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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初夏時刻,烈陽如火,茫茫曠野上,白色的營帳連著有百余里,中間的主營帳里,氣氛在這夏日里卻凝滯深沉。
“大帥,我軍的前鋒部隊全軍傷亡慘重,很多將士都被活活燒死!”
“又是那個叫錢迅的人?”他開口,聲音沉厚威嚴(yán)。
“是的?!毙?zhàn)戰(zhàn)兢兢地回答。
“很好!”他冷笑,英俊冷硬的面孔凝重陰郁,挺直的鼻梁顯示出此人的冷傲,“我親自去會一會他,一定要活捉此人,絕對不能讓他死的太痛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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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將軍,你說,我這樣做是不是很殘忍,很歹毒?”城樓上,一個身著白色錦衣,頭戴綸巾的少年文士望著城樓遠(yuǎn)處的一片火海。掙扎,嘶叫的人群,哭喊聲震天,直直傳到耳邊。少年文士清澈的眼眸中泛著晶瑩的光,輕聲地問著。那聲音,輕柔的似在嘆息一般。
“對敵人的善待,就是對自己殘忍,軍師不要自責(zé)?!表n風(fēng)望著這個身姿俊秀,面若美玉的少年文士,俊朗的面容上帶著一種莫名的情愫,眼里閃過一絲閃亮的異彩。即使軍師使用再殘忍的方式,他都無法想起“歹毒”這兩個字。
“雖是敵軍,可是這般的荼毒生靈,燒殺人命,恐怕連天都會譴責(zé)?!鄙倌晡氖坑朴茋@道。
“軍師……”韓風(fēng)望著他美玉一樣溫潤的面孔,若有所思,欲言又止。
“奪我河山者殺,侵我國土者死。即使上天怪罪下來,由我錢迅一人承擔(dān)罪名!”少年文士輕輕念著,璀璨若星辰的眸子里卻閃著堅定的光。
“軍師……”韓風(fēng)聽著他宣誓般的言語,心里閃過一絲疼惜。為什么?“他”明明是弱柳之姿,明明應(yīng)該被人好好的護(hù)著,寵著,這沉重的守衛(wèi)河山的擔(dān)子,不應(yīng)該是“他”如此嬌柔的人兒來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