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陣法卷軸,一旦施展開來,便是能出現(xiàn)一個陣法!
陣法的殺傷力,往往需要好幾個修士才能達到相同的效果。比如要剿滅一支軍隊,一般的修士便會直接上去大戰(zhàn),如果施展出一個將軍隊籠罩在里面的陣法,那這陣法便是一個永無休止的屠戮機器,陣法里若還有一個活人,那陣法就不會停止,只會一直屠戮下去!直到,雞犬不留!
沒有任何人會懷疑陣法的威力,對于親眼見識過陣法威力的一般修士,都會被震驚得不知所措,甚至有種自己白活了的感覺。
然而陣法的殺傷力遠不止于此,若修士陷入陣法之中,除非他擁有極強的實力來破陣,否則只能接受陣法殘酷的洗禮。不過想要破陣也并不容易,胡亂攻擊陣法是沒有什么效果的,只有找到陣法的陣心,毀滅陣心,才能破陣,如若不然,任你如何狂攻陣法,都于事無補。
有時候,好幾個修士陷入一個陣法后,還未等到他們找出破陣的關(guān)鍵,便已被陣法殺死。也就是說,有的陣法師,甚至可以以一敵多,而立于不敗之地!
但陣法也不光是殺戮型的,也有輔助性,防御型的,只不過殺戮型陣法最為常見,也最令人懼怕。
說到陣法,就不得不說到另一個職業(yè)——陣法師!
所謂陣法師,便是操控陣法的修士,他們與一般的修士不同,他們主要修煉的,是靈魂。因為陣法師操控陣法時,要以靈魂為引,通過堅韌強大的靈魂來指導(dǎo)陣法要做的一切。
他們與一般修士還不同的是,他們珍惜無比,若一個陣法師出現(xiàn)在一群普通修士中,就像一個男人突然出現(xiàn)在女兒國!
這不止是說明他們珍貴稀缺,萬中無一,更說明了他們是如何的炙手可熱。一旦出現(xiàn)一個陣法師,各個勢力都會爭相爭奪,若爭取到一個陣法師的話,那這個勢力的實力,就會出現(xiàn)一個極大的暴漲,除了陣法師本身強大的殺傷力之外,還在于,他們能制造陣法卷軸,一個陣法卷軸能釋放一個陣法,若一個陣法師制作很多陣法卷軸,那么,可以想象這個勢力將會如何強大。
很多時候,幾個勢力為了爭奪一個陣法師而大打出手,最后結(jié)成宿敵,拼個你死我活,也是常事。不過饒是如此,陣法師們依舊抬著他們高昂的頭顱,對各大勢力不屑一顧,依舊我行我素。也有一些勢力想強綁一個陣法師,不過,相信一個陣法師拿出一卷陣法作為報酬,肯定有無數(shù)打手蜂擁而至,不排除將那個勢力徹底清除的可能。
除此之外,憑借著強大的陣法,一個陣法師甚至能同時對戰(zhàn)幾個同等級的修士!因此一個陣法師,很少有人愿意去得罪,否則一個不小心,連命都不知怎么丟的。
珍惜、強大、牛逼!陣法師完全滿足這三個條件。
如此強大的陣法師,他們制作的陣法卷軸價值也不菲,大多數(shù)人家傾家蕩產(chǎn)也難以購買一卷,不過,對于古陽城中的頭號家族袁家來說,一卷陣法卷軸并不算什么。古陽城是距離霄天門最近的一座城,袁熙又是袁家最小的兒子,袁家對他自然不會吝嗇。
※※※※
“陣法卷軸啊!”長青眼中掠過羨慕的目光,旋即苦笑一聲,無奈搖頭。
廣場上眾人望著袁熙,眼中都有艷羨之色。
蕭遙抿了抿嘴,有些無奈的搖頭道:“好好努力修煉吧,有些事羨慕不來的?!遍L青苦笑點頭,不再說什么。
“嘿,蕭遙啊,知道沒臉見人,跑到這廣場角落躲起來了?”一道帶著輕笑的聲音響起,蕭遙微微皺眉,抬頭望去,卻見那袁熙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來到自己面前,拋動著手里的陣法卷軸,一臉挑釁的看著自己。
“有事?”蕭遙淡淡道。
“有,當然有,小爺我時間珍貴得很,會沒事跟你這無能兒浪費時間?”袁熙轉(zhuǎn)動著手里的卷軸,輕哼道,“我也不跟你啰嗦,小櫻很漂亮,自古美人配英雄,你跟小櫻不配,趁早滾遠些,否則我這些兄弟會讓你很難看!”袁熙周圍的跟班們立即兇神惡煞的瞪著蕭遙,作勢欲撲。
小櫻,也是逝水閣的一位學(xué)徒,來歷不明,但其天賦極佳,修煉速度在逝水閣更是少有人敵,又因其俏麗絕代的容顏,迅速在眾弟子中竄紅。說起來,她與蕭遙還算是不打不相識,她有一張古箏,有一次卻被蕭遙無意碰壞了,大為惱怒之下,追著蕭遙一頓暴打,這少女極為彪悍,蕭遙哪是她的對手,匆忙之下果斷逃入男廁!小櫻這才沒有追來。
后來小櫻每每見到蕭遙,必定俏臉含煞,追著蕭遙一頓亂揍,蕭遙只有挨揍的份,他也嘗試過還手,但第二天便拖著斷手找逝水閣長老醫(yī)治去了。說也奇怪,二人就這么的打來打去,最終居然成了一對朋友。
但小櫻可愛俏麗,又天賦異稟,自然成了那些男性牲口們的女神,而這袁熙便是其中之一,每當他看到小櫻對蕭遙打打罵罵,就像一對情侶在打情罵俏一般,他心里極為不爽,他家境好,修煉天賦好,無論哪點都將蕭遙甩得老遠,憑什么蕭遙能得到小櫻青睞?
不過這些都只是他一廂情愿罷了,小櫻對他一直無視。他也曾出言警告過蕭遙,可似乎沒什么效果,而這一次,也不知是他第幾次警告蕭遙了。
“小櫻是我的朋友,我為什么要遠離她,若是你有自信的話,應(yīng)該不懼我在她身邊才是,怎么,難道你自認為不如我?”蕭遙畢竟是個十四五歲的少年,略有些膽小,但他并不懦弱!這袁熙對他任意拿捏,他可不會委屈求全。
瞇眼望著蕭遙,袁熙冷哼一聲:“哼,若不是霄天門嚴禁私斗,我一定讓你滿地找牙,你趁現(xiàn)在耍耍嘴皮子吧,一年后的大試,你或許就沒有牙齒,再想說話可就不那么容易了,哈哈!”
一臉凝重的望著袁熙,蕭遙緩緩捏緊拳頭,可面對煅體鏡六重的袁熙,他真的生出一股無力感,心念一轉(zhuǎn),突然響起靈魂寄居在自己體內(nèi)的老者,這老者曾答應(yīng)過他,要助他修煉,心底莫名升起一股炙熱,嘴角一翹:“好,我等你把我打得滿地找牙!”
“我會如你愿的。哼!”袁熙輕哼一聲,轉(zhuǎn)身領(lǐng)著一眾跟班瀟灑離去,盡顯凌人風范!
望著袁熙離去的背影,長青微微皺眉,看了蕭遙一眼,道:“你有信心么?”
蕭遙不置可否的一笑:“或許吧?!?br/>
長青還想說什么,但這時喧囂的廣場突然靜了下來,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望向廣場入口處,那里,幾道蒼老的身影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線中,為首那人,須發(fā)黑白相間,一身黑袍,這老者,正是逝水閣大長老——黑銘。
黑銘,二重寂滅之境。望著黑銘大長老,廣場上眾人都是充滿敬畏,這個境界,很多人窮其一生都無法達到,在逝水閣中,他的實力僅次于閣主。
黑銘揚了揚手,身后的眾位長老都停了下來,隨即緩步踏上廣場的高臺,掃視了廣場一眼,眾人在他的目光下,一臉的肅穆,不敢出現(xiàn)絲毫不敬。
“各位,”黑銘望著場上眾人,微微張口,聲音不大,卻清晰的響在每個人耳邊,“各位,你們也知道我召集大家來是為了什么,至于今天天現(xiàn)異象,門主與眾位閣主仔細查探了一番,并未發(fā)現(xiàn)什么古怪,想來應(yīng)該只是一種古怪的氣象罷了,大家不必驚異,還望各位安心修煉,在一年后的大試中有突出表現(xiàn),能成為我霄天門的弟子,發(fā)揚光大我霄天門。我霄天門創(chuàng)立至今,已有近千年的歷史,我們的先輩們……”
蕭遙聽著黑銘的話,微微皺起眉頭,雖然黑銘說這奇怪的景象沒什么古怪,但蕭遙卻不這么認為,否則在后山遇到的那個老者的言行,不會那么古怪,這老者跟異象一定有關(guān)系,只是霄天門的門主與極為閣主無法查探出來而已!
如此想著,黑銘后面的話蕭遙也沒怎么聽,多半是些陳詞濫調(diào),枯燥乏味……
“好了,就到這里,各位散去吧,為了一年后的大拭,各位還是好好修煉吧!”黑銘說了半晌,鼓勵眾人一番后,便是大手一揮,轉(zhuǎn)身離去,臨行前目光特意在幾個學(xué)徒身上停留片刻,這些人都是極有天賦,或者潛力非凡,將來的成就必定不低,又可以為霄天門的壯大添磚加瓦,他自然要多加關(guān)注。
而其他大多數(shù),黑銘則是直接無視了過去,包括廣場角落的蕭遙,與長青。
黑銘離去后,眾人又七嘴八舌的討論了片刻,在沒有得出什么結(jié)果后,這才不再停留,各自散去。霄天門門主與四位閣主都沒能發(fā)現(xiàn)什么,這些學(xué)徒能有什么發(fā)現(xiàn)?
蕭遙皺著眉頭,不知在想些什么,與長青分開后,便是迅速回到自己的房間,由于霄天門學(xué)徒太多,因此每個人的房間并不大,剛好鋪下一張床,以及一張桌子。蕭遙將門窗關(guān)的嚴嚴實實,坐到床上,叫道:“額……老頭,你可以出來么?”
“嗡”的一聲悶響,蕭遙的額頭白芒一閃,白影老者飄然而出,停在蕭遙面前的虛空,略帶欣慰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