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哨聲響起,兩方人馬紛紛入場。
合格的觀眾郁知暖同學看著兩方人員騎著駿馬英姿颯爽的出場,十分捧場的鼓掌歡呼,看得旁邊的容弈一臉無奈。
她就這么一直看著別的男人,自己有些不高興呢。容弈心里計較著,以后有機會了也要約著忽爾白赤比賽一場,讓阿暖知道自己馬術的厲害。
現場觀眾也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比賽,也跟著郁知暖一眼歡呼吶喊。還有些機靈的早早設下賭局,默默為自己心儀的隊伍加油助威。
郁知暖聽到身邊人的交談,本著對過往經驗的信任,大多數人還是下注了伯溫贏。郁知暖覺得好玩,也去下注,不過依舊只有十兩賭忽爾白赤贏,也是很堅定了。
場上的比賽也拉開帷幕,剛開始兩邊都有些束手束腳,畢竟是第一次的正式比賽,又被郁知暖嚴苛的規(guī)則束縛,都有些放不開手腳。直到伯溫的第一個球擊進對方球門,引起了現場了大型狂歡,也激發(fā)了忽爾白赤的斗志,大叫了一聲“再來!”首球和失誤碰撞,瞬間將比賽帶入白熱化。
郁知暖屬于話癆型看客,一邊看還一邊和容弈品頭論足,顯然看的十分愉悅,好似輸贏都沒那么重要。
容弈也耐著性子聽她叨叨,時不時給她遞上清水潤喉,典型的二十四孝貼心男友。
隨著一聲銅鑼聲響,比賽落下帷幕。
四比三,忽爾白赤最后時刻拿下一球險勝,看著最終比分,那群草原小伙興奮的歡呼起來,這是他們第一次憑借自己的能力贏得了比賽,向廣大的赤霞鎮(zhèn)居民證明了自己的實力。
有些偷偷下注忽爾白赤獲勝的人也高興不已,還和身邊人夸夸其談道“還好我機靈投了那個北蒙人,他們天天騎馬的,肯定更厲害些!”
伯溫一隊的氣氛有些懨懨的,畢竟開局就失利難免有些打擊。
郁知暖拉著容弈去了伯溫的隊伍,笑著贊美道:“你們已經很棒了,不要灰心,還有下午的比賽呢,加油哦!”說罷揚起一個甜甜的笑臉。
伯溫原本有些羞斂,這會見郁知暖依舊積極的為自己打氣,暗暗的決定下午的蹴鞠一定要贏。
為了避嫌,郁知暖沒去忽爾白赤的隊伍,而是直接回了客棧用膳午休,下午才有精力繼續(xù)觀賽。
下午郁知暖到的時候又是一群圍觀群眾在下賭了,郁知暖依舊是十兩銀子,放在了伯溫的羅盤上。
大家對郁知暖不熟悉,但也知道她是最后一次伯溫和忽爾白赤摔跤比賽唯一的獲勝者,暗道這個小丫頭有靈氣,跟著她買總不會有錯;也有人質疑郁知暖的選擇,畢竟他們以為戰(zhàn)無不勝的伯溫上午就輸了,而且之前摔跤還輸給了忽爾白赤,所以還是決定投那個喜慶的北蒙少爺;還有一群人糾結來糾結去,索性放棄下注或者直接閉著眼投,也是滑稽。
郁知暖沒在意這些人的盤算,找了一個前排的好位置坐下觀戰(zhàn)。準備周全的看客郁知暖下午不僅準備了水,還帶了瓜子杏仁花生米和甜點,妥妥一副來看戲的姿態(tài)。
許是經歷了上午的磨合,下午的比賽一開場就很激烈,強勢的進攻、精密的防守、流暢的傳球和意外的攔截,一開始就把比賽引入高/潮。
看戲暖依舊叨叨不停的點評,摩拳擦掌的好似想自己上場一般。
容弈在旁邊看的好笑,沒想到這丫頭心里還住著個勇往直前的男子,也是一個新發(fā)現。心里又默默的計劃著,如果郁知暖喜歡,可以組織胭脂蔻和郁宅的丫頭們一起比賽,讓小丫頭也盡盡興。
賽場的局勢忽爾白赤更顯優(yōu)勢,得分也更多,但是郁知暖觀察出這是伯溫的策略,他先和小白他們耗體力,來保證后期的有力反擊。
忽爾白赤雖然領先幾分,但是大部分的隊員都是大汗淋漓氣踹噓噓,反觀伯溫對于暫時的落后并不慌張著急,鎮(zhèn)定自若的指揮對戰(zhàn),隊員們雖然也有流汗,但是氣息更加平穩(wěn)。
郁知暖贊道:“果然我的眼光不錯,這個伯溫就是策略黨?!闭f罷還朝著容弈挑挑眉。
容弈無奈的嘆了口氣,真不知該贊美她所謂的眼光,還是該把她藏起來,而不是對著一群年輕男子品頭論足。
最后,果然和郁知暖預料的一樣,伯溫贏得了最后勝利。
郁知暖照例去敗方進行慰問,然而他還是低估了忽爾白赤的中二和盲目自信。
郁知暖安慰的話還沒說出口,忽爾白赤便道:“暖啊,我告訴你,要不是小爺我最后累了,肯定能贏他,你放心,明天的打獵妥妥的,你就等著小爺帶著勝利向你走來吧!”說罷照例露出標志性的大白牙,一點也沒有受到打擊好嗎。
郁知暖默默的咽下準備了一肚子的話,感覺被某人的大白牙晃瞎了眼。果然,中二青年的世界里沒有失敗,只有來日再戰(zhàn),也是很勵志啦!
忽爾白赤還吆喝著郁知暖一道去吃烤肉,她這幾天小日子身上不舒服婉拒了,打算早早的回客棧休息,畢竟明天還有決戰(zhàn)要觀摩呢。
忽爾白赤也沒強求,樂呵呵的帶著一幫小弟策馬離開。
郁知暖拉著容弈往回走,就遇到了伯溫一行人。
伯溫臉頰有些泛紅,許是贏了比賽的激動,朝著郁知暖激動的說道:“謝謝你的鼓勵,我們贏了。”
郁知暖有些意外,這人之前不是還對著自己冷嘲熱諷,怎么突然就……敏感的郁同學隱約察覺出一絲異樣,笑瞇瞇的反問道:“沒有我的鼓勵你們就不會贏嗎?”
“當然不,我一定會贏的!”
“那不就得了,明天加油哦!”說罷就拉著容弈翩翩然的離開。
伯溫看著郁知暖離開的背影,又想起她方才甜甜的笑,臉更紅了……可又想到她身邊強勢又獨占的男子,只能再次感嘆“恨不相逢未嫁時!”
然而伯溫的多愁善感還沒持續(xù)多久,就被身邊的一群小弟打斷了,吵吵嚷嚷的要去吃酒慶祝,好歹贏了一場,伯溫也沒拘著他們,轉眼又恢復到一方土霸王的神態(tài),帶著小弟吃喝去。
最后一場比賽定在了赤霞鎮(zhèn)的郊外,這里多有野獸出沒,草地和森林皆有,狩獵的范圍和難度也大。
郁知暖看著廣袤的比賽場地,隱隱有些擔心:“這狩獵會不會有危險啊!”
“嗐,這有什么危險的,況且男子漢大丈夫又怎么會畏懼挑戰(zhàn)!”忽爾白赤毫不在意的說道,成功收獲了郁知暖的一枚白眼。
伯溫也道:“既然約定了比賽,自然全力以赴,這些危險不算什么。”
“好吧……”畢竟是曾生活在現代法治社會的郁知暖,對于這種行為還是有些擔心,可看著面前一群整裝待發(fā)滿懷壯志的年輕漢子,自己再說什么也意義不大,只得無奈的強調道:“總之,你們還是要注意安全,不要受傷哦?!?br/>
“好的!”
“好的!”
伯溫和忽爾白赤異口同聲的答道。
兩人好似都有些意外,看了看對方,又投出一個挑釁的眼神。
郁知暖默默的搖搖頭,什么策略黨技術黨,不過是一群中二青年。不過看著一群血氣方剛的年輕男子騎在馬上的雄姿英發(fā),郁知暖還是偷偷的花癡了一下,這滿滿的荷爾蒙啊。
容弈留神著郁知暖的小表情,雖然不滿,卻也不好說什么。
一聲哨響,只見揚起漫天灰塵,轉眼一看,他們已經跑出去好遠,雄姿英發(fā),策馬奔騰,多么自由自在啊。
郁知暖想到自己的特殊情況,只能認命的坐到提前準備的軟墊上喝奶茶,隨口抱怨道:“打獵就是這點不好,啥都看不到?!?br/>
容弈笑道:“等你身上便宜了,什么時候都可以騎馬的,又何必爭這一會兒呢;況且你若是想打獵,回頭我?guī)闳??!?br/>
郁知暖看著容弈嘻嘻傻笑,又道:“要不你也去騎馬吧,在這里陪著我多無聊啊?!?br/>
“沒事,我就愿意陪著你。”
郁知暖開心的看向容弈,眼睛彎成了月牙,四目相對,滿滿的愛意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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