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那三個人表達能力是在有問題,還是嫣理解能力不好。反正是四個人一下午的時間,都沒有弄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其實嫣真的不適合這樣的工作,好在嫣還有一些自知自明,在是在是沒有辦法的時候,撥通了杜曉桐的電話。
司南現(xiàn)在每天和何畏下棋的時候,表情就變得很奇怪,何畏隱隱約約感覺到好像有什么不對,可是有說不好是什么地方除了問題,目光不時的投向小蓮,想要詢問一些司南表情變化的緣由,可是得到的也是不知。
司南在贏了四十九盤棋之后,伸了一個懶腰,說:“很不錯,你的進步不小?!?br/>
何畏眼睛里面閃出明顯的不服。冷哼了一聲。轉身就要走。
司南忽然問了一句:“那個謀殺案現(xiàn)在怎么樣了?”何畏身體明顯有些僵硬,盡管很快就恢復了過來,但是還是沒有逃過司南的眼睛。
“你說什么?”何畏轉回身來問、
“我是問你負責處理的七宗連環(huán)謀殺案現(xiàn)在怎么樣了?關心你的工作嘛!”司南聳聳肩膀說道。
“恩,很快就要解決了。不似乎并不是很餓啊,閑心不少?!?br/>
“得了吧,這不是想要討好你嘛!你是不知道我現(xiàn)在的感受,那叫一個痛苦,你這樣沒有人道的做法會遭到天譴的,總有一天會遭到報應的?!彼灸蠍汉莺莸恼f道。
“嘿嘿,隨便,反正是你先餓死。你這個驕傲的家伙,很快就不會存在了,也就不會有人知道我會在棋藝上面輸給過你!”
“干嘛?我又不像是賀國雄犯過那么多的錯,你干嘛這么對我哎?”
“你說什么?”何畏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兇光。
司南微微一笑,說:“賀國雄啊,我可是聽說他是個無惡不作的壞家伙,可惜好像又很狡猾,沒什么把柄留下來,所以才能夠囂張到現(xiàn)在,打個比喻嘛,你怎么這么慌張?你認識他?”
何畏點點頭,又搖搖頭,沒說什么就走。
司南笑了笑,轉頭看了一眼還在一邊蹦跳的小蓮,好像小蓮的身體變大了一些,顏色也深了不少。聽著何畏走遠的腳步,司南跟小蓮說:“你說,他會不會怪你泄露了他的秘密?”
“不會,你是個好人,會幫他的,所以告訴你。我?guī)筒簧厦?,所以更要告訴你。”
“好人?這個稱呼不好。可是你告訴我的實在是太少了,只說那謀殺案和何畏有關,又不肯說到底是在什么地方,什么程度上的有關系,我怎么幫你們?”
“你不是一個好妖,所以不能告訴你很多?!毙∩徴f道。
司南摸摸鼻子,無奈的一笑。又問:“那我來說,你說對不對就行了。這個就好像我剛才說的,賀國雄是個壞蛋,卻也是個狡猾的家伙,當然死的那一個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所以何畏就派人去下手,殺死了一個之后,心里頭開始內疚,所以賀國雄就只是受了點傷,對不對?”
小蓮沒有回答。
“何畏是一個堅持原則的家伙,他的能力也非常的厲害,他說是壞人,那就一定不會是好人??墒侨碎g界是將就證據(jù)的,找不到證據(jù)就不能夠用正常的法律程序走,壞蛋也就不能夠受到懲罰,何畏就只能夠用自己的方法給他應有的懲罰,這卻又違背的他自己堅持的原則,總的說來就是很矛盾。還有就是亂糟糟。對吧?”
小蓮還是沒有表示。
司南點了點頭,很滿意自己的猜測。他才不會介意死的那個人和賀國雄是不是最有應的。死了就死了,沒什么大不了的,人命嘛。算不得什么。司南在意的是何畏的死腦筋,要是真的想不開,就會變得非常麻煩,自殺什么的可是防不勝防,自己答應了要保護他,出了事兒可就真的麻煩了。
其實司南還是很喜歡有些呆板的何為的,在他的身上,司南看見了什么叫做堅持和原則,這兩樣在司南眼中不屑一顧的東西,在何畏的身上能夠冒出不一樣的光芒。
總是要做些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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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曉桐整理了一下手中的口供,很鄙視的看了坐在一邊的嫣一眼,驕傲的神情表露無疑。
“你那是什么眼神?你問出來什么東西?跟我說說?”嫣問道。
“說了你也還是不明白,你的腦袋里缺少一個叫做邏輯的東西,所以不需要跟你浪費口水。”杜曉桐起身說道。臉上掛著微笑,心里頭卻是暗自吶喊:“證據(jù),證據(jù),千萬別出現(xiàn)證據(jù)?!?br/>
“你侮辱我的人格,還侮辱我的智商!怎么說這人也是我找到的,我有權利知道事情的真相。”嫣氣急敗壞的說道。
“事情很簡單,但是你就是不明白,要是想明白,跟我走,我們去找司南,他會給你解釋清楚的?!倍艜酝┱f道。
“可是司南現(xiàn)在在哪里?。俊?br/>
杜曉桐一愣,她已經(jīng)習慣隨時都能夠找到司南了,一下子竟然忘記司南失蹤的事情,說:“那我們直接去找何畏好了。反正和他有關?!?br/>
杜曉桐嘴上這樣說,其實心里頭非常的不愿意,并不是不愿意嫣的同行而是非常不愿意在這個時候看見何畏,因為他手里面握著一份由三個超能力人提供的口供,能夠很合理的解釋最近這些事情。只是還缺少一些關鍵性的東西。如果這些東西成立,那么何畏就才是一死一傷案件的幕后指使者。
司南住在門口的偏房,所以很多經(jīng)過或者進入何畏家中的人,他都能夠看見,當他看見遠遠走來的兩個女人時,眼睛里面都是**裸、渴望的眼光,那是一種對于食物的渴望,那是看見了能夠重新吃的希望。
司南狠命的搖著手,眼睛里面含著淚花,好像是孤島的難民呼喚路過的客輪,那船隨時都能夠開遠一樣。
可是兩個女人卻沒有看見司南,甚至她們都看不見這個小院子的門口還有一件廂房,就算何畏的能力主要是審理案件,但是一個神獸布下的陣法,還是相當具有水準的,所以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能力破解或者看見它的。
杜曉桐只是在路過司南的窗口的時候停了一下,似乎感受到司南灼熱的目光,往這里看了一眼,可是她孔洞的眼神說明,她什么也沒有看見。
司南死命的捶打著窗子,可是自己好像真的沒有救了。好像能夠感受到越來越多的饑餓在向自己靠攏。
何畏卻是很熱情的迎接了出來,盡管他是第一次和杜曉桐見面,卻表現(xiàn)得好像是老朋友一樣,至少杜曉桐在他的眼里是一個還算是正直的角色,沒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沒跟著司南學壞。
嫣跟在后面,走進了正房,何畏隨手關上了門,門縫合嚴的一瞬間,何畏沖外的臉上露出一個算得上是邪惡的笑容,讓人不由得浮想聯(lián)翩。
司南頓時急了,就算是再信得過何畏,但是司南還是覺得有一頂翠綠翠綠的帽子,正在忽忽悠悠的往自己的頭上飄落。
可是比他更急的另有其人,那就是小蓮,顯然小蓮還保留著女人特有的竟覺和嫉妒,一分鐘六百多下的跳躍已經(jīng)完全能夠表達她現(xiàn)在心中的感受。
司南轉了兩圈,咬咬牙,對小蓮說:“我知道,你知道出去的辦法,告訴我,我們一去去。”
小蓮說了一聲不。
司南又轉了兩圈,速度別剛才更快,又說:“我知道,你有辦法讓我看見屋子里面的情況,讓我看?!?br/>
小蓮又說了一聲不。
司南這一次轉了三圈,卻只用了剛剛一圈的時間。然后叫嚷道:“那怎么辦?你要知道這么長的時間已經(jīng)能夠發(fā)生很多事情了?。?!你的老公將變成前夫,我的老婆將變成前妻。而你現(xiàn)在是一個大水球,我們又不能夠做一些類似的事情來回報他們的綠帽子,你說怎么辦?”司南的聲音越來越尖銳,最后幾乎超越了所有生物的極限,屋子里面那只圈養(yǎng)的蜘蛛,頓時爆體而亡,陰魂久久不散。
小蓮蹦了好一陣子,司南忽然就能夠聽見屋子里面的聲音了,很清楚。
司南翻了幾個白眼后,勉強接受這種收音機的接收方式。
“何畏先生,您好,請容許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杜曉桐,曾經(jīng)在國家安全總局工作過,一直是你的仰慕者,你的正直和公正一直是我努力的目標?!?br/>
“你不需要這么說,我也能夠看出來,你同樣是一個正直的人,你并沒有犯過任何的罪過,所以你也是值得學習和尊敬的人?!?br/>
“虛偽的兩個家伙!”司南嘀咕道。
杜曉桐喝了一口熱茶,又說道:“我知道您最近陷入了一場風波之中,但是處于對您的敬重和信任,在您不方便的情況下,和一些跟我一樣相信您的朋友共同努力,幫你調查了一下這一事件。今天來就是想跟你談一談,對我們的分析,希望能夠得到您的點評。”
司南忽然覺得脖子發(fā)癢,一個紅疙瘩不知道什么時候冒了出來,司南一直都覺得紅疙瘩不是什么好東西,每一次都有不好的事情緊隨著發(fā)生。
“好的,先謝謝你們的熱心幫助,你們讓我知道,自己一直堅持的東西是有價值的。”
“恩,那我就開始了,首先,那個死掉的候選人,一定不會是兇手……”何畏尷尬的一笑,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輕視。司南卻是拍著額頭暗叫女人的思維實在是難以理解。
杜曉桐清了清嗓子,語氣相當平靜的接著說:“我覺得賀國雄也不是兇手,因為我已經(jīng)找到了下手的那三個家伙,按照他們的說法,您才是最終的兇手?!?br/>
所有人愕然。兇光顯而易見。司南暗叫一聲不好,小蓮停止了跳動,只有何畏臉上忽明忽暗的神色。久久沒有定位。
杜曉桐彎彎腰,保持隨時出手的機會,嫣也磨出了兩枚炸彈??墒呛鋈唬挝凡灰娏僳櫽?!憑空消失在所有人目不轉睛的注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