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御無奈,卻只能咬咬牙,躺到了床上的另一邊,又看向了她,“我不走,我會一直陪著你?!?br/>
旁邊的人兒這才安靜了下來。
房間里很安靜,一切都是這么的平靜自然,傅司御看著天花板,甚至覺得如果時間就定格在這一刻該有多好。
什么糟糕的事都不會發(fā)生在她的身上,她的手緊緊地攥著他的衣袖,與他保持著一段距離。
僅僅是這樣,都是他曾經(jīng)敢都不敢想的。
現(xiàn)在一切都實現(xiàn)了。
卻是以她的傷痛為代價。
傅司御蹙緊了眉頭,想到的是另一番事情。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傅司御沒有去看她,只是想著這樣鬧了一晚,她應該也困了,就想著小心翼翼地移動,去把燈給她關上。
開著燈,她必然是睡不好的。
誰知他剛一動,旁邊的人兒就像是根本沒睡著,一直警惕著一樣,一把緊緊抓住了他的衣袖,嘴里又急又怕地開口,“不要走!”
“我不走,”傅司御看向了她,“我只是關燈。”
蘇晗已經(jīng)睜開了眼睛,一雙小鹿般的眼睛里還帶著點電淚光,開口央求他,“不要關燈,他就躲在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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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蘇晗看向了窗簾那邊,房頂本就極高,厚重的窗簾垂下來,即使躲了個人,怕是也發(fā)現(xiàn)不了。
傅司御微微蹙眉,又舒展,輕輕地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松開。
蘇晗這才松開了他的衣袖。
傅司御立刻起身,朝著窗簾那邊走去,為她把窗簾,十分耐心地把窗簾里里外外都翻了個遍,這才很認真地看向了她,“你看,沒有人?!?br/>
蘇晗聽著他的話,卻還是沒有絲毫放松的意思,只是將目光轉(zhuǎn)向了衣柜那邊,傅司御會意她的眼神,又朝衣柜走去,打開之后,將里面的衣服翻了一遍,然后轉(zhuǎn)過來看她,向她輕輕搖了搖頭。
蘇晗沒有說話。
這回傅司御也不去看她了,直接朝著屋子里看了一遍,凡是覺著能夠藏人的地方,門后,墻角,裝飾物后面,還有浴室里,他都一一檢查了一個遍,最后才回到她的床邊,很認真負責地看著她,“你看,那都是夢,都是假的?!?br/>
看到她剛才那副驚慌失措的樣子,傅司御自然能想到她夢到了些什么。
只是原本他以為許涵舟是在婚后才逐漸暴露自己的本性的,看她這個樣子,難不成許涵舟在沒結婚之前就已經(jīng)虐待過她了嗎?
傅司御這么想著,心里越發(fā)不是滋味。
他原本想說,他們男未婚女未嫁的,這樣共處一室實在不好。
可看到她躲在被子里,瑟縮著掉眼淚的樣子,他實在不忍心把她一個人丟在這里。
想了想,他又重新坐回到床上,然后躺下,看著她。
“我在這陪你,這樣他們就不敢來了。”
傅司御很認真地看著她,仿佛所有對她的承諾都融在了這一句話里。
蘇晗怔了一下,不哭了。
“不過我們要把燈關了,這樣你才能休息好,嗯?”傅司御又開口,耐心十足,沒有絲毫的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