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一百塊,她又去吃了一頓,為了省錢,她特意找了一個小巷子,環(huán)境衛(wèi)生方面看著十分平民化的小飯館。喝著小飯館里面免費贈送的飲料。
她規(guī)劃著未來。
宋景喬還在監(jiān)獄,她無能為力。
學(xué)?,F(xiàn)在放暑假已經(jīng)禁入了,親朋好友都是沒有辦法去投靠了,她現(xiàn)在只能自力更生,自食其力。
狠狠的吸了一大口的飲料,說時遲那時快,她就沖到了飯館的老板面前,“老板,你們這招工嗎?”
飯館老板娘一怔,隨即笑了笑,“是想做暑假工是吧?”
傅雙雙興奮的點了點頭,“包吃包住,一個月能有一千塊就行!”
老板娘仔細(xì)打量了下傅雙雙,從頭到腳,又從腳到頭,還挺滿意的點了頭,“行,你的要求我可以答應(yīng),工資可以給你發(fā)兩千,不過我這里晚上也需要看店,也就是說會有夜班,能做嗎?”
夜班,難道指的是還有夜宵嗎?
傅雙雙這樣想著,只覺得解決當(dāng)務(wù)之急比較重要,也就答應(yīng)了。
白日跟著老板娘打打飯,端端菜盤子,收拾一下飯桌,工作應(yīng)該是不累,但確實也沒有覺得多輕松。
一天干下來,也覺得腰酸背疼。
接著就是晚上看店,店面還是原來的小飯館,但售賣的東西卻不再和白日里一樣。
傅雙雙看著那些包裝精美的避孕套……臉上一紅,尷尬的問向老板娘,“我等會兒就是賣~賣這個嗎?”
老板娘和善的笑了笑,“哎喲,我都忘記給你說了,我們晚上的生意就賣這個,因為這個不遠(yuǎn)處不是有個叫‘紙醉金迷’的夜店嘛,有個親戚在那邊工作,我這兒呢,就承包了他們那所有的貨。”
承包……
傅雙雙瞠目結(jié)舌。
“噢,因為這條街挺多小情侶的租戶,所以我這兒也順道賣賣零售?!崩习迥锟锤惦p雙臉色不對勁兒,還安慰道,“你的工作呢,就是這里賣賣零售,收收帳,送貨的話,我這里有專門送貨的?!?br/>
傅雙雙聽了這個,有些后悔沒有事先弄清楚情況。
老板娘看出傅雙雙的膽怯,一把拉住了她的手,“你別怕,只要你在我的眼界里,我保證讓你沒事,你就好好跟著我做,要是在很不愿意,你隨時都可以不干?!?br/>
包吃包住,還一個月兩千,傅雙雙好像也沒有別的選擇,“那還是聽老板娘的吧。”
老板娘看她點頭,臉上樂呵呵的一笑。
晚上,她這就營業(yè)到十二點,老板娘也是個守時的人,說十二點關(guān)門就十二點關(guān)門。
老板娘還有送她新衣服新鞋子,早晨起來的時候甚至還會幫她盤下頭發(fā)。
稍稍一打扮,也是個水靈靈的姑娘。
但她不知道的是,自從她來了,店里的生意好了許多。
老板娘喜出望外的時候,也有分析總結(jié),最后總結(jié)到了傅雙雙身上。一個漂亮的姑娘總是更能夠吸引顧客。
老板娘對傅雙上也是越發(fā)的好,傅雙雙對老板娘也很是感激。
所以這會兒在送貨員生病請假的晚上,傅雙雙毛遂自薦去送貨,地點就是“紙醉金迷”。
“紙醉金迷”很熟悉!
來過幾次了,但每次都不怎么愉快。
“應(yīng)該不會碰上奉顏歌吧?!备惦p雙吶吶的想,她就已經(jīng)找到了要送貨的包廂。
里面走出來一個男人,急急躁躁的指責(zé)著,“怎么送這么慢,客人都上包廂了才來?!?br/>
男人一抬眼,看是傅雙雙,便調(diào)侃道:“喲,老板娘今天換了個姑娘來送貨呢。”
“原來送貨的病了,我代代班?!?br/>
“看是個姑娘的份上,我就不計較了。盒子打開,我看看。”男人指揮道。
傅雙雙很聽話的將包裝打開,看到盒子里面一堆的避孕套,臉上又染上了一抹紅,“你一個人要這么多嗎?”
這么多用下來,真的得精盡人亡了吧。
“哈哈,你個小妮子還真有意思,你進(jìn)去,將這些都分給里面的‘小姐’?!?br/>
傅雙雙有些不想進(jìn)去,男人又催促道,“麻利點兒。”
傅雙雙只好硬著頭皮上去了,想到“小姐”那就都是女性了吧,所以見一個女人就給發(fā)了兩個,但沒有想到,盒子里面裝了那么多,到最后一個的時候,盒子里面還有十幾個。
她也沒有多想,掏出了十幾個,一次性丟到了最后一個女孩子手上。
她腦袋上還帶著安全帽,頭也壓得低低的,她剛剛發(fā)完,就引起了包廂里面的一陣哄笑。
耳邊就聽到一個女人說,“奉總,這個小丫頭也挺會看人,知道您比一般人厲害,呵呵呵……”
嬌媚的笑聲耳邊不斷,傅雙雙就關(guān)注了那個女人說的兩個字,“奉總”!
傅雙雙心下一驚,立即抬起了頭,正好對上了奉顏歌那雙凌厲的眼神。
果真是“緣分呢”吶!
她扭轉(zhuǎn)僵硬的腦袋,抱著手上的空盒子就往門外走去,就差一步可以出去的時候,門卻被人關(guān)上了。
傅雙雙不由得心下一冷。
門是覃凌霄關(guān)上的,看著那畏畏縮縮的傅雙雙,他一眼便認(rèn)出了她是在自己車旁卸妝的女生。
這會兒忍不住的想逗逗她。
“你怎么知道我們奉總一次性需要那么多?”
傅雙雙羞紅了一臉,聽到問話,她是不是要回答“親身嘗試過”?
她吞了吞口水,老老實實道:“我沒有想到盒子里還有那么多剩余,所以就一次性給出去了。”
“你叫什么名字?”覃凌霄驟然問道。
傅雙雙一怔,撇了一眼那邊的奉顏歌,脊背竄過一絲涼意,“張樂樂。”
“樂樂!”覃凌霄上揚嘴角,勾起一抹燦爛的笑,“家住在哪里?”
傅雙雙又是一怔,這人要干嘛?查戶口嗎?
和假名字一樣,她隨口就將假地址給報了出來。
她的一言一行都盡收奉顏歌的眼底,對她的謊話也沒有拆穿,搖晃著手上的紅酒杯,輕抿了一口。
覃凌霄又問道,“有男朋友嗎?”
傅雙雙睜大了眼睛,想點頭是覺得這個男人怎么對她有意思的樣子,想搖頭是不想奉顏歌誤會她說的男朋友是他。
于是僵著腦袋不知道該點頭還是搖頭。
覃凌霄不以為意道,“看來是和男朋友關(guān)系處理的不好?!?br/>
“額……”
奉顏歌聽了皺起眉頭,又看到覃凌霄繼續(xù)問話。
“有電話嗎?”
傅雙雙搖頭,“我沒有手機。”
覃凌霄聽到這里,一絲訝異,就將自己口袋里面的手機拿了出來,遞給了傅雙雙,“拿好,這個送你了。”
超大屏幕的智能手機,一看就得上萬塊吧,傅雙雙拿在手上,手有些哆嗦。
連忙將手機遞還了回去,“太貴重了我不要?!?br/>
“沒事,就幾萬塊。”
幾萬塊……傅雙雙一個月工資才兩千,怎么和奉顏歌接觸的人就是這么土豪。
將手機扔給他,逃似的想要離開。
就要打開門出去,肩頭又是被一股力給拉了回來,“他們玩的開心,倒是讓我一個無辜的人受累,你是不是該受到些懲罰?”
邪魅的聲音里面充斥了霸氣。
不光如此,那聲線還格外的熟悉。
“懲罰?。俊备惦p雙有些驚慌了。
“不用這么驚訝,我們正玩著,你也來參與。”覃凌霄如是說,拉了傅雙雙離開奉顏歌身邊,接著一同坐到沙發(fā)上。
奉顏歌的臉一黑,瞥向了覃凌霄。
“還是不要了,老板娘還等著我回去報賬,我要先走?!备惦p雙一點兒都不想玩。
又有一個聲音響了起來,“我剛才已經(jīng)給老板娘打過電話了,她告訴你讓你好好把握機會,我們覃少能夠看上你,可是你的福分!”
這種福分,她真不想要。
“玩什么額?”
“我們就玩真心話大冒險呢,這個不用我來教你,你應(yīng)該也會的吧?!?br/>
傅雙雙點了點頭。
奉顏歌還站在門口處,冷著臉向傅雙雙的另一側(cè)坐了過來,“我也要參加?!?br/>
他這話一出,周遭人均是一驚,倒是沒有想到從來不參與他們的奉顏歌,這會兒主動要提出一起玩。
傅雙雙則是心里一顫,總覺得會發(fā)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覃凌霄坐在她左邊,奉顏歌坐在她右邊,驟然感覺這種氣氛好詭異。
覃凌霄笑了笑,“好呀,我們來玩,提前聲明下,都要據(jù)實回答?!?br/>
定制好了游戲規(guī)則,傅雙雙也大致明白后,才開始了游戲。
但是傅雙雙終究是太嫩,玩不過這些老手,第一盤就輸了。
她又不會喝酒,只能選擇真心話了。
坐在她上家對她發(fā)問,也就是覃凌霄又問向她,“你真實名字是什么?”
傅雙雙愣住,難道剛才說謊被發(fā)現(xiàn)了嗎?
傅雙雙刷的又紅了臉,低頭細(xì)聲道,“傅雙雙!”
第二把還是她輸。
覃凌霄繼續(xù)提問,“你現(xiàn)在住在哪里?”
傅雙雙老實回答:“老板娘家?!?br/>
第三把繼續(xù)輸。
覃凌霄提問:“結(jié)婚了嗎?”
傅雙雙對這問題感覺很莫明,但還是簡單的搖了搖頭。
第四把又輸了……傅雙雙無地自容起來!
覃凌霄又準(zhǔn)備提問,傅雙雙細(xì)細(xì)聆聽,就聽到右邊的奉顏歌冷聲斥道:“真蠢?!?br/>
奉顏歌將手上的紙牌甩到了桌面上。
連輸了四把,傅雙雙也覺得是夠了,她也不想輸呀。
“每次到我都卡住了,后面的人都玩不成,我還是不要參與了吧!”傅雙雙只想逃脫這個地方。
覃凌霄淡淡一笑,“本身游戲就很難,我們現(xiàn)在倒著順序玩吧,表哥別生氣,等會兒就到你了。”
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