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能一樣呢?這根本是兩回事?!彼沃掠悬c著急了,那還帶著哭腔的聲音高了兩度。
“怎么不一樣,在我看來這根本就是一回事,都是求而不得的多年愛慕,沒差別的。”
“你想盡一切辦法讓我回應(yīng)你的感情,可是你又回應(yīng)了許弘文的感情嗎?在我看來你還不如他,至少許弘文為了你宋之月敢三番兩次的坑我,要是為了別人,他會這樣做嗎?哪怕自己再痛苦也好,許弘文都會為了你宋之月的幸福而努力,而你呢?你想想這么多年你又做了些什么?”
“我………”
“畢竟是這么多年的朋友了,宋之月,我戚宸今天在這里還是奉勸你一句,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費心思了,女人的青春有限,你還有多少個十年可以浪費?不要為了我而傷害了真正愛你的人的心,別等到許弘文真的灰心了,放棄了,你再想起他的好?!?br/>
“戚宸,你太過分了,你這是用我來成全你和許弘文的兄弟之情,你把我宋之月的真心當(dāng)什么了?我宋之月為了你不要臉面,豁出一切,你就是這樣對我的,你……”
“不要臉面?豁出一切?呵呵,你是說你脫光了衣服偷偷鉆到我床上打算生米做成熟飯的事嗎?在你的心目中,我戚宸就是那種見個女人就想上的精蟲上腦的家伙嗎?不管你做什么,即使你脫光了誘惑我,我都不會碰你宋之月的,我戚宸玩歸玩,還是知道什么樣的女人可以碰,什么樣的女人不可以碰的,你當(dāng)我傻嗎?我敢說我只要碰了你宋之月的第二天,我戚家的戶口本上,我戚宸的名字后面絕對就會多了一個戚太太。”
“你說我會傻到去碰你嗎?”
“555………”
話說到這兒,感覺被深深的羞辱了的宋之月再也忍不住捂著臉哭著跑開了。
戚宸看著宋之月跑開的身影,并不說話,連腳步都沒有挪動一下,由她去吧,好不容易有機(jī)會斷了她的念頭,要是自己真的追上去以后必會后患無窮。
不過戚宸可以忍心看到這個場面,不放心受了委屈的宋之月的許弘文可狠不下這個心。
原本在宋之月在眾人面前被戚少下了面子后高傲的獨自離開了,放心不下的許弘文就隨意跟朋友敷衍了幾句匆匆跟了上來,眼見著宋之月居然找到了獨自一人的戚宸,許弘文自然也是不方便露面,只能暗自躲在角落處。
完整的聽到了宋之月和戚宸對話的許弘文一方面震驚于宋之月的大膽,居然敢色誘戚宸,她不知道她越是這樣做,作為男人的戚宸就算真的碰了她,只怕心里的疙瘩也是揮不去的。
另一方面是既是欣喜期待又是擔(dān)心于戚宸這樣一點后路都不留的言辭拒絕了宋之月,看來戚宸對宋之月是真的沒有這份心思了,也許自己在宋之月那里還有三分機(jī)會了。
看到宋之月被戚宸給氣得哭著跑開了,許弘文最終還是忍不住站了出來,看了看一直站在原地的戚少,動了動嘴,卻最終還是沒有說什么,轉(zhuǎn)身向宋之月那邊追去。
看到突然冒出來的許弘文已經(jīng)追了上去,戚少怔了怔,轉(zhuǎn)身繼續(xù)獨自逛著橘林。
當(dāng)晚,除了受了大委屈的宋之月是被許弘文特意送回了家以外,其他人都陸陸續(xù)續(xù)的告辭離開了農(nóng)場。
最后一個離開的戚宸正準(zhǔn)備發(fā)動自己的銀色路虎車時接到了許弘文的電話,然后戚宸把剛啟動了的車子熄了火,又回到了農(nóng)場里。
半個小時以后,匆匆趕回農(nóng)場的許弘文在二樓的露天陽臺找到了正獨自一人喝著啤酒在等待著自己的戚少。
“戚哥?!?br/>
“回來了,坐吧,我們哥兩個好久沒一塊喝酒了?!?br/>
戚宸從地上拎起兩罐啤酒,一罐隨手扔給了不遠(yuǎn)處的許弘文,啪的一聲拉開了另一罐,揚起頭咕咚咕咚的往嘴里倒了一大口。
許弘文沒說話,直接在戚宸身邊的位置上坐了下來,同樣啪的一聲拉開了手上的啤酒,兩兄弟有默契的碰了一次啤酒罐,同時舉起手上的啤酒咕嘟咕嘟的喝了起來。
“戚哥,你說的月月色誘你的事……”
“是真的,這事還是了我們家那吃飽了撐著的老頭子在后面推波助瀾的,要不然宋之月哪有這機(jī)會玩這手,不過兄弟,我知道你的心思,你放心,我不光沒有碰宋之月一根手指頭,連不該看的地方都沒看一眼?!?br/>
“說的什么話呢?戚哥,你的人品我還信不過嗎?月月愛了你這么多年,你連一點機(jī)會都不給他,這次戚伯伯又許下這種承諾來,她肯定也是一時頭腦發(fā)熱,病急亂投醫(yī)了,你別怪她?!?br/>
“我知道,我沒怪她,甚至于今天的事我也沒怪你,反而我還要謝謝你給一個這么好的機(jī)會,讓我直接把話跟她說明白了,要不然以宋之月那不到目的不罷休的情況,還不知道事情要拖到什么時候去了,今天我跟她把事情說開了反倒更好,兄弟,以后的事情就看你自己了?!?br/>
“以后的事以后再說吧,現(xiàn)在的月月也不可能馬上就這么快接受我的,我也相信精誠為至,金石為開,我總還是有機(jī)會的。對了,戚哥,我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月月她這么好,又這么多年對你癡心不改的,你怎么就真的不喜歡她呢?”
“我對宋之月真的沒有男女之情,她的這種瘋狂的愛我要不起,她越是愛我,我就越覺得可怕?!?br/>
“?這事怎么說?”
“弘文,你不知道我母親吧,我母親就是一個像宋之月這種為愛癡狂的女人,愛情高過一切,愛到骨子里,連自己的性命都不可以不要,她是為情而自殺的,當(dāng)著我這個唯一兒子的面,自從我母親她死了以后,我再也不相信女人的愛情了,尤其是那種越瘋狂的愛情,我越不相信,宋之月因為愛我做了多少出格事兒,你真當(dāng)我是傻子嗎?我全都知道,只是她肯主動出面幫我清理掉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我又何必自己動手呢?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
“自從我媽死了以后,我就發(fā)誓我這輩子絕對不會跟任何一個女人結(jié)婚的,我不光不相信女人的愛情,我連我自己的愛情都不相信,我覺得我就不知道怎么去愛一個人,是像我媽一樣為了愛連命都不要才是愛,還是像我爸一樣身邊的女人來來去去從沒斷過才是愛,我不懂,也不想懂,這么多年了,沒有愛情我的生活照樣過得很好,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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