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揚當(dāng)即調(diào)轉(zhuǎn)車頭,一腳直接踩到油門底,用最快的速度飛奔回別墅區(qū)內(nèi)。
卻說別墅區(qū),此時燈火通明,可陸陸續(xù)續(xù)有人走了出來。經(jīng)過剛才錢沫沫那么一鬧,大家也都沒什么心思繼續(xù)玩下去了,都收拾收拾東西,準(zhǔn)備回家。
隨著一聲刺耳的剎車聲音,邵揚的車直接停在別墅門口,他拔了鑰匙便沖了進(jìn)去,連車門都忘了關(guān)。
邵揚直接來到別墅區(qū)的保安室內(nèi),對著他吩咐道:“趕緊把剛才的監(jiān)控調(diào)出來,大概二十分鐘前,門口那一段?!?br/>
保安見對方談吐不凡,而且穿著也十分的低調(diào)奢華,自然知道這是自己惹不起的主顧。連忙按照他說的,把那一段時間調(diào)了出來。
一開始,畫面是緊閉的別墅大門,幾分鐘之后,門忽然被推開了,只見林落從里面沖了出來,看著電腦里她的身影出現(xiàn),邵揚心里頓時一緊,目光緊緊鎖定著電腦屏幕上她的身影。
緊接著,林落并沒有急著往別墅大門走去,而是跑向了別墅旁邊的小屋內(nèi),此后就一直沒有出來過。再之后的畫面便是邵揚也跟著沖出來她,只不過邵揚并沒有注意到林落的去向,而是直接朝大門口飛奔。
有了目標(biāo)之后,邵揚眼睛登時一亮,他抬起腳邊走出保安室,直接朝別墅那旁邊的小屋子里走去,小屋子內(nèi)一片黑暗,沒有開燈,什么都看不見。
“林落,你出來好不好?”邵揚說罷,手在墻上摸索了一陣,忽然摸到了一個類似于開關(guān)的小方塊,立即按了下去,屋子內(nèi)的燈頓時亮了起來,把屋子內(nèi)一切的家具照的一清二楚。
可屋子內(nèi)并沒有林落的身影,這讓邵揚的心不禁慌亂了起來。監(jiān)控上明明顯示林落進(jìn)去了之后就從未出來過,可為什么林落不在這里?
邵揚皺了皺眉頭,不對,一定是有什么東西被他忽略掉了。既然監(jiān)控顯示林落一直待在這里面,那這屋子里面一定有林落。否則她不可能憑空離開。
邵揚瞇了瞇眼睛,仔仔細(xì)細(xì)地打量了一下整個屋子內(nèi)的布局,正當(dāng)他一籌莫展的時候,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見角落里放著的衣柜。
眼睛登時一亮,他緩緩地走過去,幾乎沒有腳步聲。他伸出手來搭在衣柜的門把手上,直接一把將衣柜的門給拉開。
只見林落正躲在衣柜里面,睜著雙眼,直愣愣地盯著邵揚。
邵揚微微彎了唇,他就知道林落是藏在了這里面。以前小時候,林落一遇到不開心的事情或者是暴雨天氣,都習(xí)慣性地把自己給躲在衣柜里面,沒想到過了這么多年,她還一直有這個小習(xí)慣。
“剛才在別墅里面,你怎么不等等我?還一個人躲到這小屋子里面了。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好久?!鄙蹞P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來,示意林落牽著他的手。
“走吧,我送你回家,我的車還停在外面呢,連門都來不及關(guān)?!?br/>
可是懸在半空中的手遲遲沒有動靜,邵揚疑惑地瞥了一眼林落。就在這個時候林落突然開口說道:“邵揚你可真能裝,別再騙我了好嗎?”
邵揚一頓,挑了挑眉毛,反問道:“我騙你什么了?”
“呵?!绷致漭p笑一聲,繼續(xù)說道:“明明你和那對法國夫妻已經(jīng)在昨天就談好了合作,為什么還要瞞著我,不告訴我?還繼續(xù)帶我來參加這個宴會。難道你看著我像個傻子一樣精心準(zhǔn)備去迎合他們就很開心嗎?還是說,你只是想把我?guī)?,給你的女人好好羞辱一番?”
林落越說越傷心,她現(xiàn)在只要一想到自己在宴會上做得種種,就十分的厭惡。
邵揚皺了皺眉毛,一臉認(rèn)真地開口:“既然你已經(jīng)知道了,那我也不瞞著你。確實,我與他們的合作昨天剛剛談成功,可這個宴會是早就說好了的,這也是那對法國夫妻到中國后參加的第一個晚宴?!?br/>
“我作為東道主,怎么也應(yīng)該去陪一陪他們。而且早在上個星期我就跟你說了要參加宴會,還發(fā)了資料給你。我確實準(zhǔn)備好了在今晚一舉拿下這個項目。可沒想到他們會答應(yīng)的那么爽快,昨天就同意了?!?br/>
邵揚一直注視著林落的眼睛,眸中寫滿了認(rèn)真。他知道,今天這件事情一旦解釋不好,會直接影響到林落對自己的信任。
“今晚的宴會早就答應(yīng)了他們,一定會出席的。總不可能簽了合同之后就不管他們了吧?而且,我怎么可能讓別人來羞辱你呢?”
邵揚的語速有點快,不過吐字卻很清晰,林落能夠聽懂他說的這一番話。
“真的?”林落問道。
“當(dāng)然是真的了。林落,你要相信,我對外人怎么演戲,都不會對你演戲的?!鄙蹞P說這句話的時候神色無比認(rèn)真,眼睛亮的仿佛天上的星星。
“那就...姑且相信你吧?!绷致淦擦似沧欤m然語氣有些勉為其難??伤溃约盒睦锏臍庖蚕艘淮蟀?。
“那你快點去找錢沫沫吧,她現(xiàn)在挺慘的?!绷致湔f這句話的時候,有些不自然地把頭撇到一邊,不去看邵揚的眼睛。
“我為什么要去找她?”邵揚被她突如其來的話給弄的一頭霧水。
“她不是說你最近都沒有找她了嗎?何不趁著今天這次機會,好好和她敘敘舊,沒準(zhǔn)她就又替你開好房間了呢。”林落小聲地嘟囔著。
不過整個屋子里面就他和林落兩個人,邵揚怎么可能沒聽到。他了然地笑了笑,總覺得這空氣透露著淡淡的酸味。
“我和她真的沒什么交集。至于她說的開好房間,是因為我有一次出差,恰好在他們錢家開的酒店住下,而錢沫沫正好在那里,她父親就讓她幫我到前臺開一間房。我和她之間,僅此而已?!?br/>
邵揚無奈地揉了揉林落的頭頂,為自己解釋道。
林落面上雖然沒表現(xiàn)出什么,不過心里卻像是煙花爆炸了一般開心。嘴上卻仍舊嘴硬道:“你跟我解釋那么多干什么?我又不在意?!?br/>
邵揚不打算拆穿她這個拙劣的小謊言笑著伸出手,說道:“好了,快點從衣柜里出來,我送你回家。”
林落的手搭在他的手上,一借力,從衣柜里面跳了下來,和邵揚一起走出了小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