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家是我打拼的力量源泉

    秋天過后，Sid與Kevin在雙方不知情的情況下，仿佛在無形地較著勁兒，倆人都瘋狂地訂著我手上一系列的ACRYLICBANGLE。你20萬，我就30萬，你30萬，我就50萬，這種情形持續(xù)到2004年夏。

    ACRYLICBANGLE這個系列，是我經(jīng)商生涯中比較得意的一筆，確實也瘋賺了不少。我用七字語來概括就是“謝天、謝地、謝自己”，天時、地利、人和，終歸于天道酬勤。

    返單的次數(shù)多了，各個環(huán)節(jié)就輕車熟路，不用再手忙腳亂、顧東又顧西了。我也得以有時間來考慮買房給母親安住的事。

    我打電話給了我縣城地稅局的高中同學(xué)劉東明，向他打聽哪里有樓盤出售或是新的二手房。劉東明說，他的一個親戚家有一套房，嶄新的，想轉(zhuǎn)讓。

    我問什么價位，并說價位不能太高，太高買不起。我不想讓同學(xué)知道我掙了點兒錢，這樣有利于正常交往。沒掙幾個錢就鬧得同學(xué)間沸沸揚揚的沒什么意思，平淡、低調(diào)一點兒更好。

    劉東明說：“是三室一廳，價格在十多萬吧，誠心要的話，我就幫你問清楚?！?br/>
    我說：“可以，這價位合適?！?br/>
    劉東明便問我現(xiàn)在干什么，好幾年都沒見我了。我說我在浙江打工。同學(xué)不信，他問：“打工就能買得起這么好的房子了呀？”

    我笑笑說：“苦苦節(jié)約出來的，呵呵……”

    兩天后，劉東明給我回話，說價格在十三萬左右，要我回家面議。

    我和小梅商量了一下，交代了近幾天的主要事項，就啟程回老家買房。

    回到老家小縣城，在同學(xué)劉東明的引見下，我和房主匆匆見了一面，看了房子后又談定了價格十二萬六千元，雙方簽了份協(xié)議。

    協(xié)議上寫明先付房主兩萬元訂金，讓他先把房子過戶，過完戶后我再給他余款。我算算日子，離過年也不遠(yuǎn)了，就同房主商量，稍推遲些日子，等我回家過年時看到房產(chǎn)證就一手證一手錢。房東沒意見，表示同意。

    事情辦得很順利，我請同學(xué)劉東明以及房主吃了頓飯，表示對同學(xué)的感謝。

    吃完飯后，我去看金子和女兒。女兒被岳母帶去玩去了，沒在家。金子對我的突然來到，有些意外。我跟她說我是回來買房的。金子沒說什么。家里就我們兩個人，我打算和金子談?wù)劊€沒開口，金子說天晚了，要不讓我睡家里，她去她母親家。我很知趣，我現(xiàn)在要做的是尊重她。于是我說不用，出了門。很晚了，我才驅(qū)車回到了鄉(xiāng)下。

    母親見我突然回家，吃了一驚，以為發(fā)生了什么事。

    我對母親說：“媽，我們今年換個地方過年吧，你看怎么樣？”

    母親遲疑地望著我說：“大勇，你開車開暈了是吧？放著家里不過年還到哪去過年？你可別說要去義烏過年啊，媽可不去外地過年的?！?br/>
    我呵呵笑了起來，說：“不去義烏，去縣城里過年怎么樣？”

    母親沒明白我的意思，所以她更加疑惑地問：“去縣城里過年？金子那里嗎？你與金子和好了呀？”

    我說：“不是。是我們的新家?！?br/>
    母親說：“鬼扯，城里除了你原先那套房子，我們哪里還有家？”

    我說：“沒有房子不能買呀？呵呵……”

    母親心疼地說：“那得多少錢哦，十幾萬總要的吧？大勇，掙幾個錢不容易，不能亂花，要省著點兒用才行。”

    我說：“媽，你放心，這點兒小錢對你兒子來說不算什么事?！?br/>
    母親不高興了，訓(xùn)誡我說：“大勇，沒掙一個錢就花兩個錢，這事可不妥，不是持家過日子的辦法，你要多想想以前沒有錢的那些日子……”

    我打斷母親的話說：“媽，你就放心好了，我心里有數(shù)。再說，這房子我都買好了?！?br/>
    母親吃驚地望著我說：“什么？房子都買好了？”

    我說：“是呀，這次趕回來就是簽協(xié)議的，明天還得趕回去呢。”

    母親說：“干嗎這么心急，過年回來再買不一樣？”

    我解釋說：“等我過年回來，單位上都放假了，過不了戶，好多事不好辦?，F(xiàn)在辦好了，我們過年就可以去城里過了?！?br/>
    母親說：“我可不去，我喜歡住鄉(xiāng)下。城里也沒個熟人，成天做啞巴子?！?br/>
    我說：“住一住不就熟了么？左鄰右舍的也有老人的，沒事多說說話就自然熟了?！?br/>
    母親堅持自己的觀點，城里不如鄉(xiāng)下好。母親的意思是說，城里是別人的，鄉(xiāng)下才是自己的。我清楚母親的心思，等過年回來再說吧，這事不急。

    第二天一早，我就想按原訂計劃返回義烏，母親死活不同意，說我太累了，開車危險，要休整一天才可出遠(yuǎn)門。面對母親的關(guān)心，我不能過于執(zhí)著，只能選擇留在家里休整一天。

    吃過早飯，我看天氣不錯，就同母親說，想去父親的墳?zāi)股峡纯慈ァＤ赣H說：“又不是什么節(jié)日，去墓地干嗎？不要去了?！?br/>
    我說：“每年的清明節(jié)，我都趕不回來給父親掃墓，難得今天有空，就去清理清理父親墳頭上的雜草吧。”

    母親說：“按鄉(xiāng)下的規(guī)矩，不逢節(jié)不能去整理先人墳?zāi)沟??！蹦赣H口中的“節(jié)”是指清明、八月半、冬至、大年這幾天。

    我說：“行吧，我不帶農(nóng)具去，空手去看看?！?br/>
    父親的墓地在屋后的山坡上，離家大概有十多分鐘的路程。

    雖說季節(jié)上是冬天了，眾多雜草已然枯萎，伏在了地面的泥土里。但是，歷經(jīng)四季，父親的墳?zāi)惯€是被雜草層層包圍。我用手撥開枯黃的茅草，鉆進(jìn)灌木叢中才找著了墳頭。

    祭壇上也長滿了叫不出名的雜草與灌木，有枯萎的，也有長勢旺盛的，它們自由而肆意地生長與繁衍，仿佛知曉墓主人家的不孝子遠(yuǎn)在他鄉(xiāng)。

    一陣陣心酸與寒冷在那一刻襲擊了我，將我固守的親情擊打得潰不成軍。父親地下有知，請寬恕我。生前您一直在寬恕我，生后還在寬恕我，而我除了請求你的寬恕外別無所能。

    我用腳發(fā)瘋而又仇恨般地踢踩著地上的雜草與灌木。我后悔自己沒有帶一把柴刀或是鋤頭來，我才不管什么鄉(xiāng)風(fēng)與民俗，這一切遠(yuǎn)遠(yuǎn)比不上我想為父親做一點點人子之事。祭壇前的雜草與灌木在我瘋狂的踢踩之下全部匍匐于地，但它們還會卷土重來，一輪輪地淹沒父親的棲息之所。

    是呀，我該整整父親的墳?zāi)沽?，砌成水泥墓以根除雜草的侵襲。父親已經(jīng)走得太遠(yuǎn)了，無論我做什么都抵不上父親曾經(jīng)給予我的，無論做什么，只能是讓我追憶父親之心好受些。

    我在祭壇前跪了下來，給父親磕了三個響頭，然后又掏出香煙點燃了兩支，一支插在墓前，一支含在我嘴里。煙霧裊裊中，我仿佛回到了過去的場景中，一次次與父親對坐著，抽著香煙，有一句沒一句地閑聊著……

    我也不確定自己在父親的墓前坐了多久，又與父親說了多少自己內(nèi)心的感受。我每抽一根煙時都要給父親續(xù)上一根，父子倆本就是煙鬼，有煙，感情上感覺更近，更能回到從前與父親對坐的往事中去。

    我很想父親能睜眼看看我今天努力打拼后的小小成就，但是，這不現(xiàn)實，父親永遠(yuǎn)也睜不開眼了。我只能說與父親聽，希望父親地下有知，不要再糾結(jié)了，寬寬心，為我這個曾經(jīng)在鄉(xiāng)親們口中聲名狼藉之子，一定要寬心，因為我已經(jīng)不再是一次次給您丟臉的那個愣頭小子了。我的路還很長，還有風(fēng)、有雨、有暴風(fēng)雪，不過沒事，父親，我要告訴你，我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了人生慘痛的歲月，往后的困難都不再是困難。我的自信緣于我的苦難，生活**的一面已經(jīng)讓我看到了，我已經(jīng)直抵現(xiàn)實的內(nèi)核，內(nèi)心只會越來越強大。

    在家休整了一天后我就上路了，臨出門上車時，母親一句句地重復(fù)嘮叨著叫我路上一定要小心。我一次次地點頭作答。

    進(jìn)城后，我想去看看金子和女兒。

    到了家后，我才發(fā)現(xiàn)金子出門去了，霜兒也不在家，我在樓下等了幾十分鐘，也沒等著她倆歸來。于是，我就想去老五家看看，打聽打聽老五的消息。

    我去時，見著老五的母親正在家門口與一老太太閑聊。我叫了一句阿姨，然后問老五的母親認(rèn)不認(rèn)得我。

    老五母親說：“認(rèn)得認(rèn)得，你不就是那個和老五一起在浙江干活的人么，你正月還來我家吃過酒?！?br/>
    我笑著說：“是的是的，阿姨，老五換了電話號了嗎？”

    老五母親說：“不曉得啊，這孩子好長時間沒往家打過電話了?！?br/>
    我又問：“那他最近在忙什么，您不知道嘍？”

    老五母親說：“不知道，他的事我不過問的，管不了唄?！?br/>
    我說：“也是的，那我走了，阿姨再見?！?br/>
    從老五家出來，我又回到金子家敲了敲門，還是沒人在。我看看時間都快中午了，不行，我得趕路了，否則天黑路上不好走。

    就這樣，我匆匆離開老家小縣城趕回了義烏。

    開車的途中，我接到了付成打來的電話。

    付成說：“大勇，發(fā)大財了嘛，生意挺紅火的?！?br/>
    我笑笑說：“沒有，小打小鬧而已，與付總沒得比。”

    付成說：“還小打小鬧啊，整個鎮(zhèn)子上全都是你的貨了，你以為我不知？”

    我感覺付成的話語中透著怨氣，不像以前那么友好。我想，該不會是付成生氣怪我沒把這些活全放在他那生產(chǎn)吧？但是，如果不是為這點，付成也犯不著生我氣啊。

    我笑著說：“付總，你的消息不可靠哦，我大勇有幾斤幾兩你還不曉得啊，哪有那本事讓一個鎮(zhèn)的人替我加工活?！?br/>
    付成說：“我說的話都是有實據(jù)的，給你加工的廠子中有一家是我表弟?！?br/>
    我問：“是哪一家??？”

    話一出口，我發(fā)覺自己這話問得欠水平了。

    果然，付成說：“哪一家你就別管了，總之我說的都是實情吧？”

    我尷尬地笑笑說：“付總，你說對了一點點，我是有幾家小廠在給我做加工活，但是沒有像你說的那么大的量，那些活都是你看不上眼的垃圾活，利很小很小?！?br/>
    付成說：“你沒給我做怎么能知道我看不上眼呢？”付成的語氣越來越重，重到我能感覺到他當(dāng)時的心情很不爽。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付成。在這件事上，我是有對不住付成的地方，畢竟他原先對我有知遇之恩，又多次出手幫助過我。但我也是迫于無奈，生意場上的事不是交情兩字所能涵蓋得了。從開始，我就想與付成在這系列的BANGLE上長期合作下去的，只因付成拒絕讓利，而我又懷著感恩之心礙于情面不好強求于他。為了發(fā)展我的事業(yè)，也為了將來，我不得不咬咬牙自己干。我原以為，付成會看不上我這些訂單的，沒想到付成會這么去想。想想，也不知是誰對誰錯?；蛟S都沒錯吧，只是立場與角度不同，想法與要求也就不盡相同了。

    之后，我與付成的關(guān)系一落千丈，這關(guān)系就像我與金子的關(guān)系一般，由親密無間到形同陌路人，過程是那般的多變莫測，非我本愿。更像是人生中的一場宿命，非人力所能改變得了。

    因為與付成的這段關(guān)系，后來，我與朋友之間基本不再做生意，不存在“利益”關(guān)系，友情才可能更長久地延續(xù)下去。因為有友情的前提，很多事情就會讓人發(fā)生巨大的變化，原本小小的生意摩擦都會上升到“情感”的高度，阻礙著雙方友好地合作下去，無法達(dá)到利益共享、互惠互利。

    生意場不是情感之場，玩的都是虛與委蛇的伎倆。在利益面前，情感會變得不堪一擊，因為，我，我們；你，你們；他，他們，都是凡夫俗子，生來都是為了吃上兩口比別人更安穩(wěn)的飯，過幾天比別人更舒坦的日子，折騰一生，心力交瘁。當(dāng)我們老了，或于臨終彌留之際，我們或許會反思情意重于金錢，但那是彌留之際的想法，如果再給我們重新來過的機會，我們可能選擇的還是繼續(xù)以往虛與委蛇的生活。每個人在心靈深處都有一片潔靜之地，都有一份天真美好，但想法是一回事，現(xiàn)實又是一回事。大多時候，我們只能默默地收藏起內(nèi)心深處的純潔，以狡猾之面目混跡于塵世間，搏一席之地以生存。

    年關(guān)又至，生意如火如荼！往小處說，人為錢財疲于拼命；往大處說，人為理想披荊斬棘。兩種說法都對，只是高度不同。

    偶爾想起的老五還是沒有任何消息，仿若從人間蒸發(fā)了一般。

    小梅跟我說：“哥，換輛車吧?！?br/>
    我說：“換什么車？”

    小梅說：“換輛好看點的轎車唄?！?br/>
    我說：“不換。”

    小梅嘀咕了一句：“看你拿十萬元去開模具眼皮都不眨一下，換輛車又添不了十萬?！?br/>
    我說：“不是一回事，我們的錢是用來生錢的，這是創(chuàng)業(yè)資本。我不反對把錢用來改善生活水平，比如拿錢給媽媽買房，比如你要結(jié)婚時拿錢給你買房，但不是說可以任意隨性地去為裝扮生活而花掉我們的創(chuàng)業(yè)本金……”

    小梅聽我這么大道理地說，早不耐煩了，說：“好了，好了，買車是給你開，我又不會開車，講這么多干什么？”

    我哈哈笑了起來，笑完之后，我說：“小梅，過了年之后你應(yīng)該學(xué)開車了?！?br/>
    小梅轉(zhuǎn)移話題問：“哥，我們哪天回家過年呀？我很想看看我們縣城里的那新房。”

    我說：“你定吧，你說哪天就哪天?！?br/>
    小梅開心地笑了，像個孩子，說：“那就后天吧。”

    我說：“行，就后天?！?br/>
    小梅問：“要不要告訴綠葉一聲，帶她一起回去？”

    我說：“你問吧。”

    小梅說：“好的，對了，哥，我們現(xiàn)在有近200萬了，你打算怎么利用這些錢來拓展我們的事業(yè)？”

    就算小梅沒問這句話，我也在想找個合適的機會告訴她我的想法。我一直就在心里盤算著未來之路該怎么走，如何走才能更踏實更有發(fā)的高速發(fā)展，全球商品價格越來越透明化。我想，在不久之后，單純的外貿(mào)生意會越發(fā)難做：

    其一，利潤空間的狹小，單純的中間商遲早會瀕臨絕境；

    其二，產(chǎn)品質(zhì)量與技術(shù)含量在逐步提高，每個中間商的背后如果沒有好的工廠支持，很難在外貿(mào)業(yè)務(wù)上有所突破，而好的工廠生產(chǎn)成本高，相應(yīng)的單價也高，我們根本拿不下來；

    其三，利潤空間的狹小，所帶來產(chǎn)品質(zhì)量的無法保證，很容易使中間商在未知的將來在某個訂單上摔大跟斗；

    其四，沒有實體的外貿(mào)公司，給人的感覺總是皮包公司，一個空架子，在心底里總覺得無法滿足自己，沒有那種成功感。

    綜合以上四點，我的想法就是要辦實體，說這是種發(fā)展的趨勢也好，還是說我的野心也好，我要辦實體的決心似乎誰也擋不住了，來勢洶洶！

    所以，我對小梅說：“小梅，我有兩種想法，說出來你參考一下：一是我們回家鄉(xiāng)辦個實體企業(yè)；二是，還在義烏辦家工廠。銷售市場還是走外貿(mào)這條路，暫時不考慮內(nèi)銷這塊?！?br/>
    小梅說：“為什么不考慮內(nèi)銷這塊呢？”

    我解釋說：“內(nèi)銷墊資厲害，我們目前吃不消，也沒那鋪貨實力，更別說做品牌打廣告了。唯有外銷適合我們，只做訂單，零庫存，資金回籠快，風(fēng)險也小，只要資金不缺，兩三年內(nèi)不賺錢，就算保本，我們也能撐下去?！?br/>
    小梅“哦”了一下，然后又問：“如果我們回家鄉(xiāng)發(fā)展，你想干哪行呢？”

    我想了想，說：“我只是個朦朧的想法，還不成熟，目前也沒有好的方案，我傾向于繼續(xù)在義烏發(fā)展，這里創(chuàng)業(yè)環(huán)境遠(yuǎn)遠(yuǎn)好于家鄉(xiāng)。”

    小梅說：“哥，你怎么想怎么干，我跟著干就行了。想這大事我想不來，反正我支持你，就算把賺來的錢全部投進(jìn)去，我也支持你，絕不會拖你后腿。你這個妹妹算夠意思吧，嘻嘻……”

    我點點頭，笑了，真心的笑。攤上這么個好妹妹，確實值得我開懷而笑。

    2003年就寫到這了。

    2003年是我生意最關(guān)鍵的一年，這一年確實賺了不少，所以更多的筆墨放在了生意上。其實還有很多細(xì)節(jié)上的問題，以及一些其他的生意都沒寫出來，因為篇幅的關(guān)系，也因為事分輕重。我想，不管寫得怎么樣，讀者們都能尋找到自己所要的看點吧。

    有些生意上的“經(jīng)驗”，我本來不想寫的，寫著寫著就控制不住流露了出來，希望讀者看后能有所收獲，這就是我最大的滿足了。如果您看后不以為我是說教，那就是我最大的收獲……折騰的人生，如蛻皮之動物，每次的陣痛與辛苦都是為了更加活力四射。

    總之，又有一次新的從未經(jīng)歷過的人生挑戰(zhàn)在等著我，我已經(jīng)做好了足夠的心理準(zhǔn)備，套用一句話說就是，“讓暴風(fēng)雨來得更猛烈些吧”！我早就習(xí)慣了暴風(fēng)雨的日子！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