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北冥傲抱著冷千千睡的正香,圣宮里,十大長老一邊處理著被北冥傲破壞掉的東西,一邊商議著要去哪里弄一個圣女出來。
還好今日大家已經(jīng)認可的圣女,明日不必再現(xiàn)標志。
那標志看似簡單,實則沒有足夠深的內(nèi)力根本做不到。
要想臨時做假根本不可能。
“先找一名女弟子,戴了面紗替代吧?!弊詈蟠箝L老嘆息一聲:“我們現(xiàn)在再派人出去尋找已經(jīng)太晚了?!?br/>
“也只能這樣了?!倍L老面色極差,白日里丟盡顏面,更將圣女丟失,他無臉見人,此時也是低著頭。
大長老看二長老也不爽,只是恨恨瞪了他一眼。
覺得他真的很沒用,當然他們也怪怨楚世賢沒有出手相助。
這個圣子似乎太過叛逆了,并不是什么好事,只是他是神壇承認的圣子,他們做不了手腳,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可以說,楚世賢是他們看著長大的,這個年輕人一向心機極重,看上去溫溫和和,笑如春風,實則主意正的很。
他打定主意的事情,任何人都改變不了。
那時聽聞冷千千是一個廢才,圣宮有意放棄,扶持鳳千華為圣女,讓楚世賢娶她為妻。
卻遭到楚世賢的強烈反對,更揚言,若是讓他娶鳳千華,他便放棄圣子之位。
讓十大長老萬分無奈,又不敢自行作主,將圣子圣女全部替換掉。
那樣,神壇那邊他們無法交待,而且怕也無法過關。
神壇上的那些老家伙,十大長老是惹不起的。
“我們分頭行動,在女弟子中找尋一個與圣女身形相似之人?!贝箝L老隨即吩咐余下的九位長老:“還有此事不得聲張,我已經(jīng)發(fā)出尋人令,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找回圣女的?!?br/>
他也不想這樣麻煩,可是若讓神壇上的老家伙知道圣女不見了,定會下到地面上來。
他們?nèi)羰窍聛恚箝L老的權利就徹底沒有了。
大長老不想失去現(xiàn)在的權利,他已經(jīng)習慣了指揮眾人,習慣了高高在上。
“好?!睅孜婚L老也沒有遲疑,快速行動起來。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黑夜,為了不驚動圣宮的其它弟子,十位長老便都潛入了女弟子的臥房。
其實這話說出去極為不雅,可是他們就是這樣做了。
整個圣宮的弟子都已經(jīng)入睡,守更的除外。
以十大長老的身手,潛入這些弟子的房間,的確不會被發(fā)現(xiàn)。
只是人人都睡著,他們根本看不出來這些弟子的身形如何,與冷千千有幾分相似,一時間都有些為難。
可是天亮之前,他們還必須找到一位圣女,先頂替冷千千。
不然他們無法向天下人交待。
大長老潛進了一眾女子的房間,站在原地,有些無奈,看了半晌,最后一揚手,一些粉沫狀的東西飄浮在了空氣中。
然后,大長老便開始從左到右一個女弟子一個女弟子的拎起來觀看。
只為看她們的身形如何。
時值夏季,天氣炎熱,眾弟子入睡極難,都穿著單薄,大長老拎了幾個女弟子觀看后,不自覺的抬手摸了上去。
也忘記了自已其實是來挑選圣女的。
余下的幾位長老也用了迷藥,才無聲無息的挑選起來。
大長老情不自禁,將一個房間的女弟子一一摸了過去,因為他不是看是摸,所以浪費了一些時間,到最后一位女弟子的時候,竟然睜開了眸子:“大長老……”
聲音很淡定,似乎并沒有受到驚嚇。
卻讓大長老嚇了一下,雙手拎著這個女弟子,是松也不是,不用也不是,一只手還吊在她的胸前。
讓大長老有些尷尬。
“不知大長老有何吩咐?”那女弟子倒是十分豪爽,根本就不意。
“……”大長老一時間啞口無言,竟然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那女子卻按在了大長老的手背處,將他的手更貼近她的胸口:“只要大長老吩咐,弟子絕對不讓大長老失望。”
一邊說還抬手挑起了大長老的腰帶,眼帶媚笑。
此時大長老才清醒過來,不是這迷藥過效了,而是這位女弟子壓根就清醒著。
現(xiàn)在有兩條路,一是殺了這個女弟子,二是答應她的要求。
想要殺手,卻是手下的柔軟讓他不舍得移開,再加上這位女弟子已經(jīng)開始脫他的外衫了。
在圣宮,十大長老是不允許娶妻納妾的,他們也很少有機會下山。
所以此時的大長老根本無法抵擋面前的女弟子。
殺掉滅口的念頭一閃而過,便被熊熊大火燒掉了理智。
女弟子更是肆無忌憚。
不多久,兩人便倒在了一起。
天亮時分,大長老心滿意足的離開女弟子的住所,更確定了暫代圣女的人選。
其余幾位長老也有相對比較合適的人選,都被大長老否定了。
他已經(jīng)決定用那個名叫婭楠的女子。
而且已經(jīng)讓婭楠等在外面了。
“既然大長老選好了,我們也不再插手了?!倍L老放走了圣女,當然不敢造斥,對大長老更是言聽計從。
而余下的八位長老更不敢多說什么。
一直以來都是大長老一手遮天的。
當冷千千醒來的時候,就看到北冥傲正抱著自已,深情款款的望著自已,不禁覺得有些不自在,四處張望了一下,卻發(fā)現(xiàn)自已不在馬車里,也沒有在地面上。
倒是沒有被嚇到,這種高度她還是能接受的,只是比較意外:“發(fā)生什么事了?”
“我們走進了圣宮的陣法里。”北冥傲如實回答,有些無奈:“在等你醒來,我們再出發(fā)?!?br/>
“哦……這樣!”冷千千的小臉皺了一下:“我可能有些累了,睡的比較久?!?br/>
“沒關系的?!北壁ぐ翐u了搖頭,他倒希望冷千千多睡一會兒,他可以多看一會兒。
怎么看都看不夠。
“那現(xiàn)在出發(fā)吧?!崩淝暝似饋恚€是有些別扭的不看北冥傲,更有些懊惱,自已的確太過大意了。
竟然沒有半點防備。
“好,不過,就是天亮了怕也很難走出去的?!北壁ぐ劣^察了一下四周的地勢,輕輕瞇著眸子,眼底閃過一抹危險氣息:“圣宮的手伸的太長的。”
這已經(jīng)下到山下的,卻還是走不出圣宮的魔爪。
“這圣宮的確是太腐朽了,應該換一換新鮮的血液了?!崩淝б矐艘宦?,她也不喜歡圣宮的存在。
特別是十大長老,和無涯。
無涯總讓她心底隔應,十分不舒服。
不過好在那人在神壇之上,管不了地面上的事情,不然,她怕自已會瘋掉。
“嗯,我也這樣覺得?!北壁ぐ潦仲澩淝У脑?,一邊點了點頭,已經(jīng)抱著冷千千從樹上飛身而下。
順手將冷千千放在地面上,讓她順勢站起來。
蕭夜也趕了過來,一身的風塵仆仆,好像趕了一夜的路。
冷千千見到蕭夜還是有些閃躲,說實話,蕭夜不喜歡自已,自已也不喜歡他。
他這個人太現(xiàn)實,比她冷千千還要現(xiàn)實,當初自已將彩陶的方法和配料全部教給他,他卻一再反對自已與北冥傲在一起。
未免太沒有人情味了。
見此,蕭夜也明白,冷千千不喜歡自已,心下有些不安,想說些什么,又無話可說。
他也知道自已以前是錯了,太看重表面的東西了。
若是論身份,冷千千可是真正的圣女,勢比鳳千華不知要強大多少倍。
而且毒術高超,手段一流。
這樣的女子,錯過了便會遺憾終生吧。
他也陸續(xù)聽說了冷千千救治整個幽冥谷弟子和子民的事情,更聽說了冷千千闖金禹飯莊九關,更因為冷千千的毒藥,北冥傲才輕松毀了萬花谷,過了十二樁。
而且許多事情的推進,都是因為冷千千。
他是有些目光短淺了,怪不得只能做北冥傲的跟班,掙來的銀子也要交給北冥傲。
這就是差距。
他不得不承認的差距。
“冷姑娘?!笔捯惯€是主動開口了:“你在圣宮這些日子,對這里的一切可熟悉?”
他在找機會,與冷千千接近的機會。
他是生意人,一向為利是圖,這很正常。
聽他問到自已,冷千千才看向他,搖了搖頭:“我一直都被安排在圣宮的里面,聽說外圍有四神獸守著,沒來到這里?!?br/>
也是到后來,冷千千才知道,為什么那些人放心自已隨便進出。
因為四神獸守著,無人能走得出去。
北冥傲也只闖到了十二守門人,若是再前行,不知道會是什么樣的結局。
若不是大長老在太意那十二守門人,急著讓冷千千去勸離北冥傲,他們也不會這么順利的走出圣宮。
真的遇上四神獸,活著離開的可能幾乎為零。
這一點,楚世賢當時說的很認真。
聽到冷千千的話,蕭夜有些失望,才看向北冥傲:“這里全是參天大樹,根本沒有出口,連來時的路也不見了?!?br/>
“這是一種陣法。”北冥傲點了點頭,瞇著眸子:“不過,再強也強不過五行八卦門和奇門遁甲陣?!?br/>
他闖了一遍圣宮的關卡,不但武功,巧簧之術,連五行八卦之術都增進了不少。
可以說是收益坡多。
不過是圣宮的損失大了一些。
從此人們不用再闖關了,直接走進去就好,就是萬人墻可能要費些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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