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寒隨意掃了一眼,拿起了一部記載奇聞軼事的書冊,旁若無人的翻看起來。
陳禹也很有耐心的在旁邊等待,藏書樓不比武學(xué)樓,這也是他大方同意方若寒隨意翻閱的原因。
“千年簡史錄!”
方若寒懷揣幾分期待,翻開了此書,其中記錄之事,的確是天下所發(fā)生的大事。
整本書都看完之后,方若寒有些失望,此書之中根本就沒有關(guān)于他的記載,三千年前舉世無敵的玄天圣君,居然在此書看不到只言片語,這到底是為什么!
“我玄天圣君方若寒,竟然連一位小宗派的宗主都不如么!”
“終有一日,我必定重臨巔峰!”
方若寒在無意識間,那高高在上的氣勢,釋放出來,連陳禹這位靈海境的高手,都忍不住要跪下膜拜。
“你有什么事,現(xiàn)在可以說了?!?br/>
平復(fù)了心境,方若寒淡淡道。
陳禹從未對一位只有煉氣境的少年,如此的敬畏,便是面對神元境的強者,他也不曾如此。
“方少,您有所不知,在下本是大晉王朝鎮(zhèn)南王長子。本應(yīng)在半年前,就可繼承王爵,但是我那不成器的兒子,居然毀壞了父王的一枚五階靈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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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枚靈丹,關(guān)乎父王性命,王府上下一致反對我繼承王爵,尤其是我二叔呼聲最高,力推我二弟上位?!?br/>
“好在有族中元老出面斡旋,直言我與二弟,誰能在一年內(nèi)請到高人治好父王,誰就繼承王爵?!?br/>
陳禹滿臉愁苦。
時間只剩下半年不到,能夠結(jié)識到的煉丹師,也就只有董承賢,而對方也是最近才成為三階煉丹師,在半年內(nèi)煉制五階靈丹,絕對不可能。
方若寒知道大晉王朝,這是個大國,綜合實力堪比八品宗門,烈火宗也遠遠不如,陳禹有這樣的身份,能夠擔(dān)任初等武閣閣主,倒也說得過去。
“煉丹師煉制五階以下的靈丹,只要天賦不是太差,都有希望煉制出來?!?br/>
“但是,五階靈丹就是一個分水嶺,這等級別的靈丹,煉制出來有天地異象出現(xiàn),有丹靈孕育,刀劍難傷。除非刻意損壞,否則的話,不是說壞就壞的?!?br/>
陳禹苦笑著說道:“方少所言不差,我也懷疑,是有人故意算計犬子?!?br/>
“不過,靈丹終究是他毀壞,這一點難辭其咎?!?br/>
方若寒道:“那枚五階靈丹是什么靈丹?”
陳禹沉聲道:“九竅護心丹!”
“此丹的作用是讓武者受傷的心肺恢復(fù),屬五階絕品靈丹,要煉制起來,的確難度不小?!?br/>
“而且,若無神兵利器,僅憑令郎化玄境修為,幾乎沒有可能毀壞此丹,看來被算計的不只是他一人?!?br/>
方若寒意味深長的說道。
身處王侯之家,陳禹從小歷經(jīng)的爾虞我詐,也是非常多的,尤其又是鎮(zhèn)南王府這種權(quán)貴大府,更是如此。
經(jīng)由方若寒這么提點,陳禹也不禁后背發(fā)寒,鎮(zhèn)南王乃是王府擎天柱,一旦倒塌,王府地位岌岌可危,這一切都仿佛有一只幕后黑手在操控。
“半年之后,我可以幫你,但是我有幾個條件?!?br/>
方若寒打破了陳禹的沉默。
“方少請說?!?br/>
陳禹肅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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