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子謙的話在某些方面來說是對的,五少確實不是我的良人,都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他做單身漢時可以有那么多的女人,結(jié)婚以后,也難免沾花惹草,處處風流,而且他脾氣那么差,動不動就可能讓我滾,若我真的成了他家里的那位,恐怕仍然會以離婚收場。
那樣的日子,想想我就不寒而栗。
我忽然感到一陣毛骨悚然,我都在想些什么?
“姓藍的,中午有沒有空,請你吃飯?!痹缟希医o藍珂打了個電話,那邊一副調(diào)侃口吻:“小氣鬼,今天準備大吐血嗎?”
我:“你盡管照著一支金筆的價值點餐?!?br/>
藍珂應(yīng)該氣得翻白眼了,“服了你了!”
電話掛斷,我把強強送去幼兒園,開著五少那輛炫目的小跑車去了律所,這車子果真不是我在加拿大那輛二手破車可以比的,當真是舒服極了,再開下去,我相信我會舍不得還給五少。
但是才到公司,一個大大的意外就差點把我砸暈了。
分所領(lǐng)導帶著愛紗來大家面前,“各位,這位是愛紗,剛從加拿大過來,以后她是你們的新同事,希望你們相處愉快。”
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愛紗什么都不懂,卻被分到了我的手下,點名要她跟著我,這是變相的利用我接近五少??!
中午,我從律所出來,愛紗就跟了出來,看到我開了五少的車子,像是我動了她的私有物似的,立刻驚呼了一聲:“你……你竟然開五哥哥的車子!你怎么能這樣!”
我沒理她,我開誰的車子,不是她能做主的,我顧自鉆進車子里,將車子發(fā)動,可愛紗就在我發(fā)動車子的時候,鉆進了副駕駛,一副許你開,就許我坐的樣子。
“你要干嘛?”我冷著聲問。
愛紗:“坐五少的車子??!憑什么你能開,我就不能坐,嘁!”
這小丫頭一副我任性,我有理的樣子。
早領(lǐng)教過她的刁蠻,我也懶得理會了,直接將車子開走,只不過沒去和藍珂約定的餐廳,而是路上給五少打了個電話:“你在哪兒,我有禮物送你?!?br/>
“公司?!蔽迳俾曇羟謇??!八褪裁炊Y物?”那邊有點小驚喜,以為我真的會送他什么禮物。
“我到了你就知道?!蔽野咽謾C掛斷,把車子向著五少的公司那邊開去。
愛紗渾然不知我要去哪兒,只在坐椅上,手里捧著個小鏡子,美美地補著妝。
轉(zhuǎn)眼就到了五少的公司外面,我打電話給他:“你可以下來了?!?br/>
我掛斷電話,便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愛紗這時才驚覺情況不對:“你干嘛去?這什么地方?”一扭頭,看到了那幢大廈上的公司名號,當時就變了臉色,“你……你怎么把我?guī)У竭@兒來了。”
這丫頭還是很怕五少的,必竟,五少那可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她留,兇得狠。
我沒理會愛紗,顧自打開車門走了,愛紗驚慌失措地坐在車子里,直到五少高大魁梧的身影出現(xiàn)在車子旁……
我打了一輛出租去,去了和藍珂約定的西餐廳,那家伙,一派豐神如玉的樣子,襯衣領(lǐng)帶,衣著光鮮早就坐在位子上等著我了。
“小氣鬼,找我有什么事?”我走過來的時候,藍珂正手里捧了一杯不知名的酒,一副早就知道我無事不登三寶殿的樣子。
我拉開椅子坐下,放下手包這才開口:“就是想跟你打聽那個女人的事,你那姨,你懂的?!?br/>
藍珂挑眉:“你對她有興致?”
“對。”我坦然承認,“我懷疑她和我的身世有關(guān),我想了解她更多的東西?!?br/>
藍珂伸手指撓臉,像在思索,卻忽的又朝我伸出那只白凈的大手:“如此重要的消息怎能白給,五萬塊,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
我氣得瞪眼:“你就往錢眼里鉆吧,真不知道你媽媽生你的時候是不是把你丟在了錢眼里!”
我說話這么難聽,藍珂卻并沒有生氣,精神氣十足的臉上,笑容洋溢:“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你能說我這錢要的不道德嗎?”
好吧我無言以對。
手包刷的拉開,從里面把藍珂那只金筆拿了出來,往桌上一放,“諾,你說的,這個值五萬?!?br/>
藍珂嘴角抽了抽,十二分嫌棄的撿起那只金筆看了看,“原則上來說,我的東西被別人碰過,我是不會再要的,但你算個特例?!?br/>
他一邊說一邊把鋼筆收了起來,“說吧,你想知道哪個方面?!?br/>
“她的身份,名字、感情經(jīng)歷,世上還有無親人。”我正了神色。
藍珂擰眉想了想:“她好像是個孤兒,不對,是不是孤兒,我記不清?!?br/>
“喂!”我有點惱了,“她不是你姨嗎?你怎么能連自己的姨都不了解?!?br/>
我可不想一只價值五萬塊的金筆就換來他一句“記不清?!彪m然那筆本就是他的,可是還是會覺得虧得慌。
藍珂:“她是我姨啊,但不是親的,她是我媽媽的朋友,我媽媽生下我后沒多久就過世了,是這個姨照顧了我很久,我小的時候,她常把我背在身上,我記得她耳后的痣,嗯,跟你的那個,位置大小都一樣?!?br/>
“那你記得她有什么感情經(jīng)歷嗎?有沒有生過孩子?”我追問。
藍珂蹙眉:“其實吧,我那時太小,也就一兩歲的樣子,很多事情不清楚。”
“哎,不過你不用擔心,我不記得,我姐姐一定記得,我回頭讓她告訴你?!?br/>
我頓時瞠目結(jié)舌。
“喂,你撒謊先過過腦子好不好,你一兩歲就記得你姨背著你,你還看見了她耳后的痣,還記得位置和大小,別的卻都不記得,你騙誰?。 ?br/>
我差點拍案而起。
藍珂挑眉一笑,“你先別生氣,從現(xiàn)在開始,我想起來什么,我就告訴你什么,保證幫你拼湊出一個完整的人物形象來,怎么樣?”
我哼了一聲,懶得理他。此時手機有電話打進,我便一邊接電話一邊往外走去。
“喂,說好的請客呢!”藍珂在后面喊我,我走的頭都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