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姐,你怎么一張嘴就罵人呢?”葉子擰著眉道。
丁家的父母與沈家的父母臉色都很難看,已經隱藏不住臉上的神色。
丁雪指著小公主,吼道:“你給我滾!”
“請你們說話客氣點不行嗎?我們家已經給你們臉上,還不夠嗎?”沈強的臉色也掛也不住,擰著眉冷冷地說道。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她本來就是與李儒勾勾搭搭,而且李儒一直住在丁雪家,誰知道晚上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小公主瞟了一眼葉子,不屑地回道。
“她晚上在哪睡,有你什么事?”
“說不定她晚上還鉆過李儒的房間呢,誰知道呢?”
“……”
“簡直不可理喻!”
“真難聽??!”
“好沒有家教??!再怎么樣?現(xiàn)在也是人家的婚禮,裝還不會裝嗎?這陳家越來越不像話了!”
“可不是嘛,老爺子還想跟他們家聯(lián)姻呢!這回好,老爺子恐怕也看清楚這家人是什么品質了?!?br/>
四周傳來不少的議論聲,陳父也掛不住了,扯過小公主就是一個大巴掌,打的她一個踉蹌,頓時左臉就紅腫起來,一個深深的巴掌印印在臉上。
然后,陳父狠狠的呵斥道:“沒用的東西,怎么說話呢!還不趕緊道歉!”
小公主也知道她不小心把心底的話說了出來,讓父親丟人了。也不敢哭,就那么地睜著眼睛,淚水在眼睛里打轉,看著好不可憐。
葉子擰著眉,搖搖頭,這孩子一個是被慣壞了,第二個原因就是在這樣的家庭中長大,得不到情感理智的教育。
其實也不是個特別壞的人,只是被慣壞了。
而陳家的母親就那樣冷冷的看著,一句話也沒有說,看著她的女兒指責漫罵別人,看著自己的丈夫怒打女兒。
這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家庭,又是一對兒奇葩組合!
不知何時,李儒走了過來,走到葉子的身邊停下,然后冷冷地說道:“聽說你家要跟我們家,也就是我聯(lián)姻?對不起,我可不想要你這種只長年紀不長腦子的女人結合。而且你們家是什么東西,還敢罵葉子?聽說你還喜歡花錢買鴨子呢!你就不是賤女人了?”
“李儒該你什么事兒?”小公主被氣的臉色通火,哪有像他這樣當眾揭短的,打人不打臉,再說怎么都幫著這個矮子!
雖然這些事兒在這個圈子里早就不是什么新鮮新聞,但是葉子聽了一愣,回頭望向李儒,眨眨眼表示她聽到了什么?
不會是幻聽了吧?
李儒好像看懂了她的疑惑,輕聲冷笑道:“沒騙你,在這個圈子里早就不是新鮮的新聞了。大家都知道,所以這才是賤人。我可沒有打算接收,我又不是垃圾回收站?!?br/>
葉子一聽,不是幻聽??!好神奇!
“你們貴圈真會玩兒!”葉子點著頭,撇著嘴,然后又看了一眼丁雪,說道。
“李儒,哪有你們這么打臉的?”陳父見李儒也幫著葉子說話,而且還把那種事情報料出來,當眾掛不住臉,問道。
“陳叔叔,今天是舍妹的婚禮,你們在我家的地盤上當眾打我們家的臉,我也不好意思總讓我自個家的人丟臉不是。既然喜歡丟臉,那大家一起如何?再來說說邊上這些看熱鬧的吃瓜群眾?可以細數(shù)一下,哪些是真正的賤人?”李儒指著眾周看熱鬧的人,就這幫人一個不如一個,一個比一個活的骯臟,有什么資格在這里,在葉子面前裝高貴?
真正高貴的女人在這里,這個看上去不高不大,小巧玲瓏的女人!
“唉,李儒,你們家的事,有必要帶上我們嗎?”
“我說陳老,你們之間的破事,把我們牽進去你是什么意思?”
“李儒,不行就散了得了。你也不用得罪一圈人吧?”
“……”
眾人一個又一個地站了起來,有些人一看這架式直接就打算離場。
還有一些人擰著眉,不看好李儒的處理方式,搖著頭不解。
其中,一個男人領著一對父母走過來,拉住李儒說道:“你瘋啦?怎么能這么說大家?”
“你這個孩子,這個壞脾氣越來越不好了。各位,我兒子脾性大變,你們也是知道的?!?br/>
“好啦,好啦!既然已經說開,也沒有什么好說的,大家各就各位,飯總該吃完吧!哈哈哈……”
走過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李儒的親生父母,剛剛從外國回來,被一個男人領著一進大廳就聽到兒子的話。
這兒子現(xiàn)在就是打算作死的狀態(tài)嗎?
越來越看不懂這個孩子再想什么?
“她叫葉子,在烏魯克做戰(zhàn)地醫(yī)生六年。救過的人無數(shù),你們憑什么看不起她?你們有誰比她高貴?”李儒走了兩步,硬擠開沈石,一把扯過葉子摟在懷里說道。
葉子忙推開李儒,但沒有推動,看向沈石。沈石上前,小公主去拉,一把被甩開,奔過來拉扯葉子的另一邊。另一只的手去扯開李儒,兩邊撕扯,葉子大呼,“你倆是不是神經病啊,全放手。丁雪你再看熱鬧,我就跟你絕交,好痛!”
二人同時松手,丁雪一看人家都松手了,她過去也沒有意思。做了一個“你看,不用我過去了。”的手式,氣的葉子直撇嘴,丁雪站在一邊傻樂,沈強寵愛的把丁雪摟在懷里,也跟著呵呵直笑。
小公主跟了過來,指著葉子說道:“你看,她現(xiàn)在還跟李儒勾勾搭搭,我說錯了嗎?”
李儒撇了她一眼,冷笑,“那是因為她確實很好,好東西當然要有人掙,只有賤人沒有人要?!?br/>
“是的。但是,有些人不用掙,她只能是我的。你已經是過去式了?!鄙蚴f道。
李儒聽罷,瞪大雙眼,看向葉子,“是你跟他說的?”
葉子搖頭,反問沈石?!斑€沒有機會說,你怎么知道的?”
“他追求你,我有些奇怪。聽我大哥說過,他也是在丁家第一次見到你,然后你叫出他以前的名字后就暈倒了。然后我就徹底地查了他一下,原來他跟你是一個大學畢業(yè)的?!?br/>
“你還真有心!你是不放心我,還是不放心葉子?”
“我是不放心你,怕你傷害她。”
“我會傷害她,我愛她都來不及?!?br/>
“愛她會跟別人跑啦?這個是聽丁雪說的,也就是說你才是傷害葉子的人?!?br/>
“屁!那是……”就在這時,一個人影一晃而過。
不光葉子是背對著那人,絕大部分的人都是背對著的,所以都沒有看見那人。
雖然只是一閃而過,但是李儒看的很清楚,那是一個極其漂亮性感的女人!
天使的面容,魔鬼的身材!
她穿了一身粉藍色不規(guī)則連衣裙,一字領,后背全露,后腰處還系了一個藍色的蝴蝶結,長長的飄帶隨風而舞。
烏黑的頭發(fā)盤在后面,上面還戴了一朵鮮艷的黃色太陽花。
李儒很快收回心神,輕輕地放開葉子,葉子又被沈石拉進懷里,葉子擰眉,你倆想干什么?你拉我進懷,我拉你進懷的?
什么玩意?
李儒看了看葉子,然后說道:“行了,我有事,你們先忙。”然后轉身就離開了。
這什么情況?雷聲大雨點小的?
李儒一走,一個男人跟了上去,越過葉子的身邊,葉子一驚,驚訝地喊道:“田園同學?”
那人被葉子一喊也一驚,回身看向葉子,白了她一眼道:“最討厭你了!”然后轉身跟上李儒的步伐也走了。
“誰???”沈石問道。
丁雪開口,“我大表哥的助理,葉子你們也認識?”
“原來真的是他呀!田園,我們是大學同學,不像李儒,他是我學長,田園我們一個屆的,后來沒念完人就念了。原來在這??!他以前也很討厭我的,我每次叫他名字的時候,他就是那么回我的,‘最討厭你了!’呵呵,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還是沒變,還是這句話?!比~子說道。
“既然沒什么事了。大家繼續(xù)吧!”丁家大家長開口說道。
敬酒又開始了。但是宴會還是覺得有些怪怪的,不過這些人快速地恢復臉上的表情,葉子暗暗的豎起大拇指,這才是演技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