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
這是沐云昇執(zhí)固要她對他的稱呼!
夏桐聽著他誓言般的話語,撫上擋在她面前的高大身軀,雖然她忘記了一切,也不了解過去自己與他發(fā)生過什么,但現(xiàn)在這足已讓她感動 ,讓她從心底感到踏實(shí),感到溫暖!
沐云昇未回首,卻反手將她的手把握住,緊緊的!
“你的女人?”沐云錚抹了一把流著血水的嘴角,譏笑的道:“誰的女人還不知道呢!你可別忘了在她和親之前父皇可是有將她賜予我的,而且現(xiàn)在我也沒表示她嫁過人我便不要她了!”他說著走過沐云昇的身邊,看了一眼夏桐輕道:“我們的婚約依舊!”
沐云昇的身子僵住了,他一伸手拉住就要從他身邊起來過的沐云錚道:“云錚,二哥已不去與你爭諸君之位了,難道我只想簡單的擁有阿言都不可以嗎?”
微微的頓足,輕輕的撫下云昇的手,依舊是那抹微笑,卻是陰冷無比:“不可以,因?yàn)樗彩俏蚁氲玫降呐?,即使現(xiàn)在她有所殘缺,不再完美,但我未說不要之前,她只能是屬于我的!”
“我才不要嫁給你這種暴力傾向的男人呢!”夏桐不禁站出來抗議道。她一聽這專制霸道的話語,就大為惱火,好像她是當(dāng)事人好不,卻從這混蛋口中說出硬是變得與她無關(guān)了!
“那就由不得你!”他陰沉的說著,似是想起般的對夏桐一笑,“放心,我不會娶你的,只會納了你而已!”說著,他得意的笑著走了,路過卑躬曲膝呆立在一旁宰相的一家時微微的頓足:“容宰相可得將我的女人看好!若有個什么閃失,那可是掉腦袋的事!哈哈……哈哈……”
不等容宰相回答,他已狂笑數(shù)聲離開了!
“言兒,你怎么就那么命苦呀,剛逃回來,才躲過一劫,這會兒又得入火坑了!”一直聳動著柔弱的雙肩,努力 的讓自己不哭出聲來的容夫人,也就是沐言的母親等太子一走便抱著女兒大哭起來。
“夫人!”容宰相喚了一聲,卻又唉的一聲無奈的走向沐云昇:“殿下,我看小女,你還是算了吧!”
沐云昇的拳頭握得緊緊的,指節(jié)都有些發(fā)白了。他看著夏桐 道:“你在家好好呆著,那里也別去,我這就找父皇去!”說著,他一陣風(fēng)般的刮走了!
“二皇子殿下,不可,不可……殿下……唉……”容宰相大驚追了過去焦急的呼喊著,卻依舊沒能擋住沐云昇的離開。他一跺足走到容夫人面前,一把將她懷中的夏桐拉出來?!皠e哭了,現(xiàn)在都要大禍臨頭了!”
容夫人抹了一把眼淚看向他埋怨道:“太子為人生性暴戾 ,你又不是不知道,言兒若是跟了他那還不是跳入了火坑 ,那里還有好日子活呀!你還不準(zhǔn)我哭呀,就是你的狠心,為了自己的前程,連女兒的死活你也不顧了!”容夫人哭著責(zé)備著容宰相,說至傷心之處不禁又抱著夏桐哭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