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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最喜歡上的擼網(wǎng) 第四百六十四章你們

    第四百六十四章你們想要薄寒沉的命?

    頂著一張人畜無害,嬌嬈絕美的臉,本該是個溫柔可人,嬌軟受寵的女孩兒。

    可偏偏,說出的話那般森冷決然,威懾力十足,仿佛被捏著脖子,按住死穴的是她們,而不是姜夕。

    就是席月這種從小在勾心斗角大家庭長大的女孩兒,也難免驚嘆和心生敬佩。

    她越來越明白,薄寒沉為什么喜歡姜夕。

    他喜歡的,絕不只是這張勾人魂魄的絕世容顏。

    “姜夕小姐,你會后悔的!”

    席月眸色暗了暗,不再與她多說,坐直身子看向窗外。

    直升機早已飛出京都的范圍,薄寒沉就是將整個城市掘地三尺,也不可能找到姜夕的。

    再次見面,就應該是意大利了。

    ......

    薄寒沉的人幾乎將整個京都都翻了個遍。

    也沒找到姜夕的身影。

    當天晚上,薄寒沉收到一條陌生短信。

    【姜夕已經(jīng)在飛往意大利的飛機上。】

    意大利。

    果然是老頭子。

    薄寒沉坐在沙發(fā)上,微垂著頭,整潔的西裝早已變得皺褶不堪,周身上下仿佛被一層陰霾籠罩。

    大廳里的保鏢和傭人,全部噤聲,膽戰(zhàn)心驚望著自家主子。

    “薄爺,有太太消息了?!?br/>
    這時,紅九著急忙慌從門口進來,打破一室令人心悸的寂靜。

    聞聲,薄寒沉微抬起頭,英俊冷貴的面上浮著一股灼熱的怒火,狹長的黑眸布滿鮮紅的血絲,目光如炬,毀天滅地一般的看向紅九。

    紅九心里咯噔一下,嚇得不輕。

    “太太被席月,帶到了意大利?!?br/>
    這個消息,與薄寒沉剛才收到的消息,沒有差別。

    “薄爺,私人飛機已經(jīng)備好,原本隨時可以起飛的。可是......”紅九猶豫著,不怕死提醒,“天氣不好,這個時候離開,可能會遇到云層和雷雨天氣......”

    他們要飛12個小時,萬一中途遇到意外,極端天氣下,很難找到迫降點。

    危險!

    幾乎是紅九剛說完,薄寒沉便站了起來,高大修挺的身子沒有絲毫猶豫地往外走去。

    “薄爺——”

    “怕死就滾!”

    紅九抿了抿嘴,他哪里是怕死,是怕薄爺出事啊。

    遇到姜小姐的事,薄爺就徹底亂了陣腳,不管不顧了。

    也是。

    薄爺如果還能冷靜,就不是那個為愛瘋狂的薄家三少了。

    這次回意大利,就是撕開面具的一場惡戰(zhàn)了。

    紅九表情凝重,下定決心,立刻追了上去。

    ......

    “轟隆——”

    天空一聲巨響,雨水打得機艙咚咚作響。

    昏昏欲睡中的姜夕猛地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已經(jīng)恢復正常。

    只是,雙手被困住,周圍坐滿了保鏢。

    姜夕有些想笑,在飛機上,還怕她長翅膀飛了不成?

    見姜夕沉思地看著窗外,一旁愜意看書的席月合上書籍,輕輕歪過臉,視線淡淡落在姜夕臉上。

    “距離我們離開京都,已經(jīng)整整六個小時?!?br/>
    六個小時了......

    薄寒沉找她,可能已經(jīng)找瘋了。

    這個時間,也應該知道她被綁到意大利。

    不出意外的話......

    “不出意外的話,寒沉他現(xiàn)在也應該在飛機上?!毕挛⑽⒁恍?,嘴角兩個淺淺的梨渦深深,襯得整張臉格外的甜美。

    寒沉......

    聽她如此親密的稱呼薄寒沉,姜夕目光冷了幾分,面上更是毫不掩飾對她的厭惡。

    面對如此刺眼的目光,席月也不生氣,反倒勾了勾唇,繼續(xù)道:“知道我們?yōu)槭裁刺暨@個時間點動手嗎?因為京都到意大利航線,會有雷雨天氣,大霧四起,一般的航班都會推遲起飛,甚至取消航班......”

    “姜夕小姐不妨猜猜,寒沉他會不會等到大霧散去,再追來?”

    聽見席月的話,蒼白的臉色更甚,目光猶如淬毒一般,變得森冷可怕。

    “你們想要他的命?”

    “怎么是我們?”席月淡淡挑眉,笑容愉悅,“應該是你呀,姜夕小姐。他如果迫不及待來找你,出了事自然是被你害的?!?br/>
    姜夕瞳孔放大,心臟發(fā)沉,周身的冷意一點點滲透出來。

    “薄寒沉如果出事,我饒不了你們?!?br/>
    “姜夕小姐還是祈禱,寒沉他的飛機,不會被雷電擊落吧。”

    瞥見席月身旁放置的手機,姜夕猩紅著眼,用盡周身力量掙扎站起,想將手機抓過來。

    她要確定薄寒沉是不是在飛機上,讓他別來意大利。

    薄老綁她,就是為了威脅薄寒沉。

    他來,簡直是自投羅網(wǎng)。

    只是剛站起身,還沒挪動兩步,身旁的保鏢立刻將她重新按回座位上,冰涼的槍口抵著她的太陽穴。

    “別亂動,不然弄死你!”

    為首的金發(fā)男人罵罵咧咧,威脅道。

    反正薄老只要求將人帶回去,能威脅到三少爺就成,是死是活可沒要求。

    “好啊,弄死我啊!”

    姜夕清澈的眸子狠狠地瞪著男人,絲毫不畏懼,“有本事,你開槍!”

    姜正國夫婦被關,沒人再能威脅姜家。

    死了,就沒人能再脅迫薄寒沉。

    她的使命,完成了。

    “以為我不敢?”金發(fā)男人被激怒,扣響扳機,面目猙獰。

    “夠了!”

    席月將手中的東西一扔,起身走到姜夕身旁,清冷的目光望向男人,命令道:“松開!”

    男人看她一眼,沒動作。

    “我讓你松開?!毕侣曇魸u冷,“薄氏財團三少奶奶的命令,也是你能違抗的?”

    男人身形一僵,默默將槍收了回去。

    他再是薄老的人,可也不敢真的動席月。

    誰讓她是薄老看上的兒媳婦。

    鬧劇,漸漸平息。

    席月站在姜夕身前,目光淡淡的盯著她,輕笑出聲:“你以為激怒他殺了你,薄寒沉就能全身而退了?”

    姜夕沒作聲。

    “姜夕小姐,別那么天真了?!毕碌沽吮?,遞到姜夕嘴邊,“喝了吧,距離意大利還有六個小時?!?br/>
    姜夕抬起眼皮,瞇眼望向眼前的女孩兒,突然笑了。

    “聽說你長得很像薄寒沉的母親......”

    像是突然被碰到逆鱗,席月眼底的同情徹底消失,“啪”的一聲將杯子摔了出去,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望著盛怒的席月,姜夕目光漸漸冷下來。

    這個口口聲聲說“喜歡”薄寒沉的女人,卻從她眼中看不到半分的愛意。

    席月她......

    到底是什么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