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焱一邊思考著一邊回到了莊園,魏佳明和程詩欣并沒有回來,客廳里只有陳蕾在無聊的看著VCR。
金焱將戰(zhàn)斗服扔給機器人清洗自己則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陪著陳蕾看著電視。
“哥,你在想什么?”盡管金焱和平時沒有什么太大的區(qū)別,可是陳蕾似乎有著第六感一樣能看得出來金焱有心事。
金焱揉了揉陳蕾的腦袋說:“沒有什么事?!?br/>
陳蕾哦了一聲柔聲說道:“哥,如果對我說可以減輕壓力的話,那我愿意做個傾聽者?!?br/>
金焱笑了笑沒有說話,這個事情沒有向陳蕾說的價值,說了反倒會添不少麻煩。
而陳蕾看著依舊沉默不語的金焱并沒有追問下去,她相信金焱,等到什么時候金焱想說了自然就會告訴她。
突然金焱兜里的通訊機響起了美妙的音樂,金焱拿出通訊機接起了電話。
“四哥,我和詩欣要晚一些回去,你和蕾蕾先吃晚飯吧,不用等我們?!蔽杭衙髡Z氣略顯尷尬的說道。
聽著電話那頭吵鬧的壞境金焱答應了一聲便掛掉了電話,對著陳蕾微微一笑說道:“蕾蕾,晚上咱們先吃吧,不用等他倆了?!?br/>
陳蕾自然沒有意見乖巧的點了點頭。
夜幕降臨金焱和陳蕾簡單的吃了一口,吃完飯后陳蕾便在客廳畫著畫,而金焱則百無聊賴的玩著匕首。
不一會別墅的大門打開,魏佳明扶著渾身酒氣還拎著個酒瓶子的程詩欣走了進來。
“喝成這樣?”金焱微皺著眉頭看著程詩欣說道。
“我...我還能喝,來,魏佳明,陪我再喝一箱!”程詩欣高舉自己的手喊道。
魏佳明嘴角扯出一個牽強的笑容說道:“好好好,再喝一箱再喝一箱?!?br/>
“呀,金焱,陪姐姐再喝一箱!”程詩欣迷醉的眼神瞄向金焱掙開魏佳明的攙扶晃晃悠悠的走到金焱面前。
“程詩欣,這有小孩子在呢?!苯痨桶欀碱^說道。
“蕾蕾也一起喝不就好了么?”程詩欣咧著嘴笑道。
“蕾蕾,你先回臥室睡覺吧。”金焱對陳蕾說道,陳蕾扶著要摔到的程詩欣讓她坐在沙發(fā)上。
陡然程詩欣伸手摸了一把陳蕾的臉,眼神迷離充滿著誘惑盯著陳蕾說道:“蕾蕾要不要陪姐姐喝?。俊?br/>
“程詩欣!”金焱吼道。
“安了安了,我知道,蕾蕾你去睡覺吧,我還要喝一頓呢?!背淘娦浪难霭瞬娴奶稍谏嘲l(fā)上毫無淑女形象。
魏佳明從廚房抱著一箱啤酒來到客廳沒好氣的說:“喝吧喝吧,我和四哥陪你?!倍惱僭诮痨偷拇叽傧禄嘏P室休息了。
魏佳明無奈的搖了搖頭把一箱罐裝啤酒放在地上,拿出一瓶扔給金焱,金焱接過易拉罐拉開拉環(huán)喝了一口并沒有管躺在沙發(fā)上喃喃自語也不知道說些什么的程詩欣。
魏佳明坐在中間,拿出一罐啤酒剛剛打開便讓程詩欣搶了過去。
程詩欣手死死的捏著易拉罐瓶身,仰起脖子喝了起來。又因為喝的太猛將嘴中的酒噴了出來。
旋即程詩欣神志不清的擦了擦嘴摟著魏佳明的脖子淚水決堤而出,聲音顫抖著說:“郭毅跟我一起出生入死多少次?磕磕絆絆我們都走了過來,如今卻只剩下申彥昌和丁樂了。好在郭毅沒有什么親人了,如果有我該怎么面對他們的親人啊?”說到最后程詩欣在魏佳明懷里大哭了起來。
金焱也同樣猛灌了幾口酒,他能理解程詩欣失去朋友的感覺,他也同樣失去過摯愛。
魏佳明此時雙手舉過頭頂低頭無奈的看著在自己懷里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程詩欣,呲著牙小聲嘀咕道:“我戰(zhàn)斗服啊,親姐,你能不能不要再蹭了?”
金焱哈哈大笑著說道:“老五,這美女入懷你怎么就不心動了呢?趕緊安慰一下啊。”
魏佳明不知所措的用手拍了拍程詩欣的腦袋說道:“沒事沒事,不還有我和四哥在你這蹭吃蹭喝呢么,我們也算是你的朋友,我們保證不會死去的?!?br/>
“真的么?說到做到哦!”說著程詩欣便伸出自己的小拇指。
金焱灌了口酒拍了拍額頭不禁佩服程詩欣都20來歲的人了還要拉勾勾。
魏佳明拿喝的爛醉的程詩欣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陪她一起幼稚的拉勾勾。
拉完勾的程詩在喃喃自語中睡在了魏佳明懷里,魏佳明無奈的看向金焱。
金焱頓時笑了起來:“看我干嘛,該做什么做什么去唄?!蔽杭衙鲏男α艘幌鹿鞅降谋鹆顺淘娦肋M了她的臥室。
金焱拿起啤酒站在窗戶前看向外面的樓層又灌了幾口酒。
沒有兩分鐘魏佳明便從程詩欣的臥室里出來了,看到金焱站在窗戶前又拿起兩罐啤酒走到金焱身邊。
“我去找過三哥了。三哥說讓咱們帝國大廈行動要小心,那從來不重復第二遍話的三哥竟然囑咐了我兩次讓我小心?!苯痨屯巴獾木吧恼f道。
“三哥支持咱們去?”魏佳明略有些震驚,趙星亦不是一個隨意讓人拿捏的人,更何況這關系到自己和金焱的性命,趙星亦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他倆去冒這個險。
金焱簡單的講述了一下和趙星亦見面后的事情,魏佳明聽完更加迷糊了。
“你說三哥很安全?是不是三哥根本就不是那個意思?”
“光看那表情我肯定不會往這方面想,但是三哥的眼睛告訴我,他確實是想表達自己很安全?!苯痨秃攘丝诰评^續(xù)說道:“所以我有個極為大膽的猜想,三哥可能用了什么手段制衡住了博士,而博士也用我們的性命制衡了三哥?!?br/>
趙星亦在當博士夸贊他是最聰慧的腦時懶得和博士說的是:“我們哥幾個中我確實是最聰明的,但卻不是最智慧的?!?br/>
魏佳明瞪大了眼睛旋即怒氣沖沖的說道:“這么說的話那老東西怎么還敢用三哥的生命威脅咱們必須要去帝國大廈?這根本不成立啊!”
“你我的軟肋不光是三哥吧?程詩欣的命你敢去賭么?我是不敢拿陳蕾的性命去賭。所以無論如何這次的帝國大廈行動你我都必須參加。而且后退則一無所有,甚至你我的性命都有可能失去。而前進則還有一線生機?!?br/>
金焱不知道為什么那么強的博士會說礙于什么沒有辦法出手,可是僅憑兩只手指頭而且還是反手捏住了魏佳明在進入戰(zhàn)斗狀態(tài)后揮過去的軍刀就說明只要博士想就可以隨時取魏佳明性命。
這極為矛盾的問題也是現(xiàn)如今一直讓金焱想不通的地方,對手太過的神秘導致自己束手束腳。沒有把握的事情金焱不能也不敢去做,在末日之中一步錯那就是滿盤皆輸,而自己的性命也會隨之丟掉。
“帶著三哥,詩欣和蕾蕾咱們跑吧?”魏佳明說出這句話后就覺得不切實際,如果真能跑的掉那博士又怎么會讓他們回到莊園呢?
看著依舊沉思的金焱,魏佳明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大叫一聲說道:“四哥,這次我和那個白Joker出動任務,碰到的一只王四級喪尸會說話。”
金焱皺了下眉,王四級喪尸會說話?這又是一個超脫常理的事情,但是也不至于讓魏佳明表現(xiàn)的如此緊張吧?
“它似乎對我有著極大的怨念,一直追到了我撤進基地它才不甘的后退了,一邊追一邊口中一直在說死死死的。”魏佳明回想起那極為仇恨的眼神不由得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金焱拍了拍魏佳明肩膀笑著說道:“那下次遇到它我直接把它宰了不就好了?對了,這幾次任務當中你有沒有過喪尸血液濺到嘴里的經歷?”
魏佳明點了下頭說道:“當然有過,那一刀下去怎么可能沒有血液濺到嘴里?”
金焱微瞇起眼睛嚴肅的說道:“當血液濺到你嘴里后你心中有沒有暴虐的傾向?那種感覺就像是身體不再是自己的了,也不由自己的大腦控制?!?br/>
魏佳明閉著眼睛仔細的回想起當時的狀況,片刻無奈的睜開眼睛說道:“我沒有過那種感覺?!?br/>
金焱點了點頭沒有深究,只問魏佳明一個說明不了什么,金焱決定明天再問問其他黑Joker成員。
兄弟倆又閑聊了一會便各自回房間睡覺去了。
當第二天一早莊園內醒的最早的便是程詩欣,當程詩欣看到自己身上的衣物完整無損不由得舒了口氣,余光一瞥看到了床頭柜上有著一杯水,一塊三明治以及一張紙條。
程詩欣撓了撓亂糟糟的頭發(fā)下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又拿起那張紙條。
‘Dear程詩欣:
昨天你喝的爛醉的樣子已經被我用相機拍下來了,你那副放蕩不羈要喝倒所有人的姿態(tài)和與我拉鉤鉤幼稚的樣子也都被我照了下來,你這輩子估計已經嫁不出去了,也許只有我才能收留你了。
——帥氣無敵的魏佳明’
看著紙條上的字程詩欣臉瞬間漲紅了起來,昨天發(fā)生的事情瞬間在她的腦海中過了一遍,旋即程詩欣放下水杯無力的倒在床上口中喃喃道:“這下我可是身敗名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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