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路過的小二10
這一下白夜峰的酒也醒了,連忙收起軟劍,移步到仍舊在愣神的王平面前伸手輕輕的一拍,立刻就聽到伴隨著急促呼吸的咳嗽聲,看來他也是沒事了,屏住的一口氣算是發(fā)了出來。
“這位小兄弟,抱歉?!彼委熗隂_著剛剛好像有些耳熟的聲音抱了抱拳作為抱歉,然后抬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男孩:“你是……”
“貴人又見面了。”青卯點點頭,嚴肅的小臉憋出一點點笑容來,在黝黑的臉上居然有些猙獰別扭的意味。
“墨無名!你給我走!我說了我不認識你!”淺月跺著腳怒視著已經(jīng)站起來的墨無名,一手直接指著門口——如果沒有他今日就能制造偶遇和峰哥哥再進一步了!真是可惡,為什么所有人都在阻擋自己!
墨無名受傷的眼神掃了一眼,今日已經(jīng)肯定無法帶走淺月了,只好狠狠地盯著白夜峰,然后運起輕功從窗戶離去,一下子便沒了蹤影。
人一走,樓內(nèi)的殘破就顯露出來了,到處都是被破壞的桌椅碗碟,甚至連柱子上都多了很多劍痕,窗戶也有不同程度的損傷,哪里看不出經(jīng)過了一番激烈的打斗。
好在迎風樓的掌柜和其他人員夠?qū)I(yè),迅速的開始打掃,用屏風遮住窗邊的痕跡,備用的桌椅在打擾完畢后迅速的擺回原位,很快就煥然一新,至少能夠重新迎客坐人了。
不過發(fā)生了這種事,人流還是損失了不少。
“掌柜的,損失由我來出吧,真的抱歉。”淺月微微笑著,柔和的說道。
“不用不用,都是我們的失職,請寬恕?!闭乒竦男呛堑拿俗趾?,擺了擺手。
一旁的青卯疑問的看著掌柜的,這個掌柜什么時候轉(zhuǎn)了性子,像這種討要銀子的好機會居然放過了,在自己這一個月的觀察中他可不是這么一個好人。
“峰哥哥,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淺月笑得美麗非常,熟棯的輕輕的拉住白夜峰的衣袖,微微的晃了一下,臉頰上飄過一團緋紅。
“無事?!卑滓狗寰埔恍驯阒信谑懿挥H,不動聲色的抽回自己的衣袖。
淺月眼中閃過惱怒,正好看見一邊站著的青卯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故作驚訝了一聲欲言又止道。
“咦?你不是……”
滿意的看到白夜峰疑惑的目光,繼續(xù)說道:“上次這位小哥不小心撞到了我……恩,所以有些印象深刻。”那停頓簡直恰到好處,給人無限的聯(lián)想,尤其是看到她有些慌亂無辜的眼神解釋道:“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反正是……一面之緣?!?br/>
估計沒幾分鐘就能想象出店小二欺負無辜少女的丑惡戲碼了……
“是嗎?我不太記得了?!鼻嗝谥?,大大咧咧的撓了撓頭發(fā):“不過小人好像記得你和剛剛的黑衣男子在一起,我差點沒命所以印象深刻來著?!?br/>
“什么!峰哥哥,我不認識的,他胡說八道!”淺月大驚,連忙用溫柔的眼神尋求著幫助,很是無助的搖頭。
“那您怎知那人叫墨無名,小人可沒說?!鼻嗝荒樓笾臉幼诱UQ?,讓你作死,沒事惹我干什么。
“小二!你帶著王平今日先回去吧,明日正常就好?!睔夥赵絹碓讲粚?,掌柜的連忙出來打圓場,一邊揮了揮手。
“好的,掌柜的?!?br/>
青卯點點頭,無視淺月憤憤的眼神和白夜峰若有所思的樣子,輕松的扶起已經(jīng)恢復的差不多的王平,攙扶著走了出去。
“小二,今日真的多虧有你,我王平無以為報你的救命之恩!”王平走了許久,長嘆,一想到今日兇險的狀況都不由得背上發(fā)毛。
“師傅,不用客氣,當初沒有你,小二和阿娘都會餓死的!”青卯咧著嘴露出白白的牙齒,笑得燦爛。
“不管怎樣,小二!今后有什么事情我都會全力幫你!我這條命是你的!”王平拍了拍她的肩膀,重新露出和善感激的笑容,眼神卻是十分認真!
青卯點點頭,是不是忠心她看得出來,至少現(xiàn)在他是無比信任自己的,不過又不是爭權(quán)奪利,自己只要安安心心的在酒樓中呆著工作就可以了,其他的不必多想,也不用去胡亂摻和。
兩人分開之后,她便徑直回到了家,意外的發(fā)現(xiàn)張氏又沒了身影,自從上次自己練武以來她應(yīng)該再也沒有空閑出去了才對???
思索著,同時輕車熟路的循著一月前發(fā)現(xiàn)的道路輕躍而去,在屋頂上躲好,果不其然的發(fā)現(xiàn)張氏又來到了這里,她手中還拿著什么東西硬是要塞給上次見過的老太太,然后又是抱頭隱隱的哭泣,囑咐些什么,然后看了看天色匆匆的離去。
原來……不是沒時間,而是故意算著時間不讓自己發(fā)覺啊。
青卯抿著嘴,直接的從屋頂躍下:“阿娘!”
“小二!你為何在此!”張氏驚愕的看著猛然出現(xiàn)的她,然后慌張的背著手:“阿娘正準備回去做飯食,今日小二真早。”
“阿娘!不要瞞我可好?!彼е^,誠懇的望著張氏的雙眼,里面充滿著不安和疑惑:“我已經(jīng)是第二次看到您了。”
張氏一愣,小心的看了一眼身后的木門,匆匆的拉住青卯便走,一言不發(fā),直到回到了家中,一把抱住了她,眼淚不住的流下:“小二,是阿娘對不起你,可是你不能知道,這件事情你也不該知道。”
“阿娘!小二想幫您,小二會給您做好所有事情!”青卯不住的擦拭著她的淚水,真心的說著,她的謎團太多,背負的太累,如果可以多一個人承受的話也不至于如此。
可是最終張氏也沒有透漏出只言片語,青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過心急,如今還未到時候,但是暗想著有空必須自己去查一查那個地方了。
“小二啊,我覺得你還是不太成熟,再回去做半個月學徒吧。”
第二天剛到迎風樓,就聽到掌柜的一個不好的消息,眼神飄忽似乎有些同情的看著她。
“啊?。俊鼻嗝纱罅搜劬?,然后反應(yīng)過來鞠了一躬:“好嘞,掌柜的,我聽您的?!?br/>
“唉!你呀,要多學一些人情世故才好?!闭乒竦哪涿盍粝乱痪湓?,拍了拍她的肩膀嘆了口氣。
果然……有人在搗鬼吧。
青卯眼神一冷,這手法也太不專業(yè),直接就能鎖定目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