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奮,你為什么現(xiàn)在才過來?”高明有點沒有好氣,先前他一直以為秦奮臨陣脫逃。
當然了,秦奮一個人,也不可能跟西南軍區(qū)的意思相提并論,自然高明隨后已把秦奮忽略,哪里想到他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了。
“因為從來沒有壓軸的人物,先出場的道理?!鼻貖^笑了笑道。
“胡吹大氣!你知道你這么說會有什么后果嗎?”高明怒了,咬了咬牙,看向了站在他身后的梁華。
梁華被秦奮一拳擊飛,隨后他當然也問過,梁華給他解釋的是,沒有防備到秦奮。
隨后檢查身體,這位梁教官皮外傷雖然有,卻并沒有太重的傷,聽來似乎也很合理,不過,秦奮華南軍區(qū)大丟其人也是事實。
當下,這軍區(qū)首長,早就把秦奮記到心里,也是一定。
“不用說了!”
高明威懾秦奮之后,剎那之間,秦奮對面,仍然是徐少恩冷冷的發(fā)聲。
而他這一句話出來之后,搞得這華南軍區(qū)最高首長之一,立即滿臉都是尷尬。
一個最高首長,被一個中校閉嘴,這是多么可笑的事情。
可惜的是,這位司令一時之間,居然無話可說。
徐少恩的師父,軍中的第一高手楚華天,排名在軍中前二十的實權人物。
而高明這種級別的首長,光在整個華南軍區(qū),就不下二十個。
一把手不說,政治部、參謀部、火箭軍,說起來軍職比他低,但論到實權根本不比他低,何況一個大軍區(qū),副司令都有好幾個。
當下的徐少恩,只從谷平的評價,都完全可以推斷,已是楚華天最優(yōu)秀的弟子之一,他有權力壓制對方嗎?
答案是沒有。
全場鴉雀無聲,無數(shù)軍人更只看到徐少恩身上,卓絕的霸氣,而對面的秦奮表情淡淡。
徐少恩讓高明住口之后,手已指向秦奮,“姓秦的,本中校沒有必要跟你婆婆媽媽,把李詠薇送回李家,然后從這個地方,一路磕頭,磕到我徐家門口,或許我徐家會同意放你,放你們德利一條生路。”
“徐少恩……”
如此過份的話說出來,劉佐實在壓抑不住,開口喝斥,那邊徐少恩充滿殺意的目光審視過來。
劉參謀長,全身上下立即有一種如墜冰窖的感覺。
寒意一下子從背后生了起來,他想到的只有背后,那拳頭大小,被擊穿的墻壁孔洞。
“軍中修行者,沒有一個不是尸山血海之中爬中,我徐少恩為國效力的時候,各位還在被窩里面睡大覺,記住了,我是軍人,但也是身為特別部隊的軍人……”
徐少恩再度淡淡的道,氣勢已經(jīng)震懾十方。
燕京特別部隊,只有兩千人,只對國防部最高首長負責,執(zhí)行的任務都有殺伐的權利,而每一個特別部隊的現(xiàn)役軍人,他們都有遠超過正常國民的待遇。
只因為,他們執(zhí)行的任務,也都是非常態(tài)的任務,隨時與死亡打交道。
雖然說,身為特別部隊軍人,每一個軍人的政審那是最基本的條件,但也可以確定,任意一個特別部隊的軍人,都肆意妄為的可能,只是他們愿意不愿意而已。
這本來就是一個游離在軍法、刑法之外的群體。
說白了,沒有人會懷疑,就算是當下,徐少恩借口有人阻擋他與秦奮,直接格殺了一個高級軍官,最后也只會大事化了,小事化無。
原因簡單,他說了什么華**方的最高層,沒有人會在乎。
華**方最高層會在乎的是,特別部隊軍人的基本利益有沒有得到維護,而這些軍人為國效力付出的心血,也足以庇護到他們家人的尊嚴。
……
“不好意思,你的實力不允許你吹這樣的牛逼?!睂γ媲貖^淡淡的發(fā)聲,眼神之中充滿
戲謔。
當下的秦奮身上,沒有任何力量波動,更別說修行氣息。
在徐少恩身上,強大的修行氣息面前,他跟引頸就戳沒有區(qū)別。
是的,他突然出現(xiàn),徐少恩又回到了原地,甚至場面之中,傳出了聲勢浩大的破壞聲音。
但現(xiàn)場的軍人,人人都可以推斷,徐少恩只是因為他的突然出現(xiàn),而中斷了發(fā)力。
秦奮有可能很強 ,甚至達到了練氣程度,那又如何,在練氣大成面前,一切都是開玩笑而已。
當下場中,每個一軍人都心思復雜,因為人人都覺得秦奮當下的表現(xiàn),讓他們有點哭笑不得。
找死!
剎那之間,徐少恩如法炮制,仍然跟先前一樣,全身上下都溢出了修行氣息。
接著他的人,好像炮彈一樣升上天空,至少一躍就是十幾米,身上籠罩的修行氣息,破壞能量切割鋼板沒有問題,而防御能量完全可以抵擋機槍子彈。
秒息之間,他已經(jīng)落到秦奮跟前,姿勢沒有任何區(qū)別,拳頭上面帶著氣流,而拳鋒正對著秦奮的胸口,這一拳下去,就算是一輛小汽車,絕對都會被他擊到粉碎。
轟!
爆炸的氣流四處流動。
拳臺上面的屋頂,再度劇烈的搖晃起來。
空中的那些射燈,因為先前的劇烈搖晃,該落下來的都已經(jīng)落下來,剩下的看起來搖搖欲墜,卻仍然強行懸掛。
拳臺上面,人人都看得清楚,秦奮根本沒有動作,而是強行用自己的胸口,承受了徐少恩一擊。
徐少恩軀殼顫抖,是因為他自己的拳力太過巨大,爆發(fā)出的勢能,他自己一時都不能承受。
但對面的秦奮,眼中露出微笑,軀殼絲毫古井不波,與止水沒有區(qū)別。
徐少恩大驚失色,這一拳下去,他的目的很明確,一拳把秦奮打死在拳臺上而已。
依他的身份,這種拳臺上,就算打死人,隨意找個借口也能夠蒙混過去。
結果好了,秦奮好像全息投影一樣,根本不受他的任何拳力影響,現(xiàn)在還在對他微笑。
“怎么回事?”徐少恩喃喃自語,迅速后退。
秦奮眼神之中仍然帶著微笑,這微笑當下給他的感覺,卻是如此令人心驚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