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心兒小姐,說什么麻煩哦。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那,我就先去廚房了?!?br/>
“好啊,哦,對了,許媽,我給劉掌柜請了一個小廝。叫大牛,待會你見到他時就叫他過來這里?!?br/>
“恩?!痹S媽應(yīng)著,走了出去。
劉掌柜掙扎著坐了起來,道:“少堡主,心兒小姐,真的是太麻煩你們了。什么都要你們蘀我做?!?br/>
“呵呵,不要那么客氣嘛。對了,我聽玄螭哥哥說你是被人蒙住頭打的?那你知道不知道有幾個人?”
劉掌柜搖了搖頭,“當(dāng)時我被人蒙住了頭,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不明白,我從不與人結(jié)怨,怎么會有人要這么對我呢?”
“對了,我一直忘記問了,你去找韓老爺談的怎么樣了?他是不是非常高興的答應(yīng)你和淑媛的婚事?”
劉掌柜再次搖搖頭,一臉的悲傷,“沒有,他沒有答應(yīng)?!?br/>
“什么?怎么可能?對了,你不說我還想不起來,你這么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你傷了這么久,淑媛都沒有來看過你。還有,你早上一直在說什么你和淑媛沒有將來了。劉掌柜,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韓老爺?shù)囊罅藛幔克麨槭裁催€不答應(yīng)你呢?”
“哎!”劉掌柜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吧俦ぶ?,心兒小姐,有些事情,我一直都沒有告訴過你們。其實。這些話,如果不是萬不得已,我真的是不想說。少堡主。心兒小姐,其實,那個韓老爺真的不是什么好人。他這一生就只有一個淑媛這一個女兒。他一直很不高興。娶了好多個小妾卻都是一無所出。這是他心里的一根刺。一根永遠(yuǎn)也拔不掉地刺。就是因為這樣,韓老爺就把淑媛當(dāng)成男孩子來養(yǎng),從小教她釀酒,淑媛從五歲的時候就學(xué)著喝酒,就算再不想喝,再怎么喝不下去,韓老爺都會逼著她喝?!?br/>
“什么?那個韓老爺這么變態(tài)的?那么小就教她喝酒?神經(jīng)病嗎?”
“哎。可不是嗎?難為淑媛那么小就要受那么多地苦。真的是太難為她了。淑媛就在這樣的情況下長大了。我們認(rèn)識后,韓老爺一直都不喜歡我,所以,我們也一直都沒有把我們地事情公開,但,還是讓韓老爺知道了。當(dāng)時,他非常的生氣。淑媛回去就被狠狠的打了一頓。隨后,他還禁止我們見面。后來,幸好有少堡主。提拔我做了大利錢莊的大掌柜,讓我有了出頭之日,韓老爺這才對我們稍微放松了一點。哎,沒想到他卻要我給他辦理無息貸款。這怎么可以呢?我就拒絕了他。哎,沒想到他居然想了這個什么比酒招親的鬼點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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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唐心大叫道。“那個比酒招親不是淑媛想起來的嗎?怎么又變成是韓老爺想出來的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心兒,你不要急,聽劉掌柜地慢慢說。”
“我這不是為劉掌柜急嗎?玄螭哥哥,難道你不急?”
“我當(dāng)然急,可是。你這樣打斷劉掌柜的話不是更加耽擱時間?”
“好好好。我不說了。劉掌柜,你繼續(xù)說。”唐心把嘴巴給捂住了。
“是這樣的。這個點子根本就不是淑媛想出來的,這根本就是韓老爺一手策劃的。他還特意邀請我做裁判,就是想讓我受不了而就范。我與淑媛想了想,還是決定不放過這個機(jī)會,這是我們唯一的機(jī)會了。我連過三關(guān),本以為這下我與淑媛真的可以在一起了,怎么知道,韓老爺他居然當(dāng)著那么多人地面反口。淑媛為此幾天都沒吃飯。再來,就是少堡主和心兒小姐來了,你們讓我答應(yīng)他的要求,我就去說了??墒牵尤坏么邕M(jìn)尺,要加倍?!?br/>
“什么?怎么會有這么可恥的人呢?”說完了就發(fā)現(xiàn)敖玄螭又在瞪著自己,忙再次捂住嘴。沖著劉掌柜點點頭,示意他繼續(xù)。
“就是嘛,當(dāng)時,我就像心兒小姐那樣生氣。在那樣地情況下我們還怎么能談的下去呢?他說他給我兩天的時間考慮一下。再后來,我沒走多遠(yuǎn)就被人套住頭打了一頓。事情的大概就是這樣了。”
敖玄螭略微沉吟了一下問道:“劉掌柜,不知道你有沒有與什么人結(jié)怨過?或者說你有沒有得罪過什么人?”
“怎么會呢?怎么會得罪什么人呢?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