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慕辰一行人就找到了一個名叫紅塵客棧的地方。
雖然這紅塵客棧不如望舒客棧富麗堂皇,但是也算得上是一個不錯的安身之所了。
“不知道公子來這渾天州是為了做什么?”
盧溫去訂房間,此時站在紅塵客棧大廳內(nèi),夏挽晴突然看向慕辰,問道。
其實她這一路上跟著慕辰來到這里,她自己也不知道來這里要干什么。
在遇到慕辰之前夏挽晴就是聽說了羅剎嶺的事情,想要來探查一些究竟,沒想到在鳳陵山就去到了剛剛回到道界的慕辰,于是就對慕辰起了興趣。
從那時起,這夏挽晴也不管羅剎嶺了,就一直跟著慕辰,就好像慕辰身上有什么神奇的魔力一樣,讓夏挽晴在暗中一直跟著。
慕辰緩緩說道:“再去見幾個朋友,隨后就繼續(xù)趕路,前往夏王城。”
夏挽晴聽此,點了點頭,從鳳陵城到夏王城,渾天州確實是最短的路途。
就在夏挽晴剛想要繼續(xù)問些什么的時候,盧溫好像和誰吵起來了。
夏挽晴眉頭一皺,心想這盧溫之前絕對不是喜歡吵架的一個人,今天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慕辰也是皺了皺眉頭,這盧溫好歹也是夏王朝王室身邊的人,還有誰這么大膽敢挑釁夏王室的人。
和盧溫正在吵的是一個看起來有模有樣,肌膚像是女孩子一般柔滑,五官清秀,肩膀挺立,乍一看甚至還以為是一名相貌甚佳的女子。
“盧溫,出什么事了?!毕耐烨缵s緊走過去詢問道?!澳銈冞@群人,趕緊滾開?!?br/>
盧溫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經(jīng)過告訴了夏挽晴眾人。
原來,這盧溫剛在定房間的時候,那清秀男子突然走過來扔給了盧溫一點靈石說道:“你家主子長得不錯啊,你訂個房間,讓她別關(guān)門,聽見沒有。”
可是盧溫怎么可能答應(yīng)這人這種事情,這不是害人嘛,而且那還是夏挽晴。
那盧溫一聽,眉頭緊緊皺起,不過還是不想惹一些麻煩事情,所以忍著氣說道:“不好意思,這種事情我是不會做的。”
那男子一聽卻是不樂意了,只聽他輕聲說道:“誒,你一個賤婢,還嫌靈石不夠不成,給你這些東西你就拿著辦事就行了,還不會做,你一個低等賤婢還要考慮道德不成?”
這人雖然是個男人,可是說起話來聲音尖銳的像一個女人的聲音,而且還陰陽怪氣的,這讓那盧溫一聽便是來了氣,不過盧溫也是沒有理會這個人,打算離開這里,大不了換一個客棧再說嘛。
可是那男人卻是沒有打算讓盧溫走,到手的鴨子怎么能讓她飛了呢。
那男子看到盧溫想要走,直接讓自己的侍衛(wèi)就把那盧溫給攔住了,盧溫見此,眉頭一皺。
這些侍衛(wèi)一共有五人,看起來至少也是一些凝神境后期的修士,若放在平常,盧溫跟他們打肯定沒有任何問題。
可是慕辰之前和他說過,最近最好不要動用修為,于是那盧溫也是沒有去和他們打。
那男人看到盧溫沒有任何修為,于是譏諷道:“喲,這么大脾氣我還以為是什么通天大能呢,原來還一點修為都沒有啊,你說你沒有修為你憑什么在這里自以為是?。俊?br/>
那男人說起話來,依舊是那么的陰陽怪氣,讓人聽著不爽。
正在這時候,夏挽晴一眾人就來到盧溫身邊了。
“事情就是這樣?!弊詈?,盧溫這么說了一句。
然而聽到這里的時候,那夏挽晴的臉上已經(jīng)是掛滿了惱火之色了,這什么人啊,竟然敢這么調(diào)戲自己,如果換一個人,說不定就直接同意了,那自己......
那夏挽晴已經(jīng)不敢繼續(xù)往下想了。
“喲喲喲,大美人竟然親自出來了,看來你這下屬不一般吶~”那男子陰陽怪氣道。
“我們是夏王朝王室的宗親,你竟然敢挑釁我們,是不想活了嗎?”那夏挽晴好像突然變了一個人一樣,突然一改之前的嫵媚而變得強硬起來。
“呵,好一個夏王朝王室呢,說的好厲害,我真的好怕呢~”那男子陰陽怪氣的說道,這讓慕辰的感覺也有一些不好。
顯然,這慕辰也非常不喜歡這種喜歡陰陽怪氣的人,明明是個男人,卻是一點陽剛之氣都沒有,真是令人作嘔。
那男子看起來也是非常不相信眼前這些人是夏王朝往王室的人,畢竟,這天下這么大,怎么可能這么湊巧,而且夏王朝王室的人,不好好在夏王城待著,來這里干什么。
聽到那男子的這句話,夏挽晴的心里也是感覺到了一些不爽,這么大了還沒有人不相信過自己是王室宗親呢,這男子竟然不相信。
那夏挽晴剛想要說什么,就聽到慕辰緩緩說道:“何必多費口舌,這種挑釁之人,將他打服了便是?!?br/>
聽到這句話之后,那男子也是直接笑了,那男子看向慕辰說道:“聽你說這番話的語氣,肯定不是這漂亮姑娘的奴婢吧,我看你也是有個凝神境中期的修為,不過我倒是想要看看,你想要拿什么來打敗我這些凝神境后期的侍衛(wèi)們?!?br/>
只見那些侍衛(wèi)的眼神突然看向慕辰,然后團團的將慕辰圍了起來,夏挽晴和夏曉瑩她們,直接被逼得走到稍微遠一點的地方。
“兩位漂亮姑娘,你們現(xiàn)在這里就這么看著,等到我的侍衛(wèi)們把這個最硬的家伙鏟除之后,我再來好好陪你們~”
那男子依舊陰陽怪氣,好像是他的那些侍衛(wèi)真的可以所向披靡,誰都打不過他們一般。
不過說實話,他這么想倒也是沒什么,畢竟在他印象中,除了他姐姐之前說過的一個逆天修士之外,他還不知道有哪個人可以憑借低的修為來打好幾個高境界的修士呢。
哪怕那個人再逆天,都不可能。
可是這次,這男人真的是是算了。
就看見他的那些侍衛(wèi)還沒有沖到慕辰身邊,那慕辰就輕輕拂了拂衣袖,他的那些侍衛(wèi)們都直接被一道莫名其妙的氣息給撞飛出去了。
他甚至沒有看清這慕辰到底是如何出的手,如果不是發(fā)現(xiàn)慕辰的衣袖動了,甚至他還以為是哪位大能在幫這慕辰解圍呢。
“你們在干什么,怎么被這人輕輕動了動就嚇成這樣了,快去給我活捉了他啊!”
那男子哪里見到過這一幕,突然變得有些害怕了,不過他一直都在安慰自己:“不過是一個凝神境中期而已,沒有什么大不了的?!?br/>
然而越這么想,就越證明了他的害怕,如果他不害怕的話,他壓根不會往這方面想。
就像之前面對盧溫的時候,他甚至沒有想這盧溫的修為到底是多少,是真真正正在是沒有修為存在,還是盧溫其實用了某種高超的技術(shù)隱藏了修為。
“再給你一個機會,五秒鐘之內(nèi)滾出這客棧,或者我親自將你‘送’出這客棧?!?br/>
慕辰清抿了一口淡酒,緩緩說道。
“呵,真是狂妄自大,真以為我就只有這些侍衛(wèi)嘛,李紅塵,你確定不來管我嗎?若是你不來管我的話,我司馬家可有你好受的?!?br/>
那男子依舊是那么的陰陽怪氣的,不過這次他的語氣明顯變了,變得有些顫抖了,這人已經(jīng)開始叫外援了。
不過慕辰聽到那男子說的“司馬家”之后眉頭確實微微一挑,嘴角若隱若現(xiàn)的浮現(xiàn)出了一抹笑容。
司馬家?如果慕辰?jīng)]有記錯的話,那司馬鶯柳也是這渾天州司馬家族的吧,而且還是這渾天州第一家族。
而且這男子出來游走就有這么多侍衛(wèi),還說自己是司馬家族的,本來這司馬家族就是渾天州數(shù)一數(shù)二的家族,一般不會有人冒充。
現(xiàn)在來看的話,這男子肯定也是司馬家族的,那這就有意思了。
“司馬家?司馬鶯柳是你什么人?”
慕辰看向那男子緩緩問道。
那夏挽晴微微一怔,這什么時候慕辰還認(rèn)識司馬家族的人了?
此時盧溫傳音道:“大概是之前慕辰去鳳凌城東邊那個遺跡的時候遇到的那個女子吧?!?br/>
聽到這句話,夏挽晴好像恍然大悟一般看向慕辰,臉上好像浮現(xiàn)出一股“我懂了”的表情。
顯然,在聽到慕辰說司馬鶯柳的一瞬間,那男子的瞳孔突然收縮了一瞬間,不過很快就恢復(fù)正常了,他裝作稀松平常的語氣說道:“司馬鶯柳?你覺得他能管得住我嗎?”
不過慕辰聽到這男子的語氣之后卻是感到有些有意思了,畢竟那男子不在跟剛才一樣陰陽怪氣了,語氣的變化也恰恰是證明了他心境出現(xiàn)了一些變化。
所以說,這男子其實非常怕司馬鶯柳。
“如果我說,是司馬鶯柳邀請我們幾人來到這客棧的,而且她在不久之后也會來,你會怕嗎?”
慕辰請抿了一口淡酒,看向那男子,眼眸中帶著一些玩弄的眼神,笑道。
聽到這句話,顯然那男子突然變得有些害怕了,不過他還是說道:“你少來,我出來的時候我姐姐還在家族中修煉,怎么可能這么快就會來這里。”
“真的嗎?可是我們約定的時間恰好是在一刻鐘以后啊?!?br/>
那慕辰笑得更加開心了,看向那男子說道,“哦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要不和我說一下你的名字吧,讓我看看你姐姐司馬鶯柳有沒有跟我提起過你?!?br/>
聽到這句話,那男子突然變得慌張起來了,應(yīng)該說是,他不演了,直接說道:“哥,不,大哥,你千萬不要和我姐說我來到過這里啊,我叫司馬立楓,大哥,名字我告訴你了,但是大哥你一定答應(yīng)我,不要和我姐說??!”
慕辰也是一怔,沒想到這司馬鶯柳的威懾力這么強大,他說道:“只要你不再過來搗亂,我可以考慮不跟你姐姐說關(guān)于你來過這里的事情?!?br/>
那司馬立楓聽到之后,恨不得直接給慕辰磕一個響頭,很夸張的感謝過后,那司馬立楓突然像賊一樣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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