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見唐御瞇眼看著他們,問道:“你們是販毒的”
幾人一時啞口無言,時千朝他們說道:“我老公可是軍人,你們既然落到了他的手”她說到這里的時候,聽他們一個兩個驚恐道:“軍,軍人”
她挽住唐御的手臂,似炫耀道:“是啊所以,你們最好老實交代”
大魚眉心微微皺起,似乎沒想到他會是這層身份,此時,唐御面前的兩人在威逼利誘下,老實承認,“我們確實販毒”后來,為了防止幾人逃跑,時千幫忙將他們所有人給拿藤蔓和繩子綁了起來
她捆綁大魚的時候,大魚小聲說道:“我不能被抓”
時千微僵了下手上的動作,接著繼續(xù),手腕卻猛的被他攥住,她準備掙扎,大魚說道:“我是臥底”
時千微張著嘴巴,抬眼看著他,他松開她的手,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唐突的?!闭f完,見時千不在意的搖頭,他覺得她是信了自己,而后,時千帶著他去了十步開外的地方,準備將他綁在眼前的這棵大樹上,卻驀地被他推開跌坐在了地上,她吃痛的皺眉指著他,道:“老公他要逃跑”
唐御將她扶起后,往他離開的方向追去,時千看了眼捆綁好的剩余幾人,喊著“老公等等我”跑步追了過去,在河邊,時千見唐御因追不上大魚準備發(fā)射箭弩的時候,抬手將其攔住,“讓他走吧”
唐御放下手,皺眉問道:“為什么”
時千說道:“他是警察派來的臥底。”
唐御問道:“你就那么相信他他說什么就是什么,萬一他”
時千打斷道:“可他剛才確實幫我求了情啊?!?br/>
唐御臉色有些不悅。
時千嘻笑著挽住他手臂問,“這就吃醋了”
唐御抿了下唇,往前走去,“沒有”
時千正要反駁,就聽見嚴厲慘叫著跑過來,指著后面道:“蟒蛇追來了”
時千震驚,“什么”見唐御不為所動,她趕緊拉住他的手,往相反方向跑,“快走啊”
兩人追上嚴厲的時候,時千問道:“你干嘛非要把蟒蛇給引到我們這里來”
嚴厲委屈道:“我怕啊見到御哥比較有安全感”
時千翻了個白眼,“你個糟老頭子”
嚴厲啊了聲,時千補充道:“壞的很”
嚴厲:
三人很快就來到了食人族的大本營
時千聽著熱熱鬧鬧的類似于歡呼的嗷嗷聲,道:“篝火晚會哎”她居高臨下的看著這些穿獸皮和樹葉的男女,朝唐御擠眉弄眼道:“生活在這種地方,肯定很刺激,他們連衣服都不穿”
嚴厲被她說的這句話嗆得咳嗽兩聲,就趕緊捂住了嘴巴。
而這時,唐御挑眉問道:“喜歡嗎”
時千準備回答,卻看到唐御的眼里寫著別的意味,她輕咳了聲,道:“我,可沒說我喜歡啊我是覺得你”
唐御接下她的話道:“我不喜歡”
時千哦了聲,看著唐御微皺起的眉頭,嘴角浮現出笑意來,而后貼著他耳根問道:“那要是我呢”
唐御的耳根浮現出點點紅暈來,時千吐氣如蘭道:“要是我穿成這樣,那你喜歡嗎”
唐御舔了下干澀的唇瓣,轉而朝嚴厲說道:“你下去”
時千看了眼唐御,臉上的笑意更深,嚴厲問道:“我下去干嘛”
唐御說道:“趁著他們在慶祝,你打扮成那樣潛進去”
嚴厲震驚,“什么叫打扮成那樣難不成你讓我穿樹葉”他可是剛笑話過這些人
唐御道:“不然我穿”
嚴厲張嘴想說“行啊”,但看著他威脅的眼神,連個屁都不敢放
唐御說道:“你混進去,找下你朋友?!?br/>
嚴厲想說什么,時千插話道:“他們能這么慶祝,大概就是為了那些捕到的獵物,如果我直覺沒錯的話,他們大概一會兒就會有豐盛的晚餐呈上來,他們身為食人族,你覺得晚餐會是什么”
嚴厲不自覺打了個哆嗦,他準備從樹上滑下去,但很快就停住動作轉過身來,道:“可是,我,我萬一被人發(fā)現了怎么辦我,我長得也不像食人族啊”
時千說道:“你沒看那些食人族臉上都花花綠綠都,哪兒那么容易認出你來”見他心虛的不行,她道:“你只需要知道你朋友他們在哪里,然后來找我們通風報信就行了,我老公會幫你救那些人的”
嚴厲哦了聲,雙腿打著顫,從樹上滑下去,又像是想起什么來,手成喇叭狀,小聲問道:“你們會一直在這兒嗎”
時千想也不想說道:“對對對,你快去,免得時間來不及”
嚴厲吞咽了無數下口水,過去采摘葉子準備,時千朝唐御問道:“他去找人,我們呢”
唐御道:“你在這兒等著?!?br/>
時千皺眉,“那你呢”
唐御道:“所謂擒賊先擒王,我必須得知道他們的頭兒在哪里。”
時千看了眼那些還在圍著篝火蹦跳的人,想說什么,卻聽他提醒了句“呆在這里哪兒也別去”而后,見他如幽靈般出現在了樹底下,再以任何能遮擋的物體做隱蔽,很快就潛入了食人族的內部。
她驚得捂住了嘴巴,行動這么迅速,動作也這么干脆利落,看著他就像在看一場特工大戲,好厲害
對他的崇拜也多了幾分,眨眼間,見他沒了蹤影,她猶豫了下還是從樹上下來了,就在她轉身的那刻,看到面前出現個臉上抹著紅紅綠綠汁液,身上密密麻麻披著各類樹葉的男人,下意識準備尖叫,卻在瞬間反應過來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看了眼部落里頭,又轉頭看著面前一臉寫著別扭和不情不愿的男人,問,“嚴厲”
嚴厲道:“不是我還能是誰”
時千癟了下嘴,問道:“收拾好了還不快去”
嚴厲還想說什么,她指著他道:“你女朋友可在里面呢你現在拖一分鐘,虎頭刀就往下降一寸”
嚴厲緊攥了攥拳頭,像是帶著必死的決心般準備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