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車輛讓現(xiàn)場群眾大驚失色,不自主的后退或躲避。
他們眼睜睜的看著失控的轎車撞向了清麗警花。
望而生畏!
韋天賜都驚呆了。
要是連女主角都出了意外香消云散了,那自己還忙乎個屁啊,這還推進(jìn)個啥?
這世界不就直接崩了嗎?
千鈞一發(fā)間,他啟動了系統(tǒng)早上剛獎勵的凌波微步。
嗖的一聲,韋天賜旱地拔蔥的起步,迅雷不及掩耳的沖到了黎莎的面前。
他面對面的緊緊摟住她,把她抱了一個滿懷。
砰!
轎車撞擊在了韋天賜的銅皮鐵骨背上,他和黎莎雙雙飛天。
黎莎驚呆一般的看著飛蛾撲火的韋天賜。
她萬萬沒想到這個傳說中的紈绔大少竟然如此的不計(jì)前嫌。
黎莎向來自命不凡,對吃喝玩樂的紈绔子弟不屑一顧,面對他們的時候從來沒有好臉色。
所以才有上次她把無辜的韋天賜強(qiáng)行帶回局子盤問的插曲。
但是在自己遭遇危險的時候,他竟然挺身而出。
與他的品格相比,原來小丑是自己。
“原來我才是那個以偏概全的人?!?br/>
黎莎心中升起了感動和愧疚的情緒。
胡思亂想間,咚的一聲響,兩人落地。
韋天賜背部著地,黎莎趴在了他胸膛上。
兩人面對面,近在咫尺。
黎莎紅唇貝齒之間呼出的芬香氣息盡數(shù)灌入了韋天賜的鼻嘴之間。
韋天賜的男人氣息也一股腦的交融到了黎莎的瓊鼻粉嘴內(nèi)。
黎莎吹彈可破的雪白肌膚瞬間紅潤,她眼神躲閃,不敢和韋天賜對視。
‘以前竟然沒發(fā)現(xiàn),韋天賜這花花公子竟然如此的劍眉星目,古雕刻畫?!?br/>
‘太好看了吧’
霎時間,圍觀群眾呼啦啦的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詢問韋天賜的情況。
韋天賜朗聲道:“謝謝大家關(guān)心,我沒事。”
“我會打太極拳,懂得卸力法門,所以還好?!?br/>
看客又是好一頓八卦。
“我的乖乖,年紀(jì)輕輕竟然還會四兩撥千斤的太極?厲害啊。”
“何止啊,人家還有錢,還開跑車呢,難能可貴的是還人帥心善?!?br/>
“是啊,警花追著他開罰單,他卻以德報怨的英雄救美,這是何等的高風(fēng)亮節(jié)啊?!?br/>
說著說著甚至有人牛逼的喊了一嗓子。
“大警花,嫁給他!”
人群一靜,然后全場起哄。
嫁給他!
嫁給他!
嫁給他!
就連菜鳥警花都看的滿眼小星星,笑容香甜。
黎莎聽的臉色一僵,這些人簡直胡鬧。
她耳根微紅的瞄了韋天賜一眼,莫名的羞意。
韋天賜嚇了一跳。
【這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家伙,無知啊?!?br/>
【我要是睡了黎莎綠了葉凡,那劇情直接崩了,你們?nèi)门阍幔畣帷?br/>
【況且黎莎是個女暴龍好吧,她這種奶兇奶兇的大警花,誰和她在一起不提心吊膽???】
【我可不需要她以身相許,還是來世做牛做馬吧】
想到此處,韋天賜麻溜的站了起來,他對著四面八方抱了抱拳:“各位,小事一樁,不足掛齒,回見。”
【我可謝謝你們了,可別亂點(diǎn)鴛鴦譜了】
他轉(zhuǎn)過身出了包圍圈,一溜煙的遠(yuǎn)去。
現(xiàn)場群眾看得一愣,然后暴發(fā)出了雷鳴般的掌聲。
“做好事不留名,這樣的年輕人不多了啊?!?br/>
“是啊,這小伙子品德之高貴,老頭子我是望塵莫及啊?!?br/>
“可惜我孫女結(jié)婚了,不然我怎么也要撮合他們成一對。”
“少來,你個老婆子壞得很,你家孫女快接近兩百斤了吧?你這是坑人啊?!?br/>
無數(shù)老頭老太開始了熱烈八卦。
黎莎卻是憤憤不平的看著韋天賜快速遠(yuǎn)去的背影。
她捏起秀拳,砰的一下砸在了肇事車的引擎蓋上,發(fā)出了巨響。
菜鳥妹妹嚇了一跳:“師姐?”
黎莎兇巴巴道:“我脾氣很暴嗎?”
菜鳥妹妹看了一眼被她砸出坑的引擎蓋,弱弱道:“我覺得師姐你性格很好啊,我很喜歡和你在一起?!?br/>
“我們很多師姐妹都喜歡你啊?!?br/>
黎莎沉著臉點(diǎn)點(diǎn)頭:“我也覺得,有的人就是喜歡誤判?!?br/>
【不過有一說一】
【黎莎這女暴龍的身子軟綿綿香噴噴的,抱在懷中好舒服啊,還真的有點(diǎn)愛不釋手呢】
黎莎錯愕的看著遠(yuǎn)方,忽然抿嘴一笑,又立即收斂。
她板著臉看向菜鳥妹妹:“把這樁交通肇事處理后,你回去就給韋天賜申請見義勇為證書,別忘記了?!?br/>
菜鳥妹妹趕緊點(diǎn)頭:“好的師姐?!?br/>
............
在廣場邊上的輕奢單身公寓內(nèi),洛幽從浴缸內(nèi)走了出來。
為了今日和天賜哥哥的見面,她已經(jīng)連續(xù)洗了五次熱水澡。
只為讓干凈芬香的自己招待天賜哥哥。
宛如出水芙蓉的她,亭亭玉立的站在大鏡子面前。ιΙйGyuτΧT.Йet
她默默的欣賞著里面那天生麗質(zhì)、秀色可餐的自己。
她隨即一件件的穿起了一身黑裝,帶上黑圍巾,黑框眼鏡。
她閉月羞花的魅力瞬間被掩蓋了大半。
她恢復(fù)成了日常那沉默、陰郁、厭世臉的自己。
洛幽宛如拍戲預(yù)演一般的自言自語。
“天賜哥哥進(jìn)門后,我先侍候他換鞋更衣?!?br/>
“然后領(lǐng)他到床上休息?!?br/>
“然后我換上他喜歡的jk衣服帶上眼罩。”
“事后要侍候他喝水或抽煙。”
洛幽復(fù)述完畢后,她強(qiáng)迫癥一般的再次確認(rèn)。
她走向了門前,拖鞋在。
她走向了床邊、jk服在。
眼罩等助興的東西在。
香煙、打火機(jī),都在。
嶄新的男式睡衣,在。
洛幽一次次的復(fù)看,宛如陷入了死循環(huán)。
忽然之間,她的手機(jī)鈴聲響徹。
洛幽飛蛾撲火一般的沖向了餐桌,第一時間拿起了電話,按下了接通鍵。
心臟咚咚狂跳。
韋天賜緩緩道:“小洛,我在中環(huán)廣場舞臺邊的長椅上,已經(jīng)到了?!?br/>
洛幽故作輕松道:“好啊,天賜哥哥,我下來了?!?br/>
通話結(jié)束后。
洛幽緩緩掃視了一眼房間,深呼吸了一口氣。
然后頭也不回的出門,追風(fēng)逐電的朝著約定位置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