秀的意思。
作為一個狡猾的商人,肖秀很快明白過來伊麗莎白話中的深意,不過也絲毫不在意,摸摸下巴冷笑道。
“伊小姐還是太單純了,在如今這個社會,有錢才是王道,沒錢就是孫子,甚至連做孫子都沒要,就算最后心黑了又如何,只要你的錢花到位,照樣可以用醫(yī)學(xué)手段把他重新弄紅,反倒是那些窮鬼,年紀(jì)輕輕就多災(zāi)多難的死了,再紅的心,最后還不是要腐爛變成黑色,多憋屈。”
肖秀用自己唯利是圖的金錢觀進行反駁,略勝一籌。
“大老板就是大老板,隨便說句話都這么有哲理,小女子真是佩服呢。”
伊麗莎白不愿意和肖秀糾纏,表面夸贊,實則故意掐斷話題,懶得和肖秀廢話。
伊麗莎白有她自己的高傲。
“哈哈……你看看我,今天兩位大美女的到來實在讓我太激動了,都忘了請你們坐下,真是失禮,該死?!?br/>
肖秀裝模作樣打了下臉龐,顯得十分真誠,還真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不失禮,不失禮……”
白潤發(fā)連忙點頭哈腰回復(fù),盡力挽回肖秀的顏面。
坐在位上,肖秀笑道,“我已經(jīng)把一切都安排好了,讓公司把白小姐今天晚上和明天的活動都推遲,這樣的話,白小姐就可以放心喝酒吃飯了,就算醉了也沒事,明天可以休養(yǎng)一天?!?br/>
肖秀說的話看似隨意,卻非常智慧,悄無聲息的向眾人表達一個信號——這啟天傳媒集團,還是我說的算。
這樣的話,作為集團簽約的藝人,白慧心命運自然而然也在肖秀的掌握之中。
“肖老板還真是善解人意呀,慧心能有你這么好的老板,真讓人羨慕?!?br/>
伊麗莎白不痛不癢道,表面和諧,心里卻滿是mmp,早已想好了不下于一千種方式將肖秀置于死地。
因為只是保鏢,付無涯、馬戶、大傻三人當(dāng)然不能入席,穩(wěn)穩(wěn)的站在白慧心和伊麗莎白二人的身后,和對面肖秀的四位保鏢正面對峙。
尤其是大傻還故意瞪開銅鈴般的大牛眼,僅是眼神,就直接把對面的保鏢嚇一跳,后背脊髓泛涼,直冒冷汗。
“奇怪,為什么我總感覺這保鏢如此眼熟……”
當(dāng)肖秀的目光再次落在付無涯身上時,熟悉的感覺再次從心頭升起。
雖然帶著滑稽的美猴王面具,但付無涯身上卻流露出高貴、優(yōu)雅的貴族氣質(zhì),再加上不經(jīng)意間的桀驁不馴,讓肖秀總感覺在哪里見過。
“肖老板好像對我的保鏢很感興趣?!?br/>
伊麗莎白輕笑。
意識到自己這樣有些丟人,肖秀悄悄把目光從付無涯身上收回來,笑道,“只是感覺這保鏢氣質(zhì)還算不錯,只可惜臉太難看,美中有瑕,讓人不由有些感慨,我手里倒是有幾家韓國不錯的整容院,我們集團的很多明星都是在那里整的,很不錯,有機會推薦給你?!?br/>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潛移默化的滲透白慧心的保鏢,為他接下來的行動做準(zhǔn)備。
“多勞肖老板費心了。”
付無涯禮貌道。
他早就改變了自己的嗓音,肖秀當(dāng)然也察覺不出來。
“不費心,既然相遇就是緣分嘛?!?br/>
肖秀虛偽道。
當(dāng)他把目光移向大傻,希望找到切入點時,卻不料想大傻根本不給面子,大眼一瞪,鼻孔憤怒的噴出兩股粗氣。
“吆喝,這兄弟的氣勢還不錯嘛。”
肖秀尷尬一笑,努力平復(fù)下不斷狂跳的內(nèi)心,剛才大傻的舉動的確把他嚇到了。
“誓死保衛(wèi)白小姐安全?。 ?br/>
付無涯、馬戶、大傻突然莫名其妙的喊出口號,弄的人一驚一乍,接著三人更是同步作出抱臂狀的肢體動作,唰唰作響。
抱臂,本來這只是保鏢的招牌動作而已,只是放到酒桌上有些搞怪的意味。
對面肖秀的保鏢當(dāng)然不甘示弱,也紛紛抱起胳膊,瞪大眼睛對視。
“嘻嘻……”
場中滑稽的一幕讓白慧心忍不住捂嘴輕笑,心中暗自埋怨,“付無涯這家伙,不管走到哪里都改不了身上的痞子氣?!?br/>
不過這樣也好,讓白慧心緊繃的心弦輕松不少,至少沒有那么大的壓力,就連呼吸都甚是暢快。
當(dāng)然,這只是個小插曲,包房內(nèi)的一切依舊按照正常情況進行。
菜肴上桌,美酒端來,肖秀不停起身,殷切主動的對伊麗莎白和白慧心二女倒酒沏茶,哪怕是自娛自樂,也玩的不亦樂乎。
“乖乖,這干保鏢真難受,人家坐著你站著,人家吃著你餓著,人家喝著你看著……”
付無涯心里無奈吐槽,這是他第一次做保鏢,看別人吃飯,沒想到那么難受,但畢竟身份在這里放著呢,即使付無涯再痛苦,也要努力忍耐。
倒是對面肖秀的那些保鏢,仿佛早已習(xí)慣這一切,依舊表現(xiàn)的很輕松。
“咕嚕?!?br/>
還是耿直的大傻第一個忍不住,肚子抗議般亂叫。
這也多虧房間里正播放著動感的音樂,而且聲音較大,不然大傻肚子發(fā)出的聲音一定會嚴(yán)重影響氛圍。
“大傻哥,求求你別再叫了,弄的我都有些餓了?!?br/>
馬戶艱難的吞咽口唾液。
看別人吃飯的確不是一個好活,不過馬戶的表現(xiàn)還是比大傻好點,雖然饞蟲在肚里亂竄,但總歸沒有發(fā)出“咕嚕?!钡穆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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