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房間,只有落地窗外傳來微弱的光線。
黑暗中,她轉(zhuǎn)動著一雙透澈的眸子,皺起了眉。
她簽離婚協(xié)議的時候為什么要生氣,難道她不想跟他離婚?
一定不是的,她只是氣他把婚姻當(dāng)兒戲而已。
因為明天還要去劇組,她怕起不來,便收起所有的思緒,準(zhǔn)備睡覺。
剛閉上眼,她就聽到有人進(jìn)來了。
知道是龍御琛進(jìn)來了,她下意識的伸手揪住了被子。
“你今晚一定要跟我睡一張床嗎?”
她話音剛落,身旁的位置就塌下了幾分。
察覺到龍御琛躺上床來了,她往旁邊挪了挪。
“我們是夫妻?!饼堄』亓怂鍌€字,低魅的聲音讓人聽不出喜怒。
唐喬晚蹙了下眉,雖然他們領(lǐng)證了,可她還沒有進(jìn)入妻子的角色。
更何況他們是說好了的不同房不同床的。
一道男性的灼熱氣息襲來,唐喬晚察覺到是龍御琛靠過來了,便又往外挪了挪。
“龍先生,我們之間是沒有愛情的,所以,做有名無實的夫妻不是很好嗎?”
龍御琛沒在出聲,安靜的房里,只聽的到兩人的呼吸聲,平穩(wěn)沒有起伏。
唐喬晚繃著身子躺在一側(cè),像是要與龍御琛分出一條楚河界來,屁股往外挪了挪,又挪了挪,再挪……
“砰——”
黑夜中,有什么東西重重的摔到了地上,緊接著是一道痛楚的叫聲,“嗷嗷……”
“啪——”
房里的燈突然被打開,整個臥室都被照亮,只見唐喬晚一臉痛苦的坐在地上,一手揉著摔疼的后腦勺,另一只手揉著摔疼的屁股。
“好痛?!彼劢菕熘鴾I,臉上的表情有些痛苦。
龍御琛背靠在床頭,幽魅凝視著一臉痛苦的她,斂緊了眸光,“我是老虎嗎?你就這么害怕我?”
唐喬晚抬眸看著姿態(tài)慵懶的坐在床上的龍御琛,“你比老虎還可怕。”
話落,她準(zhǔn)備起身,龍御琛便下了床,將她抱到了床上去。
隨即他便也上了床,坐在她的身旁,伸手一把將她扯進(jìn)懷里,另一只手輕輕按揉著她摔疼的后腦勺。
唐喬晚因為被他拉了一下,整個人趴在他赤裸的懷里。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條子彈頭男士內(nèi)褲,不過這也還不算是最重點,最重點是她撲進(jìn)他懷里的時候,小手不小心放錯了地方,正放在了他那鼓鼓的地方。
男人的某物在手心下一下子脹大了幾分,她小臉唰的爆紅,立即收回了手,“不好意思?!?br/>
雖然收回了手,可是手心還在發(fā)燙。
她抬起頭,見龍御琛那雙幽沉晦暗的眸子正凝視著她那只‘罪魁小禍?zhǔn)帧?,即尷尬又羞赧不已的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不小心,誰讓你拉我的?”
說到最后,她的聲音小的都快讓人聽不見了。
畢竟不小心摸到了男人那里,是一件非常非常尷尬的事情。
本以為龍御琛會借題發(fā)揮,但他卻只是凝視著她問:“還有哪里摔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