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我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修煉呢,”羅宸浩臉色一苦,“反正,我原來是不能修煉的!”
很明顯,唐家想要把他軟禁起來,直接當作一個尋寶的工具!
但他羅宸浩豈能向命運屈服?!
他委婉的表示不想回去。
“能不能修煉,回家試試不就知道了!”三長老盡量讓自己臉上的笑容顯得和善一些,“現(xiàn)在多事之秋,鐵礦已經很不安全了!”
羅宸浩假意掙扎一番之后,還是同意了。
畢竟這里確實不太安全,回去之后機會也更多。
“不過,段革君一定要跟我一起,否則,一切免談!”他也趁機提出了要求。
“好,這個要求我同意了,”三長老哈哈大笑,“你還有什么要求,可以一并提出來,我可酌情考慮!”
“對于鐵礦監(jiān)工一職,不知長老可有人選?”羅宸浩平淡的問道。
“怎么,你有什么好的人選?”三長老眼眸一瞇,“你說出來,我會盡量滿足你!”
“我想推薦何畢接任監(jiān)工一職!”羅宸浩一字一頓的說道。
三長老明顯一楞,旋即恢復平靜:“好像你和他還有些小小的過節(jié)?”
“沒錯,是有過節(jié),但這不妨礙我推薦他,”羅宸浩點點頭,“綜合來看,他最合適!”
“我剛剛把他從監(jiān)工位置上拿掉,你現(xiàn)在又叫我讓他做監(jiān)工,這似乎讓我有點為難啊!”三長老雙眸一瞇,盯著羅宸浩說道。
“這點小事,還能難得住長老?”羅宸浩小小的激將了一下。
“嘿嘿,連激將法都用上了,”三長老嘲弄一笑,“看來我不同意都不行了!”
“那我就先替何畢謝過長老!”羅宸浩一拱手。
“我有同意了嗎?”三長老幽了一默。
“難道長老沒同意嗎?”羅宸浩也不是吃素的。
“一個小小的監(jiān)工而已,給誰不是給,對吧?”三長老一揮手,“行,鐵礦的監(jiān)工就是何畢了!”
“長老,我還有一事不明!”羅宸浩見三長老一直不提敵襲之事,只好主動說起了。
“是唐不四的事吧?”三長老長嘆了一口氣。
“正是,如梗在喉,不吐不快??!”羅宸浩沉聲道。
“這算是老夫用人失察,沒想到他竟是張家派來臥底的奸細!”三長老痛心道,“其實,唐不四也是一顆好苗子,只不過受制于人,不說也罷!”
羅宸浩目中精光一閃。
唐不四這事有隱情!
“張家為會什么要來殺我?”羅宸浩問道,這是一個關乎他生命的,很重要,很嚴肅的問題。
他必須搞清楚。
三長老目光一閃:“這個就只有唐不四才知道了!”
“這個老狐貍,他不告訴我!”羅宸浩在心中暗罵,臉上卻是笑盈盈一片:“不管怎樣,我都感謝長老為我所做的一切!”
三長老臉上略微有些尷尬:“哈哈,只要你不怪罪我就好了!”
表面上看,二人相談甚歡。
“你收拾收拾,呆會我們就離開!”三長老看了一眼羅宸浩。
“好!”羅宸浩也不啰嗦。
一個時辰之后,羅宸浩有些依戀的凝望了鐵礦一陣,提著大包小包,跟在三長老身后,走上了回歸唐家之路。
段革君的心情,也很有些惆悵,畢竟他對這個鐵礦也有了感情。
只有三長老的心情是無比愉悅的。
因為他不僅完成了唐家主交待的任務,成功的將羅宸浩接回家族,而且儲物袋里多了不少寶貝。
這些寶貝,當然就是羅宸浩從巨蟒洞中帶出來的珠寶和靈草。
本來還有一些靈石,他沒有拿出來。
送一些珠寶和靈草給三長老,已經足夠了。
要是讓三長老知道他還有靈石,也許并不是一件好事。
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就像他絲毫不敢暴露尋寶鏡的存在一樣,他把靈石這種好東西藏得緊緊的。
只可惜,藏得再嚴緊,也不過是內衣口袋而已。
但一般情況下,三長老還不至于來搜身。
“雖然我已經是天念境,可以御劍飛行了,但我也僅僅只是天念境初級,自己御劍飛行還勉勉強強,倘若加上你們,可就飛不起來啰!”
三長老解釋著,略微有些不好意思。
“天念境,那可是神仙般的人物??!”段革君非常夸張的張大了嘴,半天都合不攏。
羅宸浩暗自一笑:“原來這位段兄,也是一位表演天才!”
當真是三人行,必有我?guī)熝伞?br/>
聽得段革君這話,三長老臉上立時浮現(xiàn)出一片榮光,傲然之氣怎么也掩飾不住的流露了出來。
“要不,我們就乘馬回去?”他少有的和顏悅色。
“一切但憑長老作主!”羅宸浩很干脆。
他很清楚,提意見也沒用,別人不是真正的要征求他的意見,只不過是告知一下而已,當不得真。
當真了,就著相了!
三長老點點頭,開始對這位上門女婿有些好感了。
至少,這小子很識相,不是嗎?
鐵礦自然是有馬的,而且還有一匹好馬。
這匹好馬,自然是三長老乘坐了,羅宸浩和段革君則是騎上了算是第二好的馬。
“三長老,謝謝你的提攜之恩!”何畢恭恭敬敬的朝著三長老行禮。
“要謝,你就謝他吧!”三長老一笑,手一指羅宸浩。
何畢自然知道是羅宸浩舉薦了他,否則,他還得繼續(xù)干著挖鐵礦的活。
“公子,我會記住你所說的話,我對公子的諾言,也永遠不變!”何畢半躬著身,低垂著頭,雙眼凝視著地面。
“不錯,如果你做得好,我不介意再拉你一把!”羅宸浩大笑,非常開心。
一個班底的雛形,在他腦海中隱隱閃過。
入夜之后,方才抵達唐府。
府內燈火通明,將一應建筑照的亮麗堂皇,氣勢威嚴。
鮮花,盆景,假山,小橋,流水。
應有盡有。
唐府雖說只是良安城中第六大家族,但底蘊渾厚,處處透著高貴之氣。
樓梁上精致的鏤刻,墻壁上名貴的香石,地面上珍稀的綢緞,無不宣示著此地主人高人一等的地位。
內殿之中,一名五十歲左右的男子負手而立,一襲做工精細的青色長袍,非常鮮明的襯托出他的不凡。
此人正是唐家家主,唐生智。
只見其面相肅穆,不怒自威,渾身氣息雄渾,如淵立岳峙,似大海汪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