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不要欺負這個小帥哥啦!”徐慶身旁的漂亮女人,這時說了一句話。
一進到會客廳,她的目光就沒從寧星辰身上離開,寧星辰的英俊帥氣,以及飄逸邪魅,都讓她深深著迷。
“臥槽,你是不是看上他了?”徐慶頓時臉上浮現(xiàn)一抹怒氣,自己的女人竟然對寧星辰有好感。
“沒有,沒有!”漂亮女人急忙否認,但慌亂的表情,早已出賣了她。
“臭女人!”徐慶的脾氣就是這么暴躁,上去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漂亮女人的臉上,留下一道紅紅的印記。
徐慶現(xiàn)在對寧星辰,不僅僅是恨,而且還有嫉妒,他嫉妒寧星辰比他帥一百倍一萬倍。
“果然是一無是處的垃圾,除了會打女人,毫無用處!”寧星辰淡淡一語,冷眼旁觀。
“普天之下,老子想打誰就打誰,誰敢反抗,就只有死路一條!”徐慶冷哼一聲,流露出濃濃的傲慢之情。
徐慶是天音谷的少主,論江湖宗派實力,天音谷至少可以排進前二十,影響力不容小覷。
徐慶越是狂妄,越是顯示這個人無知到了極點,智商已經(jīng)為負數(shù)!
鷹隼藥行的張老板,實在看不下去了,語氣不善地說道,“慶少,請你不要在我們這鬧事,不然的話,我就要按照規(guī)矩辦事兒了!”
“哈哈哈,姓張的,你不過是鷹隼藥行一個負責(zé)人而已,就算你們宗主來了,也得給我三分薄面,你算個什么東西?。 毙鞈c大笑起來,內(nèi)心無比的自負。
“徐慶,你太放肆了!”張老板微微皺眉,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
“你們不用管這個姓張的,給我動手!”徐慶轉(zhuǎn)身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
“就憑這群廢物,連我一根手指都傷不到!”寧星辰冷冷一聲。
“臭小子,你不要吹牛了,我實話告訴你吧,我今天帶來的這些人,都是我們天音谷的高手,本少想要弄死你,比捏死一只螞蟻還要容易!”
“哦,那試試吧!”寧星辰一臉的冷漠,感覺這個叫徐慶的傻子,從小肯定是喝毒奶粉長大的,智商明顯不在線啊。
“死到臨頭了,還故作淡定,行,我算你狠,我倒要看看,被二三十人圍毆,你要怎么脫身,等你的大腿和胳膊,全被卸掉后,你就不用這么囂張了!”
“白日做夢!”寧星辰有些無奈地搖搖頭,人怎么能無知到這種驚為天人的地步。
“唉,我是真的不想動手,對付你們這些螻蟻,會臟了我的手,但你們實在不知死活,我只好活動一下筋骨了!”
“哈哈哈,這小子居然說我們是螻蟻,太作死了!”
“我看他是虛張聲勢,故弄玄虛!”
“只要我們一起上,一人一拳就能把他打成殘廢。”
徐慶的這群手下,也都智商欠費,開始嘲諷寧星辰。
寧星辰懶得多說廢話,朝離自己最近的一個男人打去。
寧星辰出手,快準狠,一把抓住這個男人的胳膊,然后用力一捏,咔嚓一聲響動,此人的胳膊,直接被捏成粉碎。
“?。 ?br/>
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整個會客廳,起到了殺雞儆猴的作用。
“媽的,這小子動手了,兄弟們一起上,送他上路!”
這個男人剛一說完,寧星辰猶如鬼魅一般,來到他的面前,一拳打出,砸在了他的臉上,這個男人瞬間飛了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
……
“給我殺了他!”
徐慶見寧星辰居然敢還手,頓時心生不爽,扯著嗓子喊道。
“一群廢物!”寧星辰鄙夷地看了一眼這群人。
接下來,寧星辰如同虎入羊群一般,大開殺戒,沒有一個人可以抵擋住寧星辰的雷霆之勢,但凡被寧星辰碰到,非死即傷!
到最后,徐慶這二三十個手下,全部沒了戰(zhàn)斗能力,癱軟在地上,痛苦地慘叫著。
這整個過程,幾乎就在眨眼之間完成。
徐慶都傻了,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寧星辰。
此時,徐慶終于意識到,寧星辰原來是個深藏不露,實力非凡的修武者。
“小子,你死定了,打傷我天音谷這么多人,老子要把你給活剝了!”徐慶的臉色陰冷無比,內(nèi)心恨意十足。
剎那間,徐慶手中多了一把鋒利的小刀,對準寧星辰的要害部位,快速殺來。
“垃圾!”寧星辰冷冷一笑,徐慶這么做,無異于以卵擊石,嫌自己命太長了。
明晃晃的小刀,近在咫尺,就在徐慶要刺中寧星辰時,寧星辰快速伸出兩根手指,輕輕一夾,便將小刀控制住。
砰,一個清脆的響聲,只見這把小刀被寧星辰輕易折斷,彈射回去,劃破徐慶的臉龐。
瞬間,徐慶的右臉出現(xiàn)一抹鮮紅。
嘶,徐慶暗暗吃痛,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下意識地用雙手捂住了受傷的臉龐。
這還沒完,寧星辰抬起腳來,對準徐慶的腹部,用力一擊,徐慶猶如風(fēng)箏一樣,飛了出去,最終摔在一把木椅上,把椅子砸成粉碎,發(fā)出轟隆聲響。
“啊!”
摔在地上的徐慶,表情痛苦不堪,嘴里哀嚎連連,他萬萬沒想到,寧星辰的身手這么好,自己今天真是踢到鐵板上了。
別看徐慶吊兒郎當,一副無腦的紈绔模樣,但他也是一個修武者,只是平時疏于修煉,修為平庸,幾乎誰也打不過。
也是因為徐慶根本不需要什么高超身手,平時在外面耀武揚威,只要報出天音谷的名號,對方就嚇得抱頭鼠竄了。
可是,這個叫寧星辰的人,明顯不給天音谷面子,這讓徐慶有種難以言說的挫敗感。
“狗東西,我要將你大卸八塊!”徐慶使出吃奶的勁來,怒吼一聲。
到現(xiàn)在,徐慶仍然執(zhí)迷不悟,嘴里不停地叫囂著。
“就憑你,以及這群臭魚爛蝦?”寧星辰緩步朝徐慶走來,這種貨色,留在地球上,簡直浪費水和空氣,不如送他去一個漆黑的世界懺悔。
“我們天音谷高手如云,你今天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我想弄死你,易如反掌!”徐慶有種迷之自信,囂張的表情,一刻也未曾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