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柳毅感覺有些不對勁的時候,大廳之內(nèi)似乎傳出了一陣細微的金屬摩擦聲,柳毅尋著聲音的來源下意識的就抬頭看向了天花板上的巨型吊燈。雖然那些細微的金屬摩擦聲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但是在柳毅用心細聽之下卻是顯得極為清晰。正在柳毅眉頭緊皺之時,意外發(fā)生了。
“吱!吱!吱!”大廳之內(nèi)接連響起了幾道金屬脫落的刺耳之聲,身處大廳之內(nèi)的所有人員都是一愣,同時抬頭看向了天花板。然而人們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直徑達到四米左右的巨型吊燈瞬間便是筆直的掉落了下來,直奔董事長和秘書而去,在同一時刻周圍的所有人全都傻了,本能反應般的急忙轉(zhuǎn)過身去。
“哐??!”隨著一陣震耳欲聾的巨大撞擊聲響起,那個龐然大物已然是砸在了大廳的地板上,各種殘屑碎片四處飛散。整個大廳更是傳來了女同胞們高分貝的尖叫聲。
可是就當所有人驚恐萬分的回過頭看向吊燈的殘骸時,他們臉上更是出現(xiàn)了一抹不可思議的神色。
董事長和他的秘書居然消失了!
而此時大廳的某一個角落,董事長和她的秘書正滿臉呆滯的看著眼前的景象,顯然他們已經(jīng)完全被嚇傻了,一副丟了魂的樣子。而在董事長和秘書的身后還站著一個青年男子,就是柳毅。
回過神來,人們第一時間便是發(fā)現(xiàn)了大廳最左面樓梯口的董事長和女秘書,本來應該已經(jīng)被吊燈砸成肉餅的他們此時卻是毫發(fā)無損,眾人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驚異了。
“天吶!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兒!?”
“簡直不敢相信?是在變魔術么?我是眼花了吧!”
“董事長!?他……他們居然躲過去了???”
眼前所發(fā)生的事似乎顛覆了他們的認知,大廳內(nèi)傳來一陣又一陣驚嘆聲,顯然他們剛才只顧著躲避吊燈殘屑帶來的傷害,所以并不知道剛才那一瞬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更不知道董事長和秘書為什么一瞬間出現(xiàn)在了離吊燈足有十米之遠的樓梯口。整個大廳頓時都沸騰了。此刻也許只有董事長和他的女秘書才知道當時大概發(fā)生了什么。
震駭人心!
直到眾人慢慢緩過神來,一些人才是急忙湊到了董事長的跟前一番噓寒問暖,包括那個李經(jīng)理更是首當其沖,臉上表現(xiàn)出一副萬分緊張的模樣。
“董事長!怎么樣?您沒有受傷吧?”李經(jīng)理一邊關切的詢問著一邊也是不斷的掃視著董事長的周身,就跟在著急自己的老爸一樣,眼神里盡是擔憂的神色。在柳毅看來這個李經(jīng)理的演技完全可以去拿金馬獎了。
“我還好,沒什么事兒……”沈天旗緩緩回過神來臉上布滿了黑線和汗珠,此刻他那件白色襯衣都已經(jīng)被虛汗所浸濕。
“對了,玲玲,你立刻打電話給安全監(jiān)視部的部門主管,讓他馬上到我辦公室來見我!”沈天旗首先便是對著一旁的女秘書命令道。
“好的,董事長……”那個被稱作玲玲的女秘書面色一片慘白,說起話來嘴唇還有些顫抖,顯然還沒有從剛才可怕的事件中回過神來。
而這個時候沈天旗才是轉(zhuǎn)過身去,用復雜的眼神看了看身后站立著的柳毅。他復雜的眼神中包含了感激,驚異,和不解。
“小伙子,你也跟我到辦公室去?!鄙蛱炱鞙睾偷膶α阏f道,語氣也依然是有些微微顫抖。
柳毅只是木木的應了一聲。雖然自己很不愿意暴露自己擁有特殊能力的事,但是當時情況確實太過緊急所以他也根本來不及多想,瞬間爆發(fā)出了自己的能力將兩人救了下來。
五分鐘后……
董事長辦公室內(nèi),柳毅坐在一張沙發(fā)上。屋子內(nèi)除了柳毅和沈天旗以外還有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此刻他正面無血色的低著頭站在屋子的正中央,接受著董事長劈頭蓋臉般的訓話,滿臉都是豆大的汗珠。
“好了!從今天開始我不想再見到你,你收拾東西走人吧。”不管那個安全主管再怎么求情,沈天旗最后還是鐵下心來將其炒了魷魚。畢竟自己剛剛差點兒就沒了老命。
看著那名主管深深噓了口氣,隨后滿臉不甘的走出了辦公室。柳毅內(nèi)心一陣唏噓:“果然是伴君如伴虎??!”
而接下來沈天旗便是收起了自己滿臉的怒意,端起桌子上的一杯定神茶喝了兩口,隨后便是將目光看向了坐在沙發(fā)上的柳毅。
緩和了片刻。
“小青年你叫什么名字?”沈天旗收起自己憤怒的情緒,整個人瞬間又變得溫和起來。其實沈天旗本身就長了一副慈祥的面孔,年齡看上去也就四十來歲,有點兒禿頂,身體略微有些發(fā)福。整個人無形中散發(fā)著一股財氣和威嚴。
“董事長,我叫柳毅?!绷愫苡卸Y貌的回答道。
“嗯,柳毅,好,很好?!鄙蛱炱觳[起了眼睛微微笑了笑,連著說了兩個好。但是柳毅卻是一頭的霧水,不知道對方是在說哪里好。甚至開始覺得對面這個中年男子似乎有些古怪。
“那柳毅啊,你愿意跟我談談剛才那件事么?”沈天旗緊接著便是問起了剛剛所發(fā)生的事。他更想知道柳毅是怎么將他和女秘書從死神手里拽過去的。
當然對于這一點柳毅從剛才進到辦公室的時候就已經(jīng)想好了。所以眼下也是順口就說出了所謂的真相。
“嗯,怎么說呢,我曾經(jīng)在武術學院呆過一段時間,練過一些功夫,所以身法速度比較快?!绷汶S便編造了一個謊言,他肯定不能跟對方說那是因為自己修煉了王八功法的緣故。畢竟這件事他覺得還是就他自己一個人知道比較好。
“喔?真的只是這樣?”沈天旗微微皺起了眉頭,他當然不傻,自己也曾見到過武術學院里的高手,甚至見過武術比賽的冠軍,但是他們的實力并非像柳毅本身的實力那般厲害,要知道當時柳毅在兩秒鐘之內(nèi)就移動了十幾米的距離,而且還是帶著兩個成年人的情況下。這樣的厲害程度并非普通人所能比擬,所以沈天旗一瞬間就已經(jīng)判斷出了柳毅在撒謊。
“真的,我沒有騙您?!币姷缴蛱炱炱鹆艘尚牧慵泵υ俅窝a充了一句,臉上露出了一副誠懇的面容。
“呵呵,也罷也罷?!鄙蛱炱煳⑽⑿α诵ΑP南雽Ψ郊热徊辉敢庹f那自己也沒必要硬逼著他說,總之自己今天也算是撿回了一條命,這已經(jīng)是上天對自己最大的眷顧了。
“不過話說回來,你現(xiàn)在也是我沈天旗的救命恩人,這樣吧,你開個條件吧,我會盡我所能的滿足你?!鄙蛱炱禳c燃了一根已經(jīng)夾在手里很久的雪茄,笑容滿面的說道。
“一切條件?”柳毅嘀咕了一下,本來還以為對方叫自己來主要是想知道自己擁有異能的事兒,但是沒想到沈天旗是要嘉獎自己??墒亲约簯撎岢鍪裁礂l件呢?直接要錢?好像有些不太好。至于要權(quán)?自己對貿(mào)易是什么東西都還沒搞清楚,哪怕給自己一個董事的位置自己也是折騰不來,想了半天柳毅的腦子里也是沒有任何答案。
見到柳毅半天沒有提出條件,沈天旗則是率先開口了。
“要不,我給你開張支票?支票上的數(shù)字你自己來寫。”沈天旗開始用金錢誘惑柳毅。
“支票?”柳毅再次嘀咕了一聲,不自覺的咽了一口口水。自己再怎么說也還是個人,眼下還是有一些心動了,到底要還是不要呢?柳毅再次陷入了沉默,不過在猶豫了片刻之后柳毅卻是給出了一個讓沈天旗吃驚的答案。
“董事長,我看要不還是算了吧,我其實是想靠我自己的努力來掙錢?!绷阏f完這句話之后神情頓了頓。如果任何人聽到柳毅這句話肯定都會大罵柳毅是個白癡傻.逼。包括柳毅他自己,在說出這段話之后也是懷疑自己是不是腦子秀逗了。
但是誰知道呢?就像之前自己救了趙靈萱一樣,面對一個絕色大美女反而無動于衷。但是仔細想一想,如果那一晚自己要真的是獸性大發(fā)動了趙靈萱,相信也沒有今天坐在這里的時候。轉(zhuǎn)念一想人生就是如此,有些東西還是要靠著自己的奮斗和努力,不能刻意去依靠巧取豪奪,更不能讓老天牽著自己的鼻子走。
而在聽到柳毅的回答后沈天旗也是顯得有些吃驚,不過片刻之后他就已經(jīng)在心里做出了一個決定,一個很重要的決定。
“柳毅,你會開車么?”
“會一些?!绷泔@得沒有什么底氣,自己之前也就是在鎮(zhèn)上的死黨秦二蛋家擺弄過幾次小車。但是論駕駛技術的話他也只是個初級水平的樣子,曾經(jīng)還撞死過一條狗。不過對方居然問自己會不會開車,難不成是要讓自己當他的司機?柳毅顯得有些疑惑。
“那你有駕照么?”沈天旗再次問道。
“沒有?!?br/>
“那我現(xiàn)在交給你一項工作,你愿意做么?”沈天旗的臉上始終掛著一絲祥和的笑容。
“工作?什么工作?”柳毅很實在的問道。自己到這兒來不就是來應聘工作的么。
“這份工作就是去保護我的女兒,說白了,就是給我的女兒當保鏢?!鄙蛱炱旖K于是說出了自己心里的初衷,其實從剛才開始沈天旗就一直在考驗柳毅,看柳毅是不是一個值得信賴的人,當然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得到了他想要的結(jié)論。
“去當你女兒的保鏢?。俊绷悴唤行┮馔?,他再怎么想也沒想到沈天旗會交給自己這樣一份工作。同時心里也是有著一絲疑問。這個人憑什么會這么相信自己。
“怎么?你不愿意?”沈天旗微微皺了皺眉。
“沒,沒有啊,但是我不知道我該怎么做?”柳毅有些茫然。
“你要做的事情很簡單,陪我女兒上學放學,送她回家,在保護她安全的情況下順便照顧好她的生活,而且在你任職期間我每個月給你的月薪是五萬塊。其它的一些開支可以單獨報銷?!?br/>
聽完沈天旗的話柳毅更是有些傻眼,這哪里是保鏢?這不就是傳說中的貼身保姆嗎!不過一個月五萬塊的薪水更是讓柳毅激動的就要跳起來。雖然自己之前完全可以直接問沈天旗要錢,但是自己去賺他的錢跟自己直接問他要錢完全就是兩個性質(zhì),而且對方眼下明顯也是在變相的獎勵自己。五萬塊??!九泉之下的老頭子知道的話肯定能把眼珠子給瞪出來吧。
“怎么樣?考慮好了么?要不要接受這份工作呢?”沈天旗兩只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柳毅,倒像是他在硬逼著柳毅就范一樣。
不過兩秒鐘之后柳毅就一口答應了。心想還沒有什么事兒是自己搞不定的。不就是去伺候一個女孩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