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也怔住了,有點不好意思看徐澤勛。
“我,我很好,你呢?”她說話的時候有些吞吐,突然被問道有些尷尬。
“我也還好?!毙鞚蓜诇厝岬恼f道,看著她不自然的樣子,知道她還是介意他給她表白的事,心里也有些為難。
“徐醫(yī)生,既然沒事了。我就先走了!我媽媽的病情就麻煩你了,如果我媽媽有事麻煩你及時通知我一聲?!彼B忙站起來,想要快點離開這個地方。
不想繼續(xù)呆下去會更加的尷尬,只想早點離開才好。
“婉墨,你等等。”徐澤勛突然開口叫住了她,然后大步的向著他的辦公桌走去,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張紙。
她不知道徐澤勛叫住她有什么事,但是肯定是有事,所以只好站在原地等他。
“你看看這個,這是我從你爸爸的病歷里面找到的,里面記錄了你爸爸從住院到去世的所有情況,但是我發(fā)現(xiàn)里面有點問題?!毙鞚蓜讖纳洗温犓f唐建明突然離世,覺得那里面是不是有問題,就開始調(diào)查起來了。
這些日子以來他找到了唐建明的病歷,但是發(fā)現(xiàn)里面有一個地方有問題。
“什么問題?”她拿著病歷上面的記錄她看不懂,但是繼續(xù)徐澤勛說有問題,那么說不定真的有什么問題。
徐澤勛聽著她焦急的問話,知道她肯定非常的緊張。
“我從病歷上看到,在你爸爸被送進(jìn)醫(yī)院的醫(yī)院的時候,檢查是心臟病突發(fā),可是我看到上面明顯有記錄說是服用了一種藥,這種要對心臟病一點好處都沒有,但是卻從你爸爸的身體里檢查出了這種藥物,我曾經(jīng)試探性的問過你媽媽了,她說你爸爸平時吃的藥里面根本就沒有那種藥,我覺得十分的奇怪,但是你爸爸的身體里卻被檢查出了那種藥?!毙鞚蓜鬃鳛獒t(yī)生馬上就判斷出了問題,那種藥對心臟病是禁忌藥。
聽到徐澤勛的話,她的手都開始發(fā)抖了,手里的紙直接掉在了地上,眼睛瞪的大大的,一副大吃一驚的模樣。
“不,不,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彼÷暤恼f道,嘴里都是不相信。
一臉的茫然和恐慌,按照徐澤勛的意思她爸爸的死不是偶然而是必然,肯定是有人故意要害死他的。
想到這里她越發(fā)覺得害怕了,到底是誰要置她爸爸于死地。
“徐醫(yī)生,你確定嗎?你確定我爸爸是因為那種藥而離世的嗎?”她緊緊的拉著徐澤勛的手,眼睛里都是祈求。
“現(xiàn)在還不能完全確定,但是至少有百分之七十的把握了。我準(zhǔn)備繼續(xù)對這件事進(jìn)行一下徹查,一定會找出原因的?!毙鞚蓜自缇蛯⑺氖驴闯墒亲约旱氖铝耍詭兔κ橇x不容辭的。
她踉蹌的身子往后退了兩步,沒有想到她爸爸的死居然還有這么多的問題在里面。
“可是,可是,可是為什么當(dāng)初醫(yī)院沒有告訴我這些?”她整個身子都開始發(fā)抖,眼里的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
她永遠(yuǎn)都不會忘記,她爸爸去世的那一幕,拉著她的手告訴她要好好照顧她媽媽時的不舍。
“婉墨,你先不要激動,你聽我說。這件事暫時我還不知道,但是我會盡力的查出真相的,我估計這醫(yī)院中有害你爸爸的人的眼線,你千萬不要泄露出去了,我怕那個人會對你媽媽不利。所以你必須要冷靜!”徐澤勛慢慢的走到了她的身邊,摟著她的肩膀,小聲的在她的耳邊說道。
她用力的捂著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哭出聲來了,聽清楚了徐澤勛的話,她眼底都是恐慌。
“徐醫(yī)生,你一定要救救我媽媽,求求你了!”她的身子瑟瑟發(fā)抖,整個人好像失去了力氣一般,癱軟在了徐澤勛的懷里。
徐澤勛看著這么無助的她,真的特別心疼,將她緊緊的摟在懷里。
“放心吧,我一定會保護(hù)好你媽媽的,你現(xiàn)在最主要的是不要暴露自己了,我估計那個人一定是很了解你們一家人的。至少很了解你爸爸,你最好能暗地里查一下你爸爸以前的仇家,看看有沒有可能是那些人所謂,但是你一定要保護(hù)自己?!毕氲剿敲慈跣?,又要扛起一個公司,還有照顧她的媽媽,現(xiàn)在又被查出父親的死不是偶然,他真的害怕她會承受不了。
“不可能的,我爸爸為人友善,從來不會和任何人結(jié)仇的,而且他一生都在做慈善,應(yīng)該沒有仇家的?!彼R上就開口否認(rèn)了,她就從來沒有見到她爸爸給任何人說過一句紅臉的話,爭過一句。
一直都是很紳士和溫和的一個人,對待她最嚴(yán)厲的時候都沒有吼過她,所以她根本就想不到他爸爸會和誰結(jié)仇。
徐澤勛皺起了眉頭,他對唐建明的生平事跡不太了解,所以他也不好斷言他是不是被仇家算計的。
“嗯,但是你還是多注意一下,畢竟這件事現(xiàn)在死無對證,我們要想查出來,要費很大的勁,一定要從小事開始查,說不定就隱藏在某件小事里面呢。你現(xiàn)在最主要是穩(wěn)定住自己的情緒,不要太過激動了。”徐澤勛只能先勸她不要太激動了,害怕她打草驚蛇了。
她能明白徐澤勛的意思,眼下也只能這么做了,她發(fā)誓她一定要找出那個兇手為自己的父親報仇。
“嗯,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行事的,謝謝你,謝謝你幫我這么多,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真的很感謝你!”她感覺到她正在徐澤勛的懷里,馬上就站直了身子,開始給他道謝了。
此時此刻她真的特別的感謝徐澤勛,她們非親非故的,而徐澤勛還幫了她這么多,她不知道該怎么去感謝他了。
“不要說謝謝,我們是朋友,這些都是我自愿的?!毙鞚蓜鬃鲞@些都沒有想過要回報,而且他要的也不是她的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