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您先配合一下,一會兒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宴溪用蕭玥聽不見的聲音,在沐蘭耳畔低聲細語,就像情人間呢喃的悄悄話。
沐蘭沒有回應他,只是任由他摟著,好像是聽了他的話,正在配合著他。
對此宴溪心里有些驚訝:這小妮子什么時候這么好說話了?
蕭玥見此倒是沒多大反應,她也不知有未聽懂宴溪的意思,只是一言不發(fā)的輕點兩下頭,帶著微笑轉身離去。
人已經(jīng)走遠,宴溪圈著沐蘭腰肢的手卻遲遲未松。
“摟夠了么?”沐蘭問。
“還沒呢?!毖缦X得,這小妮子腰間的肉肉是真的軟,讓他還下意識的輕捏了兩把,“嘖嘖,手感挺好~”
沐蘭低著頭,周身氣壓低得嚇人,她臉色黑得如雷雨中的烏云:“把手拿開?!?br/>
宴溪察覺到橘勢不妙,立即收回手,腳底抹油準備開溜,卻是油抹太多“打了滑”。
就在宴溪準備跑路時,沐蘭伸手扯住他一片小小的衣角,她沒用多少力氣,卻是讓宴溪停下腳步,回過頭來看著她。
“我長這么大,還沒被我父親以外的男人碰過腰,更別提……”沐蘭聲音不大,壓得低低的。
宴溪覺得她這模樣就像要哭了似的,他突然有些緊張了,他上前輕撫住沐蘭的肩膀,彎著腰與她平視,道歉的話正要從喉嚨中涌出,卻變成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捱了一記斷子絕孫腳的宴溪捂住下身,疼得跪在地上抽搐,面色鐵青的看著沐蘭離去的背影,狠狠咬牙:“毒婦?。。 ?br/>
后來是幾個發(fā)現(xiàn)不對勁的同來過來,合力把宴溪抬到醫(yī)務室了,據(jù)宴溪后來回憶,他當時別提多尷尬了。
時謹言的跑完比賽,從賽場走出來,妙妍心在一旁給他擦拭著汗水,然后舉著一個迷你風扇給他吹風。
“感覺怎么樣?”去休息區(qū)的路上,小姑娘問著。
時謹言從小姑娘提著的塑料袋里拿出一瓶礦泉水,打開喝了幾口后才回道:“應該跑得不錯?!?br/>
“我是問你身體怎么樣?!碧爝@么熱,跑出了這么多汗,衣服都濕透了,都能清晰看見那些肌肉線條……她在想什么呢!
“沒問題啊?!闭f話間,時謹言接過小姑娘手中提著的塑料袋。
到了休息區(qū),妙妍心看見一個人坐著發(fā)呆的沐蘭,她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蘭蘭,成績怎么樣?”
“挺好的?!便逄m拿著個紙杯,也不喝里面的水,就那么拿著就拿著。
妙妍心戳戳她滿是發(fā)愁的小臉:“那你怎么還一副不開心的樣子???”
沐蘭放下不知道端了多久的紙杯,猶豫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我把宴溪給打了?!?br/>
妙妍心一愣,隨后問道:“打哪兒了?嚴不嚴重?”
沐蘭垂下頭,有些底氣不足:“我踢他下面了……”
校醫(yī)務室。
宴溪躺在病床上,手上插著針頭,掛著消炎點滴,時謹言在和醫(yī)生交談,妙妍則先替沐蘭道了個歉。
而宴溪則是無所謂的擺擺手,示意自己沒關系,他把臉別過去,讓他們看不見自己的臉,因為真的很丟人?。?!
沐蘭低著頭從妙妍心身后走出來,走到宴溪身邊,有些愧疚的道歉:“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