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兒瞧元稷無動于衷,反倒是一旁的空月,翻著白眼。搖頭晃頭學(xué)著她說話的樣子。她氣的直跺腳。
“太子哥哥,今日你必須要給婉兒一個說法。不然婉兒這幅樣子怎么出宮啊,這件事日后被傳出去,婉兒被東宮的宮婢欺負(fù)了,定要被他人笑話的!”
溫阮明白了,方才是空月將林婉兒從風(fēng)亭中扔下池塘的。
嗯,干的好。
“你先隨我回宮?!痹⒕}默片刻。沉聲道。
林婉兒心中一喜,她趾高氣昂的看著空月,再看一眼溫阮。嬌聲道:“那太子哥哥,這個賤婢怎么處置?”
“空月回宮,給林小姐準(zhǔn)備新衣和姜湯?!痹⒌馈?br/>
空月垂眸應(yīng)下。不再和林婉兒廢話,給元稷與溫阮行了禮。先行回東宮。
溫阮眸底劃過一絲詫異,仰眸看著他,什么都沒說。
“婉兒謝過太子哥哥!”林婉兒喜不自勝。跟著元稷往東宮走。
在御花園處置自家下人。的確不好看。她想太子的意思應(yīng)該是要回宮給她一個交代。
漣汀剛找到會水的宮女過來,就瞧見自家主子已經(jīng)安全上岸,她默默站在林婉兒身后,跟著她去東宮。
溫阮拽著元稷衣袍的手漸漸松開。眼底的情緒更是淡了幾分。
元稷垂眸,看到她長長的鴉羽落下。問她:“冷嗎?”
她搖頭。
“還疼嗎?”
她繼續(xù)搖頭。
這是不高興了。
元稷抱著溫阮回到東宮,莫太醫(yī)已在宮里候著.
李赤珹瞧見林婉兒跟在太子身后,有些驚訝。
“莫太醫(yī)你隨我來?!?br/>
元稷抱著溫阮去太子妃寢宮。
莫太醫(yī)俯身應(yīng)了一聲。
“太子哥哥,那我呢?”林婉兒問。
元稷頭也沒回,吩咐道:“空月帶林小姐去換衣服,一會在偏殿等我?!?br/>
“是?!笨赵聭?yīng)道。
元稷走后,林婉兒狠狠地瞪了一眼空月。
后者置若罔聞,帶她去換衣服。
太子妃寢宮,莫太醫(yī)在門外候著。
元稷將她放在床榻上,道:“碧羽,你來給太子妃換身干凈衣服?!?br/>
“是?!北逃鸸砩锨?。
元稷下榻要走,手腕被一雙柔弱無力的手抓住。
他回眸。
溫阮面色蒼白,秋水似的眼眸濕潤的像是剛剛下了場暴雨似的。
“我要你幫我。”她軟聲道。
元稷薄唇抿成一條線。
碧羽識趣的將要換的干凈衣裳捧著放在床案上,便躬身退下。
木門輕聲闔上。
半晌后,元稷道:“好。”
溫阮單手撐著床榻邊緣起身,元稷伸手扶住她。
她坐在床榻中,虛弱道:“我的手臂受了傷,手很抖,紐扣解不開,你幫我。”
“你不介意,我……”
“我們不是成婚了嗎?”溫阮打斷他,抬眸問。
“你愿意?”
愿意讓他看到衣衫褪下毫無遮掩的自己,愿意同他再做一回夫妻?
“嗯?!彼p輕應(yīng)了一聲。
元稷半跪在床榻上,修長的手指落在她胸前的玉紐上。
她渾身濕透,身前的曼妙與玲瓏一覽無余。
他的手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
一顆、兩顆、三顆……顆顆紐扣解盡。
他將外面的罩衣褪下。
溫阮里頭的這層紗衣,薄薄一層,肉眼依稀可見紗衣下,白皙的皮膚上滿是傷痕累累。
元稷的手頓住。
他手背上青筋暴起,這些傷口,竟都是在他眼皮子底下讓她生生挨了的。
溫阮望著他,問:“怎么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