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的事情如同是狂風過境一般,瘋狂的席卷了大地。
整個皇朝都是分外動蕩,那不是一般的動亂,仿佛是一夜之間天地巨變,整個帝都都化為了廢墟。
戰(zhàn)斗之劇烈,就將擎蒼山都已經(jīng)塌了,整個金鱗河河提崩潰!
河水隨著崩潰的河堤外泄,外面的整個平原已經(jīng)被一部分河水所包裹,甚至因為帝都的地勢低平。
河水已經(jīng)開始緩緩流進了帝都之內(nèi)。
這里戰(zhàn)爭漸停,活著的人將其他受傷的人帶出了帝都。
張揚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這里只有少數(shù)一些的高級武將才在這里守著。
“張揚。”
戰(zhàn)武侯和張揚打了個招呼:“龍族已經(jīng)徹底敗了,如今的帝都,似乎也沒有活人了,該救的我已經(jīng)盡力了?!?br/>
戰(zhàn)武侯的話并沒有讓張揚有任何的感情波動。
他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已經(jīng)開始被河水覆蓋的帝都,看著這座城市一點點的被河水吞沒消失,整個人都有一些嘆息道:“這個城市數(shù)百年,就這么沒了?!?br/>
戰(zhàn)武侯點點頭:“沒了…”
張揚沒說什么,帝都爆發(fā)戰(zhàn)亂的時候,很多普通人都沒有來得及跑掉,幾乎是九成的人已經(jīng)和這個城市一起消失掉了。
如果是普通人,張揚沒準還會傷神一會。
只是他又想起之前發(fā)現(xiàn)的,帝都的水源里被皇帝劉峰放了不知道多少龍血。
幾乎是整個帝都的人都已經(jīng)染上的龍血。
此刻龍血之所以沒有什么作用,那是因為龍血太稀薄。
但是龍血恐怖的地方卻是不管如何,他都能夠不斷的強化分裂提純自己。
所以,張揚那個時候就隱隱約約的想到了帝都的結局。
與其等到那個時候被人圍剿,還不如就這么,消失在歷史的塵埃里。
“你們先忙,我還有一些事?!?br/>
張揚目光看向一個方向,眼神里閃過一些怪異,和戰(zhàn)武侯說了一聲,立刻就化為一道赤芒消失在天地之間。
而其他人則是對著張揚行禮。
在小世界里,這里的規(guī)矩已經(jīng)和修煉界很逼近了。
只是張揚都沒有在意,他一路直接到了國子監(jiān),沒有飛行的禁令,一切的似乎又變得極其得愉快起來。
呼吸之間,張揚已經(jīng)到了國子監(jiān)。
這里仿佛有一道泛白色的光芒將海水排斥在外,似乎是因為白光的關系,國子監(jiān)沒有一點的損傷痕跡。
老祭酒就這么坐在大院里,周圍是一些讀書人,他們有人表情悲天憫人,有的平淡樂觀。
老祭酒已經(jīng)蒼老的快要成為樹皮的調(diào)皮皺紋了。
張揚走到老祭酒的跟前:“老祭酒,你這回來的未免也太過輕松了吧?!?br/>
“給我說你回來是為了做準備。”
張揚淡淡的指了指老祭酒身邊的酒壺:“我怎么覺得你老人家是覺得無酒不歡,看戲的時候想喝點酒?”
老祭酒不著痕跡的把酒壺收了起來,滿身酒氣的對著張揚道:“我回來的確是為了做準備,只不過是給你們做準備?!?br/>
老祭酒的話讓張揚很是不屑,他認定了,這家伙就是回來看好戲的,估摸著是這個老東西已經(jīng)算到了帝都的情況。
張揚的眼神里毫不掩飾的露出深深的鄙夷。
國子監(jiān)內(nèi),有一部分學者已經(jīng)是臉色微變,他們是讀書人,是最受不得委屈的人。
再加上他們之前的確是在做準備,所以現(xiàn)在張揚一說,他們就立刻就有些不同意了?
“哼,怎么說話的?你誰???”
一個中年白袍儒生身上白色光芒涌動,一股浩然正氣撲面而來。
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
讀書人心懷天下,書生意氣磅礴大氣,筆走龍蛇之間就是盛世繁華。
但是他們也有書生一怒。
對于張揚的鄙視,他們不得不保護自己的尊嚴。
“我是無雙侯張揚,外面的戰(zhàn)爭結束了,這里也被河水開始吞噬了,趕緊走吧。”
張揚揮了揮手。
老祭酒卻紋絲不動。
“不能走,有些東西,似乎正在這里了?!?br/>
老祭酒意有所指,整個人身體之前微微發(fā)出一股奇異的波動。
“你們都下去吧,和外面的人走吧,我要在這里多呆一會。”
老祭酒對著身后的幾個人笑了笑,他揮了揮手,其他的儒生頓時臉色就是微微一凜,然后對著老祭酒微微行禮道:“是。”
所有人魚貫而出,張揚神念也將兩人直接包裹了起來。
“你這是有什么話給我說?”
張揚微微挑眉,這個老頭子恐怕就是天機道藏開發(fā)的最為徹底的一個。
整個小世界,老祭酒的推算里自稱第二還沒有人。
“喏,給你!”
老祭酒直接一揮手,原本漂浮在半空中的一個白色光芒的小物件直接落在了張揚的手里。
張揚微微皺眉,他打開手心,一個看起來有些古怪的黑色的古怪物體出現(xiàn)在他的手里。
物體非金非玉,但是一入手就能夠感覺到一種特殊的氣息。
張揚疑惑的抬頭:“這是什么東西?”
老祭酒卻是笑而不語:“一切不可說,自己去體會,至于什么其他的事情,不用說了,我待一會自然就走了?!?br/>
目送著老祭酒之后,張揚再次將手心中的黑色神秘花紋放在自己的手里,這究竟是個什么東西啊。
張揚有些疑惑,正在這個時候,黃龍真人和姜天陽也趕到了。
這兩人原本是被張揚安排出去鎮(zhèn)守四方的人,只是帝都大變,再加上這兩人路上也遇上了不少漏網(wǎng)的龍族。
所以對于帝都的情況是越發(fā)的想知道的清楚些。
看到張揚沒事,兩人松了一口氣,黑色大佛已經(jīng)被張揚收了起來,張揚和他們相視一笑,然后剛剛準備將手中的東西隨手扔進物品欄,卻聽到一邊的姜天陽語氣陡然一變。
“張揚,你手中的是鑰匙?!”
姜天陽原本已經(jīng)是一副淡然的模樣,仿佛是對一切都沒有興趣,一切都在他預料之內(nèi)的事情。
張揚微微一愣:“鑰匙?什么鑰匙?”“當然是神界的鑰匙了,也就是這里所說的,天外天!這鑰匙極為難得!可以算得上是一個天材地寶!不知道多少大宗門的弟子想要一個,都不得方法,我都沒有,你怎么會有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