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男人,躡手躡腳的走到沙發(fā)旁邊,看著那個女人蜷縮在沙發(fā)里,整個人都要陷進(jìn)去了。他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臉,惹得她用手撓了撓,恐怕以為是蚊子吧。
他溫情的望著她的臉,細(xì)細(xì)的畫著她的臉,比以前胖了點,比以前更蠢了……不過,只要是你,我都喜歡。怎么辦呢……我以為這輩子再也不會遇到你,你早已消失在這個時空中,而我,只能一點一點的湮滅在這無盡的黑暗之中。
黑暗中那雙紫藍(lán)色的眸子,越發(fā)的耀眼,像是盯著落入陷阱中的獵物。
“好了,現(xiàn)在我們?nèi)ニX吧……”
他將她小心翼翼的放在他的懷里,用他男人的熱氣,給她安全感。
那張皺著臉的她,像是夢到了不開心的事,一顆不太顯眼的淚珠,落了下來,滴在秦錫良的胳膊上,直直的燙傷他的心……我的女孩,不要怕,我會永遠(yuǎn)陪伴你的。
他像是哄著小孩似的,一下,一下的輕輕拍打著墨小米的背……
第二天早上……
喜歡夜貓子的墨小米,別想她有什么生物鐘了,要是沒有十八班的功夫,別想要將她叫醒。
這不,她房間里傳來了,最起碼有十個鬧鐘,同時響,咕咕咕……公雞叫。那鬧鈴聲都可以把隔壁的陳經(jīng)理給叫醒了。
為什么要用那么多的鬧鐘?也不想想她這個睡功,一個兩個有什么用?
用她那個思想,她一個個將擺放房間里鬧鐘全部關(guān)了,她不醒都難。
“嘭”她被早叫給嚇到了,一下子從那狹小的沙發(fā)上掉了下來,頭與地板親密接觸。痛的她,嗷嗷只叫。
這才想起來,她的床被那個破男人給霸占了……她頓時覺得,******過得這叫什么日子?
那震耳欲聾的鬧鈴聲,鬧得她心煩,想殺人……都這么久了那個破男人怎么還不把鬧鐘給關(guān)了?她報著好奇的心態(tài),走了過去。到了房間門口她突然想起來,那個男人沒有穿衣服,瞬間那種羞辱感蹭蹭的往上漲,臉變得通紅的。
要是那個破男人,睡覺再不老實,蹬被子,她再冒冒失失的進(jìn)去了……豈不是就會看見不該看見的東西了?她不就會又吃虧了嗎?不就會又要被那個男人損了……哼哼!她才不會上當(dāng)呢。
“扣扣”沒有人?她抱著好奇的心態(tài)……打開了門。
沒有人?
“喔,房間里真的沒有人?!笨粗采媳徽淼囊唤z不亂。感覺這個男人的生活作息,挺好的。這年頭還能整理床,真的不錯,恐怕她一女人都沒有他做的好。
〔她只會在她朋友來了,為了面子,她才會提前收拾收拾?!?br/>
哎!那個男人走了?
哈哈,終于走了……她的大床終于屬于她的了,為了防止那個男人她果斷的將大門給反鎖了。
然后,使勁的扯起了被罩和被單,一股腦的往洗衣機(jī)里塞……這個四件套可是她最喜歡的了,扔了吧,太可惜了……用洗衣機(jī)洗洗……在日光下暴曬個三天三夜,應(yīng)該可以消毒了吧。
嗚嗚~沒錢買新的,這樣不錯了……多洗洗吧!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