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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鴇的臉唰的白了,順著朝顏手指的方向腳下不穩(wěn)險些摔倒,將手中碎成兩半的帕子揉了又揉,半晌才吞吞吐吐道:“爺問的可是如意姑娘?這個……這個……不瞞爺,如意姑娘是咱們的花魁,而且是被水爺包了的?!?br/>
朝顏扭頭,看向淑圖:“花魁?”
“就是這里最漂亮的姑娘。”淑圖忙答。
朝顏眨眨眼,看看不遠處的那抹粉色影子,瞇起眼睛:“哦?最漂亮?”
淑圖立刻會意的湊過來,很狗腿的替朝顏打扇,“當然,再漂亮的女子在我家宮主面前也是爛桃花一支,顏色全無?!?br/>
淑圖的話很受用,朝顏滿意的點頭,他們的聲音不大,此刻靜謐的大廳中卻清晰可聞。
眾人咂舌,哪里來的小丫頭,逛青樓已經(jīng)夠奇葩了,居然還要和花魁比美貌,閑著吃飽撐的不成?
砰的一聲,對面的桌子終于拍響,站起來的卻是與粉衣女子坐在一桌的中年男人。紅緞錦袍,金絲鑲邊,腰間環(huán)佩叮當,手搖折扇,打扮極為奢華,看起來非富即貴,財大氣粗。一上來就指著朝顏的鼻子,吼的地動山搖:“你算什么東西?也配和我的如意相比?”
淑圖不甘示弱,立刻跳起來護主,吼得比他聲音還大:“你又算什么東西?也配和我家主子話?!”
紅衣男子身份嫌貴,哪里受過這樣的屈辱,被人當眾辱罵,吹胡子瞪眼,險些一口氣背過去,剛想什么,卻見身邊的粉衣女子撲哧一聲笑出來,手里捏著香帕,掩唇嬌笑,冷嘲熱諷的道:“土包子開花,水爺別理他們,別讓這群鄉(xiāng)巴佬掃了咱們的雅興。”
朝顏手指卡在下巴上,回頭看淑圖:“土包子開花?好看嗎?”
淑圖想了一會,認真的答:“應該比爛桃花好看一點?!?br/>
那粉衣女子啪的一聲把酒盞砸在桌子上,一張俏臉綠了半邊,手捂胸口幾近暈倒:“你們……你們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吧?跟你姑奶奶在這耍嘴皮子?也不看看自己長沒長那臉!”罷,又往紅衣男子懷里撲,擠出幾滴眼淚,故作楚楚可憐,“水爺,你可要為奴家做主……”
朝顏眨著水汪汪的大眼,在一旁觀賞粉衣女子的苦情戲,砸著舌問淑圖:“圖圖,她一口一個土包子的罵你們主子,該怎么辦?”
淑圖抿著嘴笑:“這好辦,主子,咱把她買過來,爛桃花也調(diào)教土包子就好了。”
紅衣男子臉色一沉:“你們什么?嘴巴放干凈點!”
淑圖朝夙瀾一使眼色,夙瀾不大情愿的走過去。夙瀾一向寡言少語,完全不適合吵架,只在最關鍵的時候負責善后處理掉爛攤子。于是他惜字如金,看著那個男人,開口:“開個價?!?br/>
“什么?”對方顯然沒搞清楚狀況。
夙瀾有點不耐煩,修長的食指指向粉衣女子,沉聲問:“她,多少錢?我們買?!?br/>
紅衣男子好歹也是達官顯貴,方圓十里一人物,哪受得了這般屈辱,當即臉色一黑:“你什么?不想活了是不是?”
夙瀾沒理他,又看向站在一旁目瞪口呆的老鴇,問:“一千兩黃金,賣不賣?”
“???”老鴇差點趴地上,難以置信的掏耳朵,賠著笑臉問,“公子你多少?”
粉衣女子捏著帕子冷眼旁觀:“就憑你們能拿出一千兩黃金,我倒要從這樓上跳下去?!?br/>
夙瀾不悅的蹙眉,他實在懶得和這些人磨牙,直奔重點。走到老鴇身邊,從懷里掏出大把雪白的銀票,拍在桌子上:“這是衡陽七寶莊的銀票,有真封水印,做不了假,若嫌不夠,我可以再加一千兩?!?br/>
老鴇看著那白花花的銀票,禁不住雙眼放光,態(tài)度也一百八十度大回轉(zhuǎn)。這些錢她是八輩子也賺不來啊,何況只是區(qū)區(qū)一個花魁,比起真銀白銀又能算得了什么?
老鴇見風使舵,立刻將粉衣女子往夙瀾面前推:“好好,爺若是喜歡如意姑娘,凡事好商量,好商量……”
夙瀾看著粉衣女子,面無表情,朝顏在后面滿意的點頭,淑圖繼續(xù)很狗腿的扇扇子。
一旁的紅衣男子坐不住了,憤怒的吼道:“老鴇,不是好如意歸我嗎,怎么可以轉(zhuǎn)手賣給別人?!?br/>
老鴇忙扭頭,賠著笑臉,尷尬的道:“水爺,您看,這位爺對如意姑娘也是真心實意的,我也不好推辭,要不,你們打個商量?”
“放你娘的屁!”紅衣男子一腳踹翻的椅子,無視周圍看熱鬧的人,指著老鴇罵:“凡事都有個先來后到,老子早想給如意姑娘贖身,是你推三阻四,要過了三個月方可,如今這么快當著老子的面將如意賣與他人?!快點拒絕他,不然今天沒你們好過!”
老鴇為難,對于紅衣男子還是帶著幾分畏懼的,卻又禁不住金錢的誘惑,于是頗為為難的盯著桌子上的銀票:“這……”
朝顏吃吃的笑,三繞兩繞,繞到紅衣男子面前,揚著燦然的小臉:“公子此言差矣,這個世界本來講究的就是優(yōu)勝劣汰,能者上,平者讓,庸者下。你若有能力便可帶走她,我若有能力,我便可帶走。這是公平的競爭,何必動怒?”
紅衣男子道:“我不聽你胡扯。我爹可是天子面前的紅人,你要再和我爭,我告訴我爹,叫他稟報圣上將你家滿門抄斬!”
朝顏眨了眨眼,做出一副害怕的模樣,看向淑圖:“天子是什么東西?聽起來好厲害的樣子。”
淑圖搖搖頭,很認真的答:“應該類似于左護法一類的職位吧?!?br/>
“哦?!背伝腥淮笪?,又轉(zhuǎn)過頭,沖紅衣男子揚起最燦爛的微笑。隨手在袖中摸出一枚沉甸甸的紅色石頭,紅的幾乎滴出血來,托在掌心:“鴿血紅,絕對純正,保守點估計,換四個信東這樣大的城池不是問題?!?br/>
“四個城池哦,而我只是想要你讓出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