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沒想到竟然也被這個女人給發(fā)現(xiàn)了。
寒憶薰轉(zhuǎn)過身,雙手環(huán)胸看著他,微微一挑眉,問道,“不繼續(xù)裝睡了?”
被寒憶薰這么一問,夜羽臣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瞬間的尷尬,很快的就帶過去了。
隨即又恢復(fù)到了那痞痞的樣子。
他微微皺著眉頭,然后伸手握著自己的額頭,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既然來了,就接我回家吧?!?br/>
聽聞,寒憶薰倒也沒說什么,轉(zhuǎn)身就往前走去。
“站??!”身后的夜羽臣叫住了她。
“又干嘛?”寒憶薰不耐煩的轉(zhuǎn)過頭看向他。
這男人哪那么多事???
夜羽臣伸手扶住了額頭,然后佯裝有些醉意的樣子,“你扶我。”
“你是還小是不是?還要人扶?要不要找個人背你啊?”寒憶薰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聽聞,夜羽臣聳了聳肩,然后微微一挑眉,輕笑道,“你要是愿意的話,我也不反對!”
這是夜羽臣第一次竟然跟寒憶薰開起了玩笑。
兩人之間,似乎也不像以前那般的冰冷厭惡了。
相反,好像……緩和了很多。
看到這般幼稚的夜羽臣,寒憶薰有些無奈的扯了扯嘴角,然后走了過去,將他扶了起來。
夜羽臣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淺笑。
兩人就這般和諧
的走出了夜魅。
留下那一臉呆愣的女人在vip貴賓廳里。
她的眼眸有些不可置信的睜大。
傳聞不是說夜少爺和他的妻子不和嗎?不是說她不得寵嗎?
那現(xiàn)在這又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她一點都沒看出這個夜少奶奶不得寵的樣子?
兩人一出夜魅,寒憶薰便把他帶去了她停車的地方。
“你要去哪兒?”夜羽臣皺眉。
“車子停在那里?!焙畱涋怪噶酥覆贿h處的法拉利。
夜羽臣微微一愣,“車是你開來的?”
關(guān)于這一點,他有些吃驚。
“不然?我推來的?”寒憶薰一副你在說廢話的表情看著他。
想不到,他的妻子竟然會開車?!
聽桂嫂說她出門都喜歡騎自行車,他就以為她不會開車,沒想到她竟然在會開車的情況下,選擇騎自行車。
對此,他覺得很是奇怪。
而且,她竟然沒有叫司機!
“開我的車,這輛車就停在這里,明天我叫司機來開?!彼_口道。
寒憶薰微微一愣,也懶得去反駁他什么,便將他扶去了另一邊顯眼的銀白色布加迪威航那里。
被寒憶薰這樣的速度開車回家,等他們回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快要十二點了。
將夜羽臣扶回了客房,寒憶薰便準備離開。
“喂,你就準備這樣走了?”夜羽臣挑眉問道。
這樣的話說出來,總覺得有那么一股曖昧的氣息在里面。
寒憶薰的身子微微一僵,側(cè)過頭,斜眼睨著他,反問道,“不然呢?難不成我還要伺候你洗澡?”
夜羽臣淡淡的勾起了唇角,“就算不用伺候我洗澡,洗個臉,總應(yīng)該幫我吧?”
聽聞,寒憶薰有些火大的咬著唇角,然后嘴唇裂開,向上呼了一口氣,覺得很是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