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啟明哼哼哧哧發(fā)不出聲音,林蓁用指尖取下了堵在他嘴上的布團,嫌棄地丟開。
朱啟明大聲地叫罵起來:“林蓁你簡直不是人,連吃同類這樣的事情你都做得出來!你真是個變態(tài)!”
林蓁搖搖頭:“我本來就不是人啊,你也看到了,我可是喪尸。我們喪尸從來不吃同類,只有你們人類才干這樣的蠢事???!”林蓁用手指了指希望:“我們喪尸有東西大家一起分享,才不像人類,為了一些東西,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是吧?”
希望幾個正小心翼翼地傳遞著那個穿著血液的碗,這時候正好輪到小喪尸了。希望捧著碗遞到他的嘴邊,小喪尸直接把臉埋進了碗里,吸了一大口。抬起臉蛋的時候,整張小臉都紅彤彤的,傻乎乎的樣子逗得林蓁想笑。找了一條毛巾遞給了喪尸女人,喪尸女人則輕車熟路地擦拭著小喪尸的臉蛋。
最后剩下半碗的時候,喪尸小男孩把碗放在了門外的地上,然而僧多粥少,門外的喪尸只有幾只在前面的喝到了血液。
林蓁本來就沒有養(yǎng)這一大波喪尸的打算,也就沒有理會;至于希望他們樂意分享,林蓁也不會阻止。
朱啟明又嚷嚷起來:“你既然說你是林蓁,那么曾經你也是人類,你怎么可以這樣幫著喪尸而不幫人類?”
“我又沒有要人類滅絕的意思,好人我喜歡就留著,像你這樣的人,還是死干凈為好?!?br/>
像是找到了林蓁的軟肋一樣,朱啟明大笑:“我身上有定位系統(tǒng),我相信很快基地就會派人來救我了,你要是不想那些好人莫名其妙的死了,我勸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哈哈哈哈哈!”
糟糕!自己居然忘了這碼子事!林蓁急急上前搜朱啟明的身,手表等一類的設施全給卸了下來,除了衣服什么也沒留。
“你以為現(xiàn)在這么做還有用?我既然敢告訴你,就說明我有把握能走了??!”朱啟明笑的更大聲了:“你把我的手表旁邊的旋鈕扭三圈看看,那能夠顯示我們的軍隊位置?!?br/>
林蓁左手拿著表,右手漸漸往旋鈕伸去,一抬眼瞥見朱啟明緊張的眼神,林蓁忍不住笑了起來:“逗你玩呢!你真以為我會按你說的去做?就算你有把握人家會來救你,你也根本不會把這些告訴我。你這個人生性謹慎小心,就算有把握也不會做的事情,為什么在這種時候告訴我?無非就是希望我聽了你的話,將這個表扭三圈。”
朱啟明一計不成,便不再說話。
林蓁看著他繼續(xù)說道:“基地現(xiàn)在內憂外患,根本派不了那么多人過來救你一個,而且這里的喪尸這么多,派一點點人來又有什么用呢?”
林蓁把幾樣物品交給了希望,示意他把這些物品丟得遠遠的,然后轉頭對朱啟明說道:“還有心事算計人,看來你的血放得不夠多?!?br/>
朱啟明的臉色刷地變得雪白:“我剛剛放了那么多血了,在這么放下去我可就死了?!?br/>
林蓁嗤笑:“還不到六百毫升而已,就算再放個六百毫升你也不會死。”
再放完血的朱啟明果然虛落得說不出話了。
林蓁用刀拍拍他的臉蛋:“放心吧,這還只是開始呢,我每天都會好吃好喝地供著你,不會讓你輕輕松松就死掉的?!?br/>
說罷也不理睬朱啟明的反抗,將其的嘴巴堵上,又多綁了兩圈繩子以防他逃走。
林蓁知道,現(xiàn)在自己最有力的武器就是這千千萬的喪尸們,要是不好好利用的話,實在是太虧本了。
在一個大型寵物市場,林蓁找到了很多的狗鏈,然后將流膿喪尸一只只圈在酒店附近的各個路口,酒店的門口也圈了幾只。未狂躁的喪尸們被狗鏈圈著沒有半點不情愿的意思,但林蓁知道,一旦有人類經過,喪尸狂躁的力氣足夠掙斷狗鏈。這就起到了給林蓁看家的作用。
朱啟明早就被移到了喪尸看不見的地方,酒店門口的喪尸們才慢慢散去。
林蓁照例四處巡邏,只有晚上才回到酒店里休息。因為有喪尸小弟們的守護,林蓁每一個晚上都睡得很安穩(wěn)。
朱啟明由喪尸小男孩負責天天運送人類的食品給他,然后每隔個幾天都得放一次血,早已沒有了逃跑的力氣。
這廂林蓁安安穩(wěn)穩(wěn)的小日子過得樂呵呵,a市安全基地卻早已經炸開了鍋。
“什么?全軍覆沒?朱教授也沒能回來嗎?”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后,a市安全區(qū)的主領導人陸風驚得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不是說只是一米高的變異植物?!”
我們最后探測到朱教授的地方是在這里,助手拿出了一份地圖,指著上面的一個小點給陸風看。
“他難道沒有死?那為什么不回來?難道這件事就是人為的一個陰謀?目的就是騙朱教授出去?”陸風開始思考各種可能的情況。
權衡了一下利弊,陸風猶豫著開口:“派人順著這條路線去找找朱教授。”
“可是”助理猶豫了一下。
“可是什么?”陸風的神情明顯表示著不耐煩。
“可是這一片是t市的市中心,喪尸太多了,我們該派多少人去才合適?”
“那就繞過這一片?!标戯L幾乎是毫不猶豫:“總之科研院的人還多的是,朱啟明知道的太多,死了也好。不過樣子總是要做足,免得那群老頭又嘰嘰歪歪?!闭f完還特意補充了一句:“對了,去搜查的隊伍也找合適的,嘴巴嚴點的,囑咐好他們別亂說話。每個人的檔案我都留著呢,亂說話的孩子可是要受到懲罰的?!?br/>
助理低頭應了一聲是,匆忙退了出去,這些話聽著是對那些士兵說的,但實際上也是對自己說的,無非就是拿家人來威脅。助理心里一涼,自己是不是也知道的太多了?
豪華辦公室里的陸風揉了揉疼痛的腦袋,眼睛一閉靠在了沙發(fā)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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