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喲王小寶,看不出來啊,你這家伙居然還能找到女人搞?”
說著,陳貴便坐在了另一個椅子上邊,拿起王小寶的筷子,夾上塊肉便往嘴里面塞,吃的時候還一直打量著葉小曉,挑眉道:“長得是不錯,胸大屁股圓,可說話怎么這么毒呢?”
“你爸媽難道沒教過你,要尊重別人嗎?”
葉小曉聽到后,面色一寒,冷聲道:“尊重別人?我們在吃飯你就大聲嚷嚷,你尊重我們了嗎?”
“哈?這飯館里面多少張桌子,難道就允許你們在這吃飯,那要是好幾個人也在這吃飯,他們說話豈不是也不尊重你了?黃毛小丫頭,說什么玩意呢。”陳貴滿臉不屑的說,手里面還擰著個棒球棍,看樣子是來找茬的。
王小寶看著陳貴這樣子,深吸了一口氣后吐出,好像很無奈一樣,對他道:“把你帶的人也叫進來吧,既然想吃飯,那就叫進來一塊吃,躲在外頭畏首畏尾,見不得人么?!?br/>
陳貴一聽,眼中驚訝無比,難道王小寶知道他進來來找麻煩嗎,不可能啊,王小寶怎么可能會知道。他這事情根本就沒說出去,怎么回事?難不成他的人去通報王小寶了?
可王小寶如果事先就知道,怎么還敢出現(xiàn)在他面前,難不成是覺得自己實力真的很屌,連他那么多人都不怕了么?
嘴角微微抽了抽,陳貴不知道王小寶腦子是怎么了,不過既然他都這么說了,便對外面喊道:“全部進來吧,免得人家說你們見不得人?!?br/>
這話一出,外面頓時進來幾十號人,把整個餐館給堵了個水泄不通,還有好多在外頭站著。其他的村民全部被轟走。
王小寶真氣展開,粗略的數(shù)了數(shù),最少都有五十號人,每個人手里面都拿著家伙,有的甚至捏著刀。這讓他眼睛不由的一瞇,陳貴是從哪叫來的人,這么多不說,還全都拿著家伙。
難不成,陳東上次被他逼過之后,直接決定傾家蕩產(chǎn)叫人把他弄死么。
王小寶面色一沉,重新拿了雙筷子,一邊吃一邊說:“吃吧,別撐死了?!?br/>
陳貴聽到后,笑了一聲,對王小寶那明顯的諷刺沒有回應(yīng),而是真的吃了起來。老姜還在繼續(xù)上菜,小飯館內(nèi)的所有人都給老姜讓路,還給老姜上了一份米。
葉小曉瞪著陳貴,不解的對王小寶問:“這種家伙在這,你還能吃得下去???”
王小寶心中愧疚,對葉小曉道:“抱歉,今天這頓飯可能有些不太平,不過你不用管,絕對不會對你做什么,我說的是吧,陳少?”
陳貴聽到王小寶這稱呼,一邊吃一邊笑著說:“是是是,等把你收拾了之后,再把這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黃毛丫頭給搞了?!?br/>
這話一出,葉小曉“砰”一聲猛拍了下桌子,桌上的菜都抖了抖,怒然起身指著陳貴道:“你說什么呢?你這個人怎么這么無恥,要點臉嗎,你……”
“小曉,再等一會。”王小寶打斷了葉小曉的話,這更讓葉小曉不理解了起來。
陳貴都說出了那般無恥的話,他怎么還能繼續(xù)吃下去?他到底在想什么啊。
陳貴看到這一幕,得意的在笑著,恐怕王小寶是怕了他帶來的這些人,不敢再像以前那么沖了吧。
吃著吃著,陳貴忽然間放下了筷子,掏了掏牙齒后說:“其實我很想知道,那天你被王叔打了后,明明都沒氣兒了,怎么沒死?”
王小寶聞言笑了一聲說:“你覺得我為什么沒死。”
“切,老子哪知道你為什么沒死?三頭牛,王叔居然沒搞死你,也真是浪費了。”陳貴不屑道,這話一出,王小寶眉頭緊鎖了起來,他這話的什么意思。
難不成,那三頭牛是陳貴故意弄走陷害他的嗎?
他當(dāng)天就覺得事情非常不對勁,繩子是有人刻意割斷的,而他剛回村子,陳貴就直接找了上來,還處處都在針對他,現(xiàn)在聽到他這話,忽然間感覺。
牛就是他弄到下水村的!
一想通這些,王小寶的瞳孔忍不住一縮,他之前猜測過,牛被放在下水村,還有可能是用來讓上水村被拆時轉(zhuǎn)移到下水村。
因為共同抵御拆遷隊的事情,是邵文給他提出來的。也就是說邵文知道的比他更早,既然他知道,肯定要想辦法解決。
當(dāng)時陳家跟邵家兩家霸占著村子,邵家如果耗費本身去抵抗拆遷隊的話,的確能弄走他們,但本身必然元氣大傷。而毫發(fā)無損的陳家可能就會順利登基。
如果剛才那個假設(shè)成立,牛的確是陳貴弄的,那陳家就可能跟邵家在聯(lián)合。陳家不知道邵家的目的,知道村子要被拆后,對邵文的提議肯定會幫忙。
那樣的話,下水村就有可能被拆,再加上邵文自己的權(quán)勢,成功的可能性就更大。
而那個被害的人,便是他王小寶。沒爹沒娘也沒人管,真的被害了也無人來主持公道,簡直就是替罪羔羊的最佳人選。
等邵家不傷分毫的將拆遷隊送走后,便會逐漸吞掉整個村子,陳家在他面前不堪一擊。
如此想的話,整個局完全就是邵文的一場陰謀,這個陰謀計劃的之完美,如果不是他偶然獲得傳承復(fù)活,恐怕邵文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等最后的結(jié)果了。
而他改變后的能力被邵文看中,可以說,是邵文一直跟他合作,他才能走到這一步來。否則沒有邵文那邊的壓迫,他也不會找到蕭昂然那邊去了,更不會有今天。
邵文這算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了吧,恐怕他是想著,如果無法用那三頭牛讓拆遷隊去拆了下水村的話。他能借助自己的力量,抵抗拆遷隊,即便會有所損失,可相比起他自己弄,損失要少的多,還有余力跟陳家斗。
只不過,誰也沒能想到,當(dāng)年豬狗不如的東西現(xiàn)在成了村子里最有權(quán)勢的人,盡管這份權(quán)勢并沒有直接作用在上水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