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家后堂亂作一團,楚泱卻在外面大吃大喝。
品嘗著錢家上等的水果,還有上好的茶葉。
錢家人看著雖然氣憤,卻又不敢說什么,且不說人家現(xiàn)在代表著衛(wèi)淵。
就算不代表衛(wèi)淵,他也是楚家未來的家主。
就這樣過了兩個小時以后,錢家依舊沒能查出任何消息。
錢天瑞怒吼著:“到底是誰,難道一點消息都沒有嗎?”
“沒有啊,根本沒人去過東江市,而且還有一個問題,我們根本不知道衛(wèi)淵長什么模樣……”
錢京嘆氣道:“我們只有他小時候的照片,這個照片已經(jīng)是十年前的了。就算是見到了本人,恐怕都認不出來?!?br/>
“這可怎么辦,如果找不到人,我們錢家最后的機會都沒有了。”錢天瑞情緒十分低沉。
錢家已經(jīng)得罪了衛(wèi)淵,如果再雪上加霜,很有可能導(dǎo)致衛(wèi)淵對錢家最后的容忍都消失了。
所有人仿佛都失去了希望一樣,低垂著頭。
“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卞X天瑞沉聲道。
錢京點頭,并沒有責(zé)怪自己這個兒子,他所做的選擇也是為了錢家。
只能說命中注定如此。
在所有人靜靜的等待中,衛(wèi)淵終于是遲遲而來。
眾人的注視之下,錢家大門被推開。
邁步而入之人氣勢洶洶,顯然來者不善。
但當看清楚眼前之人后,所有人都是一愣。
這個人看起來得有四十多歲了吧?
這能是衛(wèi)淵?
雖然看起來來勢洶洶,但這家伙怎么看都是一個普通人啊。
那黢黑的臉,就差說自己是非洲來的了。
難道說這十年的流浪真能讓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變得猶如四五十歲一般滄桑?
而且行走之間腳步虛浮,怎么看也不像是一個習(xí)武之人。
但能在這個時間段,而且如此氣勢洶洶地沖入錢家的人,除了衛(wèi)淵還能有誰?
楚泱在剛到錢家的那一刻,消息就已經(jīng)傳到了所有世家的耳中。
這種時候,根本不可能還有人再敢來錢家。
他們在心中猜想,或許這就是衛(wèi)淵的偽裝。
畢竟是能夠斬殺三位先天的存在,實力怎么可能讓他們一眼看穿?
雖然心存疑惑,卻也不敢多言什么。
唯有楚泱和楚雨落一臉懵,他們也以為是衛(wèi)淵到了。
而且按照時間的話,他早就應(yīng)該到了才對。
但眼前這個人不是衛(wèi)淵啊,根本就不認識啊。
楚泱很想上去問一句:你丫是誰???這種時候出來搶風(fēng)頭?
看看錢家人那副疑惑卻又不敢多嘴的表情,都已經(jīng)扭曲了。
不過楚泱二人沒開口,錢家人也是不敢怠慢。
錢京和錢天瑞急忙迎上前去,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容:“公子您來了?”
施軍其實推門之前心里還在打鼓,但自己也不容易,出來跑個車還能遇見個沒帶錢的。
這個錢必須得要。
從市區(qū)跑到這里足足用了一個小時,這個錢這么能不要?
只是看著錢家那棟巨大的別墅,施軍心中也是詫異無比,這個人這么有錢,能連個打車費都沒有?
他不會是騙自己的吧。
當施軍推門而入的那一刻,人都傻眼了。
因為眼前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因為錢家的人只要是在地全部都過來了,足足有六七十人。
也就是錢家的院子足夠大,這么多人才不顯得擁擠。
當所有目光都放在自己身上的時候,施軍感覺自己身體都有些抖。
而當錢天瑞和錢京二人笑盈盈地迎上來的時候,施軍還沒能反應(yīng)過來。
公子?什么公子?
活了四十多年還沒有人叫過我公子。
施軍一臉茫然地看著他們,錢天瑞諂媚道:“公子果然是一表人才,還請上座,給我錢家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將功補過?”施軍疑惑地看著錢天瑞。
心想這家伙不會是不想給我這兩百塊的車費吧?
這都是自己的血汗錢,絕對不行。
于是施軍搖頭道:“沒有將功補過這個說法,我只要錢?!?br/>
“只要錢?”
錢天瑞和錢京兩人互看一眼,滿目驚詫。
沒聽說衛(wèi)淵是個喜歡錢的人啊。
早知道錢能解決,那他們還這么著急做什么。
錢家最不缺的就是錢,只是不知道衛(wèi)淵的胃口到底有多大。
這他們還真沒有底。
換做別人,他們可以囂張地說,拿錢都能把你砸死。
但面前這個人可是連先天都不是對手的超級強者,尋常的錢數(shù)已經(jīng)不足以打動他了。
“好說好說。”錢天瑞連忙笑道,“公子只要放過我們錢家,什么都好說?!?br/>
施軍莫名其妙道:“我為什么要放過你?我本來也沒打算干嘛,我只是來要錢的。”
見‘衛(wèi)淵’如此說,所有錢家人都是大松口氣。
要錢不要命就行。
于是錢天瑞問道:“那不知道公子想要多少呢?”
施軍毫不猶豫地舉起兩根手指:“我這個人很實在,絕對不會多要,只要兩百就夠了。”
兩百就夠了?
錢天瑞和錢京心中一驚,他們在思考這個兩百后面的那個數(shù)字是什么。
兩百萬?肯定不可能!
兩百萬對于他這種人來說,那都不算是錢。
難道是兩百……億?
好像也只有這個數(shù)字才最符合‘衛(wèi)淵’所需要的。
兩百億如果是資產(chǎn),對錢家來說雖然肉痛,但用來保命也絕對不算什么,畢竟錢家總體資產(chǎn)加一起至少有兩千億。
兩百億的資產(chǎn)還是在能夠接受的范圍之內(nèi),只是十分之一的資產(chǎn)。
但如果是兩百億現(xiàn)金那就不一樣了。
所以這個問題非常重要。
錢天瑞試探性地問了一句:“那公子是想要現(xiàn)金還是什么……”
“廢話,當然是現(xiàn)金了!”
施軍很果斷的說道,他感覺這一家人都很奇怪,自己不要現(xiàn)金要什么?
難不成兩百塊還要以物抵押嗎?
這一家人五六十口人,又住在這么大的別墅里,不會連兩百塊都沒有吧?
這怎么可能呢!
但是施軍卻很明顯的看出錢天瑞眼神有著劇烈的變化。
好像自己說的這兩百塊現(xiàn)金很多一樣。
施軍不由得疑惑,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錢天瑞深深吸了口氣:“公子,不是我不愿意,而是這兩百的現(xiàn)金實在是太多了,我們錢家一時間也是拿不出來。”
“拿不出來?”施軍這下是真的震驚了,“我看你們這么大的一個家族,竟然連兩百塊都不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