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可不是和敵方master兼servant聊天的時間,伸二意識到這一點時似乎有點遲,的骨架軍隊已經(jīng)被盡數(shù)打斷,她看上去是并不打算繼續(xù)召喚骨架了,因為她似乎打算親自上場了,升上了半空中的caster居高臨下的看著伸二。
身邊不斷出現(xiàn)不同顏色的魔法攻擊,對準伸二所在的位置不斷的攻擊,紫色的帶著不詳意味的光芒對準伸二飛來,被伸二靈巧的躲過去了。伸二并不是特別在意caster的死活,不過既然caster已經(jīng)開始攻擊自己了,伸二也就沒有放過她的打算。
從口袋里摸出一包煙,叼了一根在嘴里,然后點著火,享受的吐出煙霧,伸二看上去完全沒有處于戰(zhàn)斗中的緊張感覺。白色的煙霧隨著上浮似乎愈發(fā)的粘稠,然后像是有生命一樣對準空中的caster纏繞過去,如一條蛇一般悄無聲息的纏住了caster的腳踝。
Caster沒有注意到伸二的小動作,只是自信滿滿的不斷對伸二投擲魔法攻擊,伸二也并不在意,靠著自己的高速輕易地躲避著攻擊。又是一道煙霧逐漸攀升,圍繞在caster另一只腳上,之后又悄然靠近了caster纖細的手腕。
這時caster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異樣,白色的煙霧就像是有生命一樣纏繞在自己的雙腳上,同時,在她低頭的一瞬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瞬間纏繞在了她的手臂上。原本并不應(yīng)該有任何實感的煙霧此時卻讓caster感覺到了冰冷滑膩的感覺,手腳被纏繞著完全無法掙脫。
被固定在半空中的感覺一定是相當不好的,看caster灰敗憤怒的表情就可以知道。完全無法從煙霧中掙脫這樣的現(xiàn)狀讓懸掛在半空中的caster臉色愈發(fā)的難看,緊緊咬著自己的下唇。無法掙脫,無法通過空間移動逃離,這該死的煙霧到底是怎么回事?
站在地面上抬頭看著被狼狽的懸掛在半空中的caster,伸二笑的一臉自得:“怎么會讓你就這么簡單的掙脫掉?這可是我自得的煙霧結(jié)界呢!接下來,你來決定自己怎么死好了,我反正也還沒有什么注意,聽聽你的意見好了?!?br/>
“你還真是好心,居然打算聽從她的意見么?”赤尸的聲音從門口方向傳來,看來是已經(jīng)擊敗了對手,進入了山門。
“怎么樣,玩得開心么?”伸二微笑著回頭看向赤尸的方向,“這樣的對手能給你帶來樂趣么?”
“該怎么說呢?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對手,尤其是他的秘笈,相當有意思。不過大概是環(huán)境限制,并沒有發(fā)揮出全部實力,真是可惜?!蹦樕狭髀冻雒黠@的惋惜意味,赤尸明顯是還有些不滿足。
“那只該死的狗,居然連看門都做不到,真是沒用!”在看見赤尸的瞬間,caster就已經(jīng)相當憤怒了,之后再聽見赤尸和伸二的對話,更是怒火中燒,尖銳的咒罵已經(jīng)相當流暢的從嘴里吐露,然后看見了伸二逐漸變得不耐的表情。
伸二抬頭看向caster,手指向纏繞著caster的白煙,隨著伸二的手勢,caster身上的白煙逐漸收緊,滑膩的內(nèi)側(cè)逐漸變得尖銳,caster感覺到手腳上一陣劇痛,不由尖叫:“放開我,疼……放開我……”
完全沒有理會caster不滿的意思,伸二臉色一沉,白煙急速的收緊,然后就聽見caster一聲慘叫,從半空中跌落在地上,抱著自己不斷涌出鮮血的斷手處在地上翻滾,疼得滿頭冷汗,尖銳的慘叫聲讓伸二愈發(fā)不耐。
伸二完全沒有憐惜的意思,帶著惡魔般的微笑又一次用煙霧把caster吊了起來,薄如蟬翼的手術(shù)刀片在caster身上游移,然后劃入肌理。順著白皙的皮膚逐漸溢出鮮紅的血液,看上去就像是一幅畫,紅色的流暢的刀痕劃出一幅妖嬈的圖樣。
表皮被劃開,caster即使疼得死去活來也依舊被煙霧牢牢的固定在原處,無法掙扎。與人類無差別的皮膚被伸二切割開來,然后“溫柔”的從身上揭下來,露出皮膚下粉紅的肌理。全身都開始變成粉紅色,伸二卻依舊沒有停手,就像是曾經(jīng)解剖課上研究人體一樣細致。
之后,caster被翻了個身,露出同樣鮮血淋淋的背脊,背上的皮肉被劃開,露出中間白森森的脊椎骨。伸二戴著手套的手指順著露出的脊椎骨滑過,在其中的某一節(jié)用力一按。聽見了又一聲慘叫,caster這次圣杯戰(zhàn)爭大概是不可能再站起來了。
就像是研究世界上最耀眼的寶石一樣,伸二柔和的研究著眼前屬于caster的**,帶著研究者的嚴謹和作為醫(yī)者的細致。身邊赤尸也靠了上來,兩個人饒有興致的討論著caster露出的肌肉和血管的作用,不時的切斷肌肉,觀察caster的反應(yīng)。
這樣學術(shù)性的研究持續(xù)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因此,當caster突然開始變?yōu)楣恻c開始消失時,這兩個家伙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斬斷手腳時自然也是切斷了動脈的,大量血液的流失即使是caster也無法阻止死亡的降臨,不過,這種時候還是死亡比較痛快吧。、
可惜的看著caster化為光點從面前消失,伸二相當可惜好好的一個實驗道具就這么消失了,看來下次應(yīng)該先做好止血工作。殺掉了守護在山道上的偽assassin,同時也消滅了駐守在柳洞寺的caster,今天的安排似乎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突然變得無所事事的伸二和赤尸慢悠悠的從山口走路離開了柳洞寺,順便看看山中的夜景。派出的使魔依舊安靜的守在學校、教堂門口和愛因茨貝倫家的城堡,這些地方此時似乎還是相當安靜的,這些家伙都沒有什么太大的動靜。
夜晚的冬木市并不像東京那樣繁華,這個鐘點路上幾乎沒有行人,赤尸和伸二倒是對這樣安靜的環(huán)境很滿意,兩個人同樣安靜的走在路上。然后,本來以為這樣的安靜會一直持續(xù)下去的赤尸聽見了伸二的聲音:“一起去喝酒吧。”
等到赤尸反應(yīng)過來時,他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在一個安靜小巧的酒館里了。酒館里并沒有多少人,只有些看上去異常頹廢潦倒的家伙坐在一邊灌著悶酒,他們兩個人倒是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伸二叫了杯啤酒帶著疑問的看向赤尸:“怎么,不喝么?”
“怎么會突然想要叫我出來喝酒?”赤尸還是提出了自己的疑問,當然,他也同樣點了杯酒,一杯威士忌,坐在伸二身邊喝起酒來。
“沒什么,只是突然想要請你喝酒,”伸二臉上滿是無所謂的神情,但是在赤尸的注視下,這表情倒是越來越難以維持,最后只好僵著一張臉無奈,“好吧,其實是因為昨天晚上做了個夢,夢見了一些奇怪的東西而已。”
“奇怪的東西?”赤尸帶著疑問的看著伸二,“那倒是挺巧的,我夢見你在召喚出我的那房子里殺人,這就是你有房子不住,非拉著我住賓館的原因嗎?”
被噎了一下的伸二半天沒有回答,等到他臉色正常后,他才又一次開口:“好吧,有這個原因,不過,這不重要。我看見的是戰(zhàn)爭中的戰(zhàn)地醫(yī)生,還有就是一個名為無限城的有趣地方,還有所謂的運輸專家,嗯哼?”
“所以呢?你有什么要問的么?”赤尸看著身邊喝著啤酒的家伙,這種奇怪的事情有什么好問的,他表示無法理解。
“其實只是想要了解你以前生活的世界,畢竟你也算是異世界的人,好奇不行么?”伸二臉上有些尷尬的神色,嘴里嘟囔著,聲音低的幾乎聽不見。沒等赤尸說什么就轉(zhuǎn)過頭喝起啤酒,不再看向赤尸這邊,臉上不知道什么時候染上了一層淡紅色。
于是,兩個閑得無聊的家伙在其他master都緊張的進行戰(zhàn)前準備和計劃時,坐在簡陋的小酒館里邊喝酒邊聊起過往的經(jīng)歷來。所謂運輸專家,所謂無限城,這樣完全沒有接觸過的世界讓伸二心生神往,如果能夠在那個世界生活,絕對會相當有趣吧,突然開始羨慕赤尸。
直到即將破曉,朝陽的光芒開始驅(qū)散黯淡的夜色,路邊亮了一晚的橘色路燈此時也熄滅了,伸二感覺到了一絲疲憊。反正使魔目前沒有傳來任何異樣的情報,正好先回賓館補個覺好了,打定了主意,伸二拉著赤尸的手就離開了酒館,他當然不知道自己睡一覺就會錯過好些事情,要是知道他自然也就不會選擇現(xiàn)在去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