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我這么發(fā)號司令,讓這群想錢想瘋了的人,頓時摩拳擦掌了起來,準備把我這囊腫之物的3000塊錢,給一舉拿下,
“把你們的符文天賦全部給我下了,我得挨個兒檢查才能統(tǒng)一開始,記住不準買裝備,裸妝補,”
說著我像教官是的,巡視著這群人說道,而蘇朵朵也幫著我去看,哪些人沒有下符文和天賦之類的,經(jīng)過周密的排查以后,然后我開始倒計時,3,2,1,讓他們同時開始比賽,以方便我后面更方面的去統(tǒng)計數(shù)據(jù),
就這樣隨著我一聲開始,十來個光輝女郎進入了游戲,有些有皮膚,有些沒有皮膚,
“喂,你干嘛啊,誰叫你買裝備的,”
突然陳藝朵呵斥的聲音響了起來,
“不好意思,美女,習(xí)慣了,這不習(xí)慣一出來就買裝備嗎,”
一個屌絲立馬嬉皮笑臉的解釋道,能和蘇朵朵這種大美女對話,看得出這個屌絲無比的高興,
“那你還愣著干嘛,還不賣了,”
蘇朵朵這家伙,也絲毫沒有給這人好臉色,直接說道,畢竟剛才這群人真的很令人討厭,
“這里還有一個帶懲戒的,余昊,”
突然沈老師對我喊道,
聽著沈老師的話語,我直接走了過去,發(fā)現(xiàn)帶懲戒的正是那個黃毛,就是剛才最跳那個,讓我不由得好笑道,
“大哥,我有說了可以帶懲戒嗎,”
那黃毛很是拽的叼著煙道,
“你也沒說不可以帶啊,對吧,兄弟們,這個怪我嘍,”
這黃毛真的很跳,立馬帶動現(xiàn)場的氣氛對大伙兒說道,
“呵呵,那你看,這10個人里面,唯獨只有你帶了,是不是你覺得你最垃圾啊,怕補刀補不上來,”
面對這黃毛狂妄的口氣,我的語氣也并不是很友好的說道,
“你,”
說著黃毛氣的就準備找我理論,而我根本懶都懶得搭理他,徑直走向了別處道,
“沈老師幫我盯好了這人了,他要是敢用懲戒,懲戒一個小兵,自己取消參賽資格,好了,兵線馬上開始要出了,我希望你們認真對待這一次對決,畢竟3000塊錢就擺在那里,能不能拿就看你們本事兒了,”
說著我自己掏出了一支煙來,找了根凳子坐下來,臉上掛著慵懶的表情,打了個哈欠,開始看著他們補刀的開始,
一下子整個俱樂部里面安靜了下來,幾乎沒有任何人發(fā)出聲音,只能聽見,鼠標(biāo)和鍵盤啪啪啪的聲音,這10來個人也分分鐘打起了百分之120的精神,為這3000塊錢在拼搏著,
剛開始大家都很穩(wěn),而慢慢的有些人就開始緊張了,尤其是在3分鐘的時候,就有漏刀的誕生了,
“我曹,這尼瑪,這攻擊力怎么這么低,這怎么補啊,根本就預(yù)判不好血量啊,”
有些已經(jīng)掉了3-4個人終于忍不住的抱怨了起來,
“對啊,而且我丟技能,下了天賦符文和沒買裝配,這個技能能炸出來的傷害,和血量的估計,完全就預(yù)算不準了嘛,”
“草,老子感覺被人耍了,從來沒覺得這個刀這么難補過,”
人群中一旦開始產(chǎn)生負面情緒,就會漸漸的波動其他人,而越是漏刀,這群人的心也就越亂,而有些人則是相對的更加緊張,腳不停的晃著,而且習(xí)慣性的搖晃著腦袋,有的舔著嘴皮,這些看是在正常不過的動作,在我眼里,都能看的出這是他們緊張的表現(xiàn),然后他們的額頭上都不由得冒出了絲絲細汗,
5-6分鐘的時候,有的人直接站了起來道,
“嗎的,不玩兒了,這個怎么補了,選個ap本來前期就不好補刀,而且還把符文天賦下了,不能買裝備,玩?zhèn)€雞,巴毛,我始終感覺被人給算計了,”
“不打算玩的,請閉嘴,不要影響別人的挑戰(zhàn),你沒看人家還在打嗎,”
我對著這個站起來的人提醒道,
而這個站起來的人明顯是個急脾氣,雖然聽我這么一說,心里憋著一肚子火,但是看著其他選手正還在堅持這打也不好說什么,
“砰,”
的一聲突然砸鍵盤的聲音響起,頓時激怒了陳藝朵,
“你有病啊,不是那么牛逼嗎,你砸鍵盤干什么,”
“嗎的,這根本就不能玩,一會兒我必須看這個小子補,不然把錢退給我們,”
這個氣的砸鍵盤的被蘇朵朵呵斥住的人不爽的說道,
“我一會兒肯定會玩兒給你們看的,因為我看你們這群心高氣傲的人,真的玩的太垃圾了,”
面對這家伙激烈的反應(yīng),我癟了癟嘴笑著說道,
“那好,一會兒還是按我們這種方式來補刀,我看你能補出什么花來,”
那人氣的咬牙切?的說道,
而我慵懶的丟下了煙頭,坐在椅子上閉目養(yǎng)神了起來,我一點也不擔(dān)心,他們是否能通過,因為對于這些心高氣傲的人來說,真的就應(yīng)該打打他們的臉,眾所周知補刀,應(yīng)該是英雄聯(lián)盟里面,最基礎(chǔ)也是最重要的本領(lǐng),一個人的補刀優(yōu)秀,就可以意味著他有著比別人更多的經(jīng)濟和實力,而且補刀是基本功,有一句話怎么說來著,萬丈高樓平地起,基礎(chǔ)打得好好,對一個選手后面的發(fā)展很重要,
雖然這些人也算是lol里面的高手了,但是他們平時根本就沒有刻意的去練習(xí)過不刀,而且他們平時練習(xí)的都是有符文有天賦,可以買裝備的那種補刀,而突然給他們換一個模式,說實話就算是叫我上的話,我也不能保證一下子就適應(yīng),加上這些人又全部都是心浮氣躁的人,你說他心中有怒火,他怎么能夠跟一汪秋水的打游戲,掉一個刀,多一份煩躁,掉一個多一份煩躁,這就相當(dāng)于火山蓄力一樣,遲早都是會爆發(fā)出來的,這不又有2,3個放棄了比賽,現(xiàn)場幾乎一半的人已經(jīng)放棄了比賽了,而離10分鐘結(jié)束的時間,還只有1,2分鐘,
“對了,她們可以回城嗎,”
突然陳藝朵在我身旁小聲的問道,因為她看見一個人正在回城,
“可以啊,回城可以補充魔法,方便技能配合不刀,但是他卻忘記了,這是叫他們補刀的一個訓(xùn)練,而且不能用傳送的,意思是,等他這一波在趕上去的話,肯定會虧兵線的,”
而聽著我的話,那個哥們兒立馬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畢竟他好像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和勝利無緣了,
“余昊,他用懲戒了,”
就在這個時候,沈老師突然對我說道,而剛才那個牛逼哄哄的黃毛,此刻一臉的尷尬,
“我哪里用了,我只是不小心按到的,”
黃毛開始狡辯的說道,因為不然那樣的話會很沒有面子,
“放屁,我明明看你那個懲戒是去懲戒的炮車,這個能叫不小心按到的,”
沈老師這個時候立馬拆穿了黃毛男的謊言道,
“哎呀,行了,到時候我扣一個補刀出來就可以了,這個補刀不算該行了吧,”
那黃毛男見搪塞不過去,面掏出了自己的另一張底牌說道,
“不用了,你已經(jīng)失去參賽資格了,規(guī)則我是說過的,你不要說你不知道,那么你不知道,人家其他的9個都知道,就偏偏你不知道,你說你是不是傻,”
說完我便去看還在堅持的其他人去了,根本屌都不屌這個黃毛男,雖然此刻他早已經(jīng)成了一條咬牙切齒的狗,但是在我的地盤上我諒他也不敢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