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因為此刻,正如王岳見到的那般,那些被他以血脈之箭射碎的白色符文,雖已在半空中解體,但符文化作的氤氳白霧卻凝而不散,在神府世界中盤旋繚繞,依舊具有封印之能。
一時間,只見白霧逸散到哪里,王岳便感到頭腦一昏,與那片神府世界失去了聯(lián)系,神念力霎時有種失聯(lián)被封印的感覺!
僅僅幾息時間,王岳神府世界中的海量神念力,便已被封印鎮(zhèn)壓了一半!
“怎么樣,王岳,力量被封印的感覺如何?”
“我知道你心有不甘,可不論你采用何種方式反抗,都是徒勞!”
“需知在此方神府世界中,你的任何反抗手段,本質(zhì)上都是通過神念力來與我抗爭。”
“可是,一旦你的神念力接觸到我的封印魔文,不論你的神念力多么強大,在接觸的一瞬間,都會毫無懸念的被我釋放出的魔文魔氣鎮(zhèn)壓?!?br/>
“你的任何反抗手段不僅無用,反而如飛蛾撲火般,只會加速你的滅亡!”
高高的天穹上,天長仰御風而立,姿態(tài)翩翩,容貌俊美,掌間發(fā)散出的無盡白色符文更是將其襯托的愈發(fā)高大出塵,怎么看,天長仰都比王岳更像是這個神府世界的主人!
“這些白色文字,是上古年代的封印魔文?”王岳聞言,臉色登時一震。
上古世界,彼岸生靈來襲,個中強者不死不滅,幾乎已踏足道域的至高巔峰。
尤其是他們的神念力,因為彼岸世界的磨礪,幾乎每個生靈的神念力,都已達到某一境界的極致,神識異常強大,分外難纏。
為了對抗這些異族至尊,上古世界強者手段盡出,可除卻十大神獸神通大帝神通以及謫仙寶術(shù)外,此世的任何神通法術(shù),都拿彼岸的至強生靈沒有任何辦法。
關(guān)鍵時刻,一位準帝心血來潮,另辟蹊徑,參詳彼岸生靈的修煉法門,創(chuàng)造出了一種奇異的封印符文,只要符文足夠,便可將不死不滅的彼岸生靈封印,用時間將之活活耗死。
因為此種符文的創(chuàng)生,借鑒了彼岸魔靈的修煉法門緣故,且與其它神通相比,此種符文之法更擅長于封印,故此,世人稱此神通為封印魔文。
顯然此種神通,并非只能針對異族修士生效。眼下天長仰將封印魔文使出,霎時,不僅神念力,王岳的其它諸多能力,都已在第一時間受到了嚴重限制,登時有了落敗的趨勢!
“是嗎?那就讓我再飛蛾撲火一次!”
“巍峨圣殿,鎮(zhèn)壓萬物,永世古燈,驅(qū)散妖邪,給我破!――”
不過顯然,即便如此,王岳也不會就此放棄。
大喝聲中,王岳再度將身前神念力凝成的巨弓拉成滿月,隨后將古燈神通之力,以及圣殿神通實質(zhì)化為無盡箭矢,再度如暴風驟雨般,向漫天的封印魔文,更向天長仰激射而去!
王岳固然清楚封印魔文的厲害,可他對自己體內(nèi)的兩種血脈神通,卻有著更加強大的自信!
嘩啦!――
這是一個怎樣的景象!
此刻,只見古燈神通及圣殿神通,均閃耀著圣潔光芒,在王岳雙肩悄然浮現(xiàn),血脈之力激蕩間,源源不斷的化為一把把箭矢,通過巨弓,鋪天蓋地的向天長仰射去。
整個過程,王岳的神府世界都在隆隆震顫,轟然而響,高高的蒼穹深處,更是悄然出現(xiàn)了幾絲淡不可見的裂痕,仿佛此方世界,隨時都有可能因王岳的全力出手而坍塌毀滅!
顯然,此次一擊,王岳為了保證自己能一戰(zhàn)勝之,獲得最終的勝利,已然不計后果,不惜一切代價的動用了全力,未傷人,卻已先傷到了自己!
可是,面對天長仰這樣幾乎不可戰(zhàn)勝的強敵,王岳若是不奮起一擊,不付出慘烈代價,又怎能逆境突起,絕地翻盤?
轟??!――
說時遲那時快,下一刻,在電光火石的一剎那,王岳射出的無盡血脈利箭,已然與天長仰釋放出的封印魔文激戰(zhàn)到一起,兩股力量相互糾纏,戰(zhàn)局一時間兇險到了極點!
嘩啦!――
且不說王岳與天長仰交手的勝敗,便在兩人交手間,神府世界再度隆隆而動,大地一陣震顫,世界邊緣蛛網(wǎng)狀的細小裂紋,一時間卻是了。
剛剛,在王岳全力出手時,此方神府世界便已有了支撐不住的先兆,那么此刻,王岳與天長仰的全力對轟,此方神府世界自然更加不可能承受得住。
照此趨勢下去,兩人若是再戰(zhàn)上盞茶時間,此方神府世界,必然會徹底破碎。
可此方世界卻是王岳神府的投影,神府乃是修士貯藏神念力之處,一旦這里瓦解崩碎,屆時王岳一定會毫無懸念的身死當場!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王岳的神念力雖已無限逼近萬象境層次,可他卻沒有渡破境之劫,若是沒有此劫的淬煉,王岳的神府便無比弱小,根本無法承受太多神念力的碰撞!
故此,古往今來,每一名修士在臨近破境時,都會找尋一處偏僻之地隱匿下來,遠離一切紛爭,盡量避免在此不穩(wěn)定的狀態(tài)下與他人交手。
上天為王岳選擇了天長仰這樣幾乎不可戰(zhàn)勝的強敵,又為他安排了在破境前夕與后者交手,不得不說,命運對王岳不公平到了極致!
“命運不公又如何?我命由我不由天!”
“圣殿血脈,給我鎮(zhèn)壓,古燈血脈,給我破!”
可對此,王岳不急不躁,始終保持一顆平常心,目光更是比之前任何時刻都要清澈。
這一刻,面對天長仰,面對命運,王岳逆流而上,發(fā)起了他的最強一擊!
轟隆!――
仿佛感受到了王岳無比堅定的意志,這一刻,王岳肩上的古燈神通及圣殿神通均大放光華,神通之力在神府世界中縱橫流轉(zhuǎn),王岳射出的血脈箭矢的威力,一時間更大了!
“起作用了!――”下一刻,王岳雙拳緊握,臉上浮現(xiàn)出極度興奮之色。
如王岳所見,他以神念力巨弓射出的血脈箭矢,在將天長仰放出的封印魔文擊碎后,威勢不減,依舊可二段發(fā)力,將魔文破碎后產(chǎn)生的白色霧氣徹底鎮(zhèn)壓驅(qū)散。
封印魔文的威力固然強大,可王岳體內(nèi),兩種血脈之力的威力無疑更強!
不論是古燈神通還是圣殿神通,從來都沒有讓王岳失望過!
“我就知道!”這一刻,王岳喃喃自語,心中滿是自信與驕傲。
“我失算了,真是想不到,你體內(nèi)的血脈傳承居然如此強大!”
“一體雙血脈,且每種血脈之力至少也為三品血脈。王岳,你真是幸運的可遭天妒!”
“不過你的反抗之路,到此為止了!”
“我的封印魔文源源不絕,然而你的血脈之力,可否能取之不盡?”
高高的天穹上,天長仰御風而立,即便看到王岳以血脈之力接連破滅自己的封印魔文,臉上表情依舊無比淡然,未發(fā)生任何變化。
因為下一刻,天長仰大手一招間,輕輕松松,便放出了海量的封印魔文,不可計數(shù),無窮無盡,遠遠望去,化成了一片遮天蔽日的白云,幾乎將王岳頭頂?shù)恼祚范颊谘谧。?br/>
“明白我和你之間的差距了么?束手就擒吧!”
狂風肆意呼嘯而至,將天長仰的白色長衫吹拂的獵獵起舞,白色魔文之文被其踩在腳下,遠遠望去,天長仰就是主宰這個世界的神!
“休想!――”
可對此,王岳的回答卻只有短短兩字,還有巨弓震蕩間,源源不斷射出的血脈之箭!
嘩啦!――
這一刻,只見王岳的神府世界中,形成了一個無比壯觀的景象。
九天之上,無數(shù)個封印魔文匯聚成的云朵遮天蔽日,釋放出無盡的璀璨白色光華,明晃璀璨,幾乎將此方世界的天空盡數(shù)遮掩,將此方世界的大地全部照亮!
廣袤的大地上,身材結(jié)實的王岳傲然站立,通過身前散發(fā)出點點藍色光華的巨弓,將無盡散發(fā)著白色圣潔光芒,或是黃色祥光的箭矢,向九天之上遙遙射去。
一時間,此方天地間,只有白黃藍三種光芒糾纏在一起,激烈交戰(zhàn),一時間難分高下,波瀾壯闊的對戰(zhàn)情景,宛若上古神戰(zhàn),天地初開!
不過最終,這場戰(zhàn)局到底還是分出了高下。
“終于,還是要敗了么?”
王岳發(fā)出一聲長嘆,雖然此番交戰(zhàn),他已用盡全力,一度和天長仰斗了個不分勝敗,甚至隱隱占得上風,可正如天長仰所說的那般,王岳到底修為不足,境界太低,可堅持一時卻不可堅持一世,長久的戰(zhàn)斗下來,最終一定會不支落敗。
嗡!――
嘆息聲中,于王岳身前顯化的神念力巨弓,已然化作一道流光,悄然消失。
與此同時,王岳神通上的古燈神通以及圣殿神通,也因為血脈之力耗盡的緣故,飛速分解,化作無盡流光消失在天地間。
至此,這場對決,王岳終于戰(zhàn)??!梨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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