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在黑皇的幫助下,楊鋒現(xiàn)在已經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平安度過此次生死大劫,順利前往紫霄仙門,拜入門下。
可就算如此,他也不覺得自己能在明年三月三日,紫林秘境重開之時,將修為提升到武道九重神念境,擁有平安進入到紫林秘境的實力。
不過,這絲毫無損于這把鑰匙的珍貴。畢竟就算是將其賣出去,也能夠換取不少珍貴的天材地寶。
因此,楊鋒在衡量了一下利弊之后,就開口說道:“好,只要你能夠老老實實的將紫林秘境的鑰匙交給我,我就放你離開這里?!?br/>
“沒問題,我相信你?!惫硎謱⒆约旱奈恢脭[的很正,沒有絲毫討價還價的意思,直接從懷中取出一個薄薄的玉盒,從玉盒中取出一把翠綠色的小劍,扔給楊鋒。
楊鋒出手如電,雙指如同兩條蛟龍,輕輕一夾,就將那翠綠色的小劍夾到手中,真氣注入,一股蘊含著生機的空靈之氣就從那翠綠色小劍中散出來,似乎在呼應著什么似得?
“好了,你可以走了?!贝_認了這把小劍就是紫林秘境的鑰匙后,楊鋒就想要依照諾言,將鬼手放走。
可鬼手卻并沒有第一時間離開,反而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說道:“走,我為什么要走?”
楊鋒臉色一變,體內真氣流轉,探查了一番自己的身體,現(xiàn)有一絲絲黑色的毒氣,正被體內殘存的輪回金丹藥力煉化,立刻森寒著臉,冷漠的說道:“你在劍上下了毒?”
“沒錯。”鬼手眼中閃過一抹癲狂,右手之上黑芒閃現(xiàn),說道:“兩年前,我獲得這枚紫林秘鑰后,就一直用奪命五毒散淬煉,將它當成殺手锏,一直引而不?,F(xiàn)在,你竟然膽敢殺了紅槍、狂刀,那我就必須要摘下你的腦袋,為他們送行?!?br/>
說話間,他眼中癲狂之色更甚,渾身散出一股濃濃的煞氣,一步一踏,動作緩慢堅定,似乎要細細的品味,即將斬殺楊鋒的樂趣。
楊鋒見此,眼中閃過一抹玩味的笑意,問道:“你就那么肯定我中毒了?”
“當然了。”鬼手腳步不停,依然緩慢而堅定的向前邁步,說道:“這是我親自配置的劇毒,不要說你,就算是一頭六階妖獸,只要沾染上了一絲,也要身體僵硬,必死無疑。”
“是嗎?”楊鋒輕輕的向前邁出了一步,眼中寒芒閃爍,說道:“那為什么我還能動呢?”
“你沒有中毒?”鬼手驚呼一聲,條件反射的向后退去。
可不等他腳尖落地,楊鋒已然閃電般的刺出一槍,猶如深水泥潭,海中漩渦,直接將他圈了起來,讓他進不能進,退不能退,只能被動承受著自己的攻擊。
鬼手在險而又險的避開了一次又一次的必殺攻擊后,心中覺得有些不對勁,就一邊被動的應付著楊鋒的攻擊,一邊問道:“你為什么不直接殺了我?”
“沒什么?只是要借你演出戲而已?”楊鋒含糊的說了一句,并沒有為他解除疑惑的意思。
鬼手一直都是三人中的智囊,智慧也算不弱,一聽這話,立刻臉色一變,向著四周望去,問道:“這里有破軍侯府的人?”
“還算不傻?!睏钿h輕輕的點了點頭,可眼神依然冷漠無比。
“瑪?shù)?,竟然敢拿我們煙雨樓的殺手當槍使,看來他破軍侯府是不想活了?”鬼手眼中怒意閃爍,說道:“楊鋒,我們和解怎么樣?我可以不要錢,免費幫你殺破軍侯府一百個人。”
“哼?!睏钿h懶得和他廢話,一邊攻擊,一邊調整著自己的狀態(tài),應付即將到來血狼騎大隊人馬。
嗖嗖嗖……
不多時,總計五千名血狼騎士兵,分為五個大隊,騎著赤血戰(zhàn)狼,快而有序的通過了關卡,出現(xiàn)在峽谷之中。
嘩嘩嘩……
這些血狼騎士兵早就得到吩咐,在楊鋒和鬼手戰(zhàn)團二十米處,就左右分開,如同江水遇到礁石一般,從他們兩側身邊二十米外的地方,快向著前方進軍。
很快,整個一線天峽谷就被血狼騎士兵給堆滿了,這些士兵如同深海漩渦一般,兵器對準楊鋒,將他圍在了正中央。
見此,楊鋒知道留著鬼手已經再無用出,立刻槍出如龍,紅芒似電,瞬間撕裂虛空,刺入到了鬼手的眉心之上。
踏踏踏……
也就在這時候,楊鋒身前的血狼士兵騎緩慢的讓開了一條通道,鬼狼,魔狼,月狼,紅狼,九狼依次走了出來。
月狼站在五人中央,看了一眼楊鋒,問道:“你就是楊鋒?”
楊鋒冷然一笑,說道:“別告訴我你們五個在這看了半天,還不知道我是誰?”
月狼眼中閃過一抹詫異,問道:“你知道我們幾個在這?”
楊鋒再次笑了笑,說道:“我要是不知道的話,你們又何必等到現(xiàn)在呢?”
“是???要是連我們的存在都察覺不到,那我們也就沒必要顧忌你了?!痹吕歉袊@了一聲,眼中冷芒閃爍:“可不管怎么樣?這一次,你都一定得死?!?br/>
“那可不一定?或許,死的那個,會是你們這些人?!睏钿h針鋒相對的說道。
“哼?!奔t狼很不爽他的樣子,冷哼一聲,插嘴道:“小子,光嘴硬可是沒用的?!?br/>
“是嗎?那我就先殺兩個人,練練手好了。”楊鋒說著,仗著自身修羅戰(zhàn)體的強橫,體內真氣如火山一般,猛烈爆出來,腳步一踏,如同鬼魅幽靈,瞬間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將兩名血狼騎士兵抓到身前,手指一扭,就拗斷了他們的脖子。
做完了這一切,他神情如常,輕蔑的看了紅狼一眼,問道:“現(xiàn)在,你還覺得我光是嘴硬嗎?”
“小子,你找死?!奔t狼冷喝一聲,可卻心有顧忌,并沒有貿然出手。
九狼見此,眼中流露出濃濃的不屑,一語雙關的說道:“哼,娘們就是娘們,一身功夫都在這一張嘴上。”
“你。”紅狼面若寒霜,可卻并沒有受他的激將,反而平靜下來,說道:“你說的沒錯,我就是一個女人??勺钇鸫a我這個女人還敢說話,不像你這個熱血男兒,不僅不敢動手,就連說話也不敢。這么說來,你可是連我這個女人都不如?!?br/>
九狼并不在意她的話,同樣輕蔑的看了他一眼,說道:“行了,別在那犯賤了。我可不是你看上的那些雛,被你輕輕一撩撥,就一語不,傻頭傻腦的讓你當槍使?!?br/>
“哼,無膽鼠輩?!奔t狼也知道他的難纏,泄式的謾罵了一聲,就將目光重新放到了楊鋒身上,說道:“小子,敢當著我們的面殺人,你的膽子可真不小?。俊?br/>
楊鋒再次晃動身形,拗斷了另外兩個人的脖子,在周圍血狼騎驚懼的目光中,回到了原地,說道:“還行吧。我這人天生膽大,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
“是嗎?那你看看這是誰?”紅狼說著,雙手輕輕的拍動起來。
啪啪啪……
清脆的響聲在真氣的加持下,快的向著四周傳去。很快,兩名女性血狼騎士兵,就押著小師妹楊嬋,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楊鋒見此,心中一驚,失聲喊道:“小師妹?!?br/>
話一出口,他就覺得有些不妥,立刻將注意力收回來,用余光打量了一下楊嬋的神情,衣著,見到沒什么異樣,才略微放下點心來。
不過,他這小心的舉動卻依然被紅狼盡收眼底。
霎時間,她就輕輕的笑了起來,走到了楊嬋身邊,用涂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在她臉上輕輕的摸了摸,鼻子湊到了她的脖頸之上,用力的嗅了嗅,說道:“這個又香又美的小妹妹,你應該認識吧?”
“她為什么不說話?你把她怎么樣了?”楊鋒努力做出一副平靜的模樣,可話一出口,卻依然情不自禁的有些顫抖起來。
紅狼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他的身上,自然不會忽略這一絲顫抖,立刻笑的酥·胸亂顫,花枝招展,說道:“你放心吧。這個香香的小可人是我親手抓住的,而看押她的士兵,我也特意安排了我的心腹春蘭,秋菊。所以,從頭到尾,都沒有任何一個臭男人動她一個手指頭。她依然是清清白白的完璧之身?!?br/>
“你想怎樣?”楊鋒知道她話中有話,身上殺氣四溢,冷漠的問道。
“我想要你跪下來求我們?!奔t狼眼中閃過一抹狂熱,素手一揚,環(huán)掃了一圈,說道:“現(xiàn)在我們這里有五千零一個人,再加上剛剛被你殺掉的四個,總共是五千零五個人。只要你給每人磕三個響頭,我就答應你,將這個香香甜甜的小可人放了。”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楊鋒眼中寒芒更甚,身上殺氣越加冰冷,如同千年冰窖,萬年玄冰。
感受到了這股冷到極致的殺氣,紅狼心中情不自禁的有些毛。
可她自認為勝券在握,根本就沒有將這點警示放到心中,傲氣的說道:“你必須要相信我。否則的話,這里的千軍萬狼,就會一個接一個的享受這個又香又甜的可人。記著,我說的是千軍萬狼,不僅有人,還有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