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又是兩三天,這幾日體宗上下都是洋溢著喜悅的氣氛,原因主要還是兩方面體宗納新為單身多年的處男們絕好發(fā)泄荷爾蒙的機會,不知這次的納新會為體宗增加多少新鮮的女生氣息。
另一方面,安宗主帶回來的徒弟可真是天生修行體宗功法的材料,怎么呢,在這兩三日的時間里幾乎是被十幾位長老們盯著青衫經脈生長的狀況,所言不虛,他們親眼所見經脈的自行分枝與交匯,在原有位置形成一個完整的循環(huán)。
這還有什么好的,人家經脈就是多,不夠再去長,怎么個煉化法
于是幾位無良長老紛紛對青衫表示自己才是體宗上下最富有知識的長老,青衫若能跟著自己必定是前途無量于是青衫淡淡回了一句“你們可是在和宗主搶弟子”
“那哪能啊。”長老無恥地笑道“宗主大人事務繁多,我們乃是為她老人家排憂解難?!痹掚m這么青衫也相信這幾位長老都是有真才實學的前輩,但是安宗主關門弟子的事情只有兩人知道這只是幌子,自己真正的師承還是何云柏。
但這件事情能和他們嘛顯然是不可以的,于是青衫接著道“我看啊,既然咱們都不能清楚的明我的具體情況,那還是等安宗主想出辦法鑒定完畢后再行商討吧,否則虛驚一場對所有人都不好?!?br/>
誰都知道即使青衫沒有什么特殊情況,但是憑借他體內如此多的經脈總能得到極強的血脈之力,而且煉化的乃是自己身體的血肉,契合度百分之百或許下去百年,青衫都能成為第二位始祖飛升天界
哎不對,幾位長老突然面面相覷,不是還有始祖呢嗎,為什么把他老人家給忘了咱們不能解決的問題始祖能夠解決啊長老們哈哈大笑,仿佛為自己能夠想到如此完美的主意而贊嘆不已。
“那接下來”幾位長老彼此相視,接下來就是游其他長老共同完成呼喚始祖的任務其中最難過的是宗主這一關,即使青衫是宗主的關門弟子,但是要同時抽走所有的長老尤其是在這臨近納新的時間,宗主什么也不會同意
幾人如是想到,同時暗自為能夠分離青衫與安宗主之間的信任而感到滿足,也為自己有趁虛而入的機會而安息高興,與青衫道別,一行人雄赳氣昂的奔赴了長老殿,待鐘響三聲之后,哼哼。
青衫依舊模糊的眼睛望向他們遠去的方向,想起了昨日安宗主與其所之話“人老自私之心就會越來越多,怕死之心也會隨時漸長,現在唯一弄清你身體的辦法就是請來始祖,但是請來始祖的話幾位長老會略微受到影響,血氣與修為都會有損失,這對他們來是不能輕易接受的?!?br/>
“所以”安宗主低聲笑道“咱們需要合作。”
于是深信不疑的幾位長老就這樣在兩人狼狽為奸之下成功被蒙蔽,而且是自發(fā)掉進陷阱,拉都拉不出來,誰反抗就是大逆不道不為體宗前途著想。
一個時辰之后,以大長老為首的理論派端坐在大殿首位,俯視著一個個前來的實戰(zhàn)派長老,其中更是有安秀伊這等體宗宗主,看起來似乎是有篡位的嫌疑,但是所有人都知道,這大長老只是對自己理論深信不疑的體現,宗主職位讓給他他都不會做。
這等事情發(fā)生過不止一次,好像上一次是體宗關于理念的爭執(zhí),大長老力壓眾人,保存了體宗傳承下來的各種理念,現在看來除了人丁越來越少,凝聚力卻是越來越大。
輕咳一聲,大長老厲聲道“現在有一件關乎我們體宗未來的大事件希望能得到咱們所有長老及宗主的認可。”
落座的十五位長老以及安宗主靜靜看著這位為體宗鞠躬盡瘁的大長老,思考著這大長老是在賣什么關子。
“幾日之前,咱們安宗主在外帶回一名弟子,想來諸位都有了解,那名弟子體內經脈較常人復雜百倍,身體卻不見任何異象,鄙人預計此子定有何種機遇,把握的好,不僅此子將來必成大器,咱們體宗也會更加輝煌”
安宗主面帶假裝性的嘲諷之色,疑問道“感謝大宗主為我弟子著想,只不過我這做師傅的無能,至今也不能想到什么可行的辦法,不知你有何高見”
見安宗主臉色,大長老臉上浮起一抹得意,這正是他希望看到的,于是接著道“高見算不上,只不過我認為現在唯一能夠弄清青衫弟子情況的,唯有始祖”
“始祖”
“這怎么能行”
眾人反駁之聲高漲,只不過這在大長老的意料之中,但是安宗主還沒有發(fā)表任何意見,于是大長老問道“不知安宗主意下如何”
安秀伊考量片刻,沉聲道“請來始祖確實能夠解決青衫的情況,只不過代價是否有些高昂且不一年一度的納新即將開始,長老們皆有工作,另一點,請來始祖所需代價,我們所有人都不能避免”
“沒錯啊大長老。”除了安秀伊與青衫,任何人都不知道這是兩人合力所布的局,于是以安秀伊為首的實戰(zhàn)派長老出聲道“咱們都老了,誰能做到損失自己的利益去成全別人體宗人丁確實稀少,但每年的弟子天資并不輸我等,百年之后自會有人撐起體宗一片天,我們何苦為一名不明情況的弟子奔波呢”
這位長老的言論得到了更多數長老的認同,于是一時間反對大長老的聲音更加密集。大有一言不合就開始數落自己后繼乏力,感覺自己被掏空云云。
“愚蠢”
打破喧鬧,大長老厲喝一聲,接著道“體宗若不在我們手中有所成就,那就是我們的失職若是可能,我愿意付出我的生命成全一名與我毫不相干的潛力弟子體宗的輝煌人族的輝煌才是我們要考量的事情決不可做茍且偷生之事”
此話擲地有聲,敲在每個人的心頭,于是終于再次重歸沉寂。
“啪”安宗主面帶崇尚的微笑看著大長老,手掌輕拍表示贊同,
畫風突轉,似乎是安宗主對其極為欣賞“好,既然你大長老都這么我安秀伊豈是沒有格局之人,你要請始祖咱們請便是,可丑話在前面,這期間若是體宗出了什么問題由誰負責”
大長老背負雙手,安然自若道“老夫既然一力推崇,出了問題自然是由我負責。”
“好那其他長老可有意見”
“這”
這還真不好,有意見的人多了去了。還有安宗主畢竟是年輕啊,大長老這么拙劣的激將法怎么都能上當呢你若真是有格局之人會棄數千新人于不顧會棄體宗修士于不顧
再他大長老負責,他大長老拿什么負責
唉
“既然無人反對,那就給大家一天時間安排晚輩主持后天的納新大會,并且手上的工作適當交接,定于明天早晨八時于浮屠殿解決此項事情,其余人一概不許通知”
這威武霸氣而又雷厲風行的安排除了安秀伊無人有此膽量
脫離了初始狂熱狀態(tài)的大長老想不到安秀伊竟然答應的如此痛快,這樣一來自己怎么能順理成章的成為青衫的師傅
想不通,怎么也想不通,她安秀伊真能為了這個徒弟做出這么大的犧牲
還是
“混賬子”砰的一聲,大長老一掌打在了石柱之上并將其打出條條裂紋,唾液飛揚的怒吼道“被這兩人給耍了”
“哈哈哈哈”多少年了,青衫第一次露出這么放肆的笑容,體宗始祖正兒八經的神仙要下來幫自己
看青衫此番模樣,安秀伊也知道可能是他壓抑了太長時間,即使如此,還是有必要將其中的厲害對其交代清楚。
“先別得意忘形,雖始祖相助定能幫你看清自己的情況,但是你要知道,上仙下屆是天道所排斥的事情,因此代價也十分昂貴,尤其對你來,這次的經歷可能會給你帶來一生都難以修復的傷害?!?br/>
青衫雙眼一睜,滿眼的白色險些將安宗主嚇出肢體不協(xié)調,正要發(fā)作卻聽青衫問道“這么嚴重,就連體宗的功法都不能治愈嗎”
“你不懂?!卑沧谥鲊@息道“這種傷害乃是一種印記,而這印記并不是這個世界所能控制的,再強大的功法都不行,這是對逆天而行之人的懲罰?!?br/>
“逆天而行”
青衫從沒想過要什么逆天而行,分的去學好事,不被人欺負或者能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這就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但是這好像超出自己的預料,在未開始之前,就已經和天道有了沖突。
“我是分的人。”青衫道“但我不是懦弱的人,如果自己的成長注定要與某些我不想接觸的事物有交集的話?!?br/>
深吸一口氣,似乎是在安慰或者服自己,放松似的宣告“那就來吧?!苯o力 ”hongcha8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