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口的凌左眼皮跳了跳,這是要嚴刑逼供?
剛偷瞄一眼,恰逢對上回頭看他的女帝。
四目相對,凌左也十分識趣。
“臣還要巡防宮禁,臣告退。”
如果不是知道現(xiàn)在這兩位的關(guān)系,他是真的不敢在李云升醉的不省人事的時候,放女帝進去。
而且還是拿著繩子的女帝,說不得就把李云升捆起來活剮了。
當(dāng)然,今晚或許也難逃被‘活剮’的命運。
“李相,我絕不是見死不救,實在是公務(wù)在身?!?br/>
甘露殿內(nèi)。
李云升斜著躺在床上,雙臂伸展已經(jīng)醉的不省人事。
姜清影提著手中的繩子,一步步走向床邊。
提了提李云升的腳,沒有任何反應(yīng)。
為了防止醉酒之后的李云升再動手動腳動嘴,這一次她是有備而來。
她雙手抓起繩子,朝著李云升的脖子就伸了過去。
女帝趴在李云升的身上,那根粗壯的麻繩已經(jīng)落在了他脖子上。
“朕恨不得勒死你一次,以解心頭之恨!”
哼!
最終,冷哼一聲,還是沒舍得讓李云升做個糊涂鬼。
她手掌輕輕托起李云升的腦袋,而后繩子從脖子上繞了一圈。
一根繩子分兩頭,將其雙手結(jié)結(jié)實實地綁在了床頭。
多余的繩子順勢而下,綁住了他的雙腳。
喝醉的李云升,顯得十分配合。
一翻操作過后,床上的他已經(jīng)呈‘奆’字型。
做完之后,微微喘息的姜清影擦了擦額頭細密的汗珠。
她躺在床上,枕著李云升的胳膊,松了一口氣。
想起李云升作的那首詩,她不由得念了起來。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當(dāng)她思考接下來該如何續(xù)的時候,耳旁傳來李云升若有若無的聲音。
“我欲乘風(fēng)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br/>
“高處不勝寒……”姜清影喃喃道,“你是怕朕受不得這皇位的寒冷,所以才一直不想讓朕親政嗎?”
然而,李云升接下來的話,直接讓女帝坐直了身子。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女帝手掌撐在床上,眼睛死死盯著李云升。
清影是她的名字,這一句詩詞明顯是含沙射影。
“你想怎么弄?”
此時,她已經(jīng)完全不在乎這首詩詞后邊是什么內(nèi)容了。
因為,她的腦子里始終在回蕩著那句: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好一個何似在人間!”
然而,李云升絲毫沒有感覺到她的憤怒,只是繼續(xù)背詩。
“轉(zhuǎn)朱閣,低綺戶,照無眠。
不應(yīng)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
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br/>
末了,喃喃低語了一句:“老師,我背完了?!?br/>
姜清影胸脯起伏,從懷里里掏出了早就準(zhǔn)備好的丹藥——醒酒液。
有了之前的幾次經(jīng)驗,這是她特意為李云升調(diào)制而成。
此液可以緩解醉酒,讓李云升恢復(fù)一絲清醒,從而回答她想問的問題。
只不過,裝著醒酒液的瓷瓶湊到嘴邊的時候,李云升死活不再張嘴了。
姜清影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柔聲道。
“愛卿,起來喝藥了?!?br/>
然而,女帝的話沒有起到任何作用,李云升甚至將腦袋扭到了一邊。
無奈,姜清影只能將李云升的腦袋掰了回來,而后伸出手指,撥開了他的薄唇。
可是還沒等她將瓶口傾瀉,異變突起。
李云升突然張開了嘴,頭微微向前一探,一口含住了女帝的食指。
“你——”
指尖感受到那溫度以及濕度,女帝的心跳一下子亂了節(jié)奏。
就在她羞的想要抽回手指的時候,李云升牙齒閉合,咬住女帝的食指關(guān)節(jié)。
“你住嘴!”
姜清影又驚又怒,怒的是即便綁住了這個家伙,他竟然還能讓人措手不及。
驚的是,一個人的舌頭怎么會那么靈活。
“你……別動了!”
女帝的另一只手死死捏住手里的瓷瓶,緊咬牙關(guān)眉頭緊蹙。
隨著一聲悶哼,她的身子都有些支撐不住了。
此時也顧不了那么多了,趁著李云升張嘴,她直接將一瓶醒酒液順著手指都倒了進去。
咕咚、咕咚。
隨著李云升的喉嚨滾動,一整瓶醒酒液都被他喝進了肚子。
只不過,他的嘴巴卻沒有放松半分。
不多時,李云升緩緩睜開了眼睛。
一睜開眼,便見到了女帝那含羞帶怒的鳳眸。
“陛——”隨著吸溜一聲,李云升將嘴角的口水又吸了回去,“下?!?br/>
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清醒了不少,不過他的腦袋還是感覺有些暈暈乎乎。
畢竟已經(jīng)喝醉,即便是一瓶醒酒液也無法讓他恢復(fù)到徹底清晰的狀態(tài)。
而且,眼下情況不明,他也不敢亂動。
等一下!
我為什么不能動了?
李云升微微抬起頭,余光看向自己的雙手、雙腳。
這時候他才發(fā)覺,自己的雙手雙腳都被麻繩綁在了床上。
注意到他的目光,姜清影這才想起來,李云升的雙腳還被自己綁著,心里突然有些發(fā)虛。
可是,眼下手指頭還在人家嘴里,讓她想逃都逃不了。
“你還不松嘴!”
李云升手腕掙了掙,根本無法掙脫。
“陛下這是何意?”
由于嘴里含著東西,他吐字都有些不清楚。
“朕——朕是怕你酒后亂性,不對!是亂動……”
李云升也不是沒去過女帝的寢室,一眼就看出來這間大殿不是女帝就寢的地方。
“那陛下又為何來此?”
怕我酒后亂性,還敢亂來?
“朕……你喝醉了,所以朕把你送到甘露殿暫時休息一下?!?br/>
李云升眼瞼微垂,看著近在遲只的蔥蔥玉指。
“然后把手指送進了臣的嘴里?”
“你——”
一聽這話,姜清影更氣了。
明明是這個家伙咬住了她,現(xiàn)在竟然倒打一耙。
“你怎能憑空污朕清白!”
然而,李云升的回答也是有理有據(jù)。
“臣的脖子都被綁著,若不是陛下將手指塞進來,又如何會是現(xiàn)在這副場景?”
姜清影眼珠左右瞟動,一時間竟然找不出反駁之語。
細糾的話,確實是她把手指放在了李云升的嘴邊,才導(dǎo)致了后邊的事情。
就在她走神的時候,身體突然條件反射般猛地一抖。
“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