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緊接上文繼續(xù)為大家講述暗界戰(zhàn)皇柴樺的故事――
咱上回書說到,在躺椅上的一個黑臉漢子被震怒了,殺奔過去,那副所長被來人一把推開好遠,險些跌倒在地。
這是誰?柴樺――此時的柴樺已經是滿臉的陰云了!
保護小果果是正常、正當?shù)模菓延胁豢筛嫒说哪康牡乃^的保護那是萬萬不行的!
“干擾公務!把他銬起來!”副所長嚴詞喝令!
今天怎么這么不順呢?上午是破壞選舉,下午成了干擾公務,看來這是擺脫不了政府的強力機關了!
麻蛋的,現(xiàn)在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小果果出事兒了,我若不能為她討還公道,那么我將來無顏去見小文的!
柴樺掏出了手機,撥通了雄飛的電話――
“雄飛,小果果差一點兒被一個死孩子禍害了,你過來幫我討還這個公道!現(xiàn)在!馬上!”
“在哪里?”
“銀城區(qū)流亭派出所!”
柴樺站在了曉萌與婷婷的身前,護衛(wèi)著身后的三個女人,臉上是冷冷的表情,但是分明寫著“犯我者死”四個大字――令人恐怖至極。
此時趕來增援的警察與協(xié)警至少有七八個了,至少五支電警棍呲呲啦啦的指向了柴樺。
對于眼前的場景,柴樺真是見慣了,這都幾次了,真的很煩了,甚至都有點兒麻木了的感覺了!
“在派出所內,干擾我們正常的公務活動,現(xiàn)在又公然抗拒我們公安機關的正常執(zhí)法!奉勸你,你要為你的沖動而后悔的!”副所長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惋惜腔調,因為他也知道對面的這個小保安把那個施暴的家伙給弄殘了,也為這個保安叫過好,但是現(xiàn)在情非自已啊,得執(zhí)行所長的命令,那么只能對不住你了!
對峙,囂張的對峙,在副所長眼里,可以看出來,已經失去開始時候對柴樺的好感了,代之以面子盡失的悲催表情。副所長不把柴樺拿下來,今天這個面子那就找不回來了!
那些揮舞著電警棍的警察與協(xié)警們,此時大多已經知道到了這個小保安的故事了,對小保安赤手空拳制服這個官二代
那位說了,所在怎么不出現(xiàn)呢?因為所長正在趕回所里的路上,他是遙控指揮的,如果他知道了現(xiàn)場的情況,那么估計就會直接下令開槍了,他絕不會允許老百姓觸犯他的虎威的!
而幾乎在同時,衛(wèi)所長與雄飛的座駕前后腳開進了派出所大院了,衛(wèi)所長、雄飛二人都是下車后就疾跑,急切趕往事發(fā)第一現(xiàn)場。
為什么是這樣的場景?衛(wèi)所長真是氣急敗壞了,這都火燒眉毛了,你們還在這里與對方對峙著!
“楞什么楞?嫌犯拒捕那就強行抓捕!”衛(wèi)所長是當機立斷,非常的干脆!
剛才還在愣神兒的眾人一下反應過來了,那揮舞電警棍的伙計們就要往前伸出胳膊,把家伙往柴樺身上捅了!
其中一位協(xié)警(也就是臨時工)那是伸手最快的了,他手中的電警棍已經戳向了柴樺的腹部,一旦戳中了,那柴樺必然就是倒地哀鳴了,因為這個電警棍的電力值是非常高的,如果長久指向犯人的話,那么不會多久你就得玩完了?。?br/>
忍無可忍無須再忍!
柴樺早已按捺不住了,見電警棍朝著自己就伸過來了,柴樺一個后仰身,讓電警棍是奇跡般從自己的身前落空了。
與此同時,柴樺出腳了,一記迅猛的前踢,將那名協(xié)警手中的電警棍踢飛了,而柴樺則順勢起身飛躍而起,一把抓過來了電警棍――呲呲啦啦的朝著警官們比劃了――又是似曾相識的畫面啊!
當然,柴樺是人不動我不動的,對方都是國家強力機關的人,這些人只是執(zhí)行命令而已,柴樺現(xiàn)在所做的,就是拖延時間,等候強援!
而衛(wèi)所長那邊,一見柴樺竟然如此,當場是勃然大怒,不管你有多么大的冤屈,竟然抗拒公安機關的執(zhí)法,這是堅決不能容忍的!
“我警告你,不要負隅頑抗,你要知道這是在什么地方,不要玩火!”衛(wèi)所長嚴厲的對柴樺喝令道。
“衛(wèi)所衛(wèi)所,不要沖動,千萬不要沖動!”就在這個緊要關頭,身后一疊聲的吆喝聲傳來,一個人是急忙躥火地沖過來了――雄飛來了!
見到雄飛到場,柴樺算是松了一口氣,看來今天還是有救的?。?br/>
見到雄飛到場了,衛(wèi)所長一臉的懵懂――這位四方區(qū)的分局局長來此有何貴干???
“衛(wèi)所長,請借一步說話!”雄飛是強忍著情緒,意思要與衛(wèi)所長私下里談談。
衛(wèi)所長也不傻,一聽就明白了,肯定這個大鬧派出所的家伙和雄飛是認識的,行,那就先聽聽人家雄飛局長的話吧,看看你能咧咧出什么戲曲來!不過,就憑剛才這個家伙的行徑,今天是堅決不能出去的,否則真是折損了我們派出所的面子了!
不過明面上的面子還必須得給的,因為有輪崗的規(guī)定,誰也不能保證,誰不會和誰碰在一起的。
衛(wèi)所長引領著雄飛局長來到了旁邊的角落,貌似專注地看向雄飛,等待雄飛局長發(fā)話。
“衛(wèi)所長,這個人是不能動的,有些話不便多說,況且這個事情事出有因,能不能高抬貴手,千萬不要擴大化這個事情啊。”雄飛是低低的聲音講述著,能看出雄飛臉上的焦急神情。
“這個人不能動?”衛(wèi)所長是心情很郁悶――就剛才那個家伙,就在我眼皮底下、就在我的派出所內竟然敢動手,就這樣的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今天不給他一個教訓,我特么的就不姓衛(wèi)了!
“雄局,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就這個家伙把人家市長見了都會給面子的海城濤哥給打了,而且是打殘了四肢,就這個傷害程度,就算是正當防衛(wèi)他也是防衛(wèi)過當了,何況他還是濤哥沒有還手之力的情況下施暴的,這個問題的嚴重性你應該知道的!而且剛才他的行徑你也看到了,就這樣的家伙,不給他一個教訓能行嗎?這可不是我的什么面子的問題,而是法律的權威不容褻瀆的問題,這個事情可是夠大的?!毙l(wèi)所長絕對不是嚇唬雄飛的,因為他現(xiàn)在就是這樣構思的案情分析,很快就會揭曉結局的!
雄飛一聽,心里很是憋屈啊,就柴樺這個刺兒頭來說,十天半日的不見你是正常的,可是哪一次見面,都是悲催的出事兒的場面,真是讓人無語至極啊!不過,此次出事兒,怎么竟然還和小文的孩子有了瓜葛了呢?
“衛(wèi)所長,請你相信我,就這個人,你是堅決不能關起來的!話我只能點到為止,希望你能考慮一下,您是我的老大哥,您有經驗,您看看能不能通融一下呢?”雄飛有點兒求人的感覺了,如果不是為了形象,雄飛真想上去給柴樺一個耳光――就這么可愛的一個孩子,你竟然讓他出事兒了?你還是不是梟龍的人呢?
欲知后事如何,我們下回再為大家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