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箐本來就挺緊張的,聽完她的話,而更緊張了。
“小…小師妹,你知道我的法器坐騎是什么嗎?”
藍沁微微皺眉,看向前方,搖了搖頭。
“不知道,這個只能由你自己來探尋了?!?br/>
她只能感應到法器和坐騎所在,卻并不知道那是什么。
估計紫天它到現(xiàn)在還很茫然,他甚至還不知這里還有別的法器。
眾人來到一條河流面前,碧綠色的河水順流而下,水中游蕩著大大小小的魚兒。
這條河流很長,看不到上游與下游,卻不是很深,他們可以清晰的看到河底,許許多多大大小小的石頭。
清風拂過,水香帶著點點泥土的味道,充斥在眾人的鼻息中。
“小師妹,你說的法器該不會在這河水之中吧?”
廖箐蹲下身,纖纖細手撩著河水,低著頭看著水中自己的倒影,猜測著。
“不知法器,就連坐騎也在這之中,也正是因為有水的掩護,紫天才無法感應到法器與坐騎的存在?!?br/>
藍沁雙手環(huán)臂,朝紫天挑眉,眉眼間的笑意是那樣的開心。
好像是在說:我比你厲害哦~
紫天壓下心中的無奈,拱手躬身道:“夫人才智無雙,紫天甘拜下風?!?br/>
不知何時起,夫人總是喜歡與它一較高下。
在它不如的時候,夫人就會露出這樣挑釁般的樣子。
而在它厲害的時候,夫人反而會有一些失落。
經過幾次的磨礪,它終于弄清原因,便總是尋找時機,好讓夫人它一頭。
藍沁笑魘如花,靠在宮銘淵的懷里,抿著嘴笑起,且越笑越開心。
“小師妹,知道你比紫天厲害,快賣關子了,快說說怎么才能拿到這法器坐騎?!卑族穱烂C道。
蕭卓看著這河水中的魚兒,猜測道:“不會這坐騎,就是河水中的魚兒吧?”
廖箐神情一僵,看著水中游蕩的魚兒,小嘴兒立刻撇起。
不是吧!
怎么可以這個樣子,為什么她的坐騎就要是條魚……
“噗——”
眾人被蕭卓的話逗笑,紛紛看向河中的魚兒,想著藍沁的話,覺得這種可能性或許更大一些。
“我不要!魚兒怎么能離開水呢?又怎么能當坐騎呢?”廖箐很不開心道。
藍沁扶額,真佩服這些人的想法。
“廖師姐,你放心,你的坐騎絕對不會是魚兒,我要向你保證。”
廖箐聞言,立即打起精神,頓時覺得水中的魚兒也變得沒有剛才那么討厭了。
“我們先找法器吧?!?br/>
“廖師姐,你先劃破手指,將血滴在河水之中?!?br/>
一滴鮮紅的血,落入碧綠色的河水中,起一個血花,隨著河流沖散。
“大家退后?!?br/>
片刻后,河水倒流,在他們面前形成了一個漩渦,飛快的旋轉著,漩渦越來越大,河水中間出現(xiàn)一個黑洞。
“清羽水凰,用水靈球罩住大家,我們下去?!?br/>
藍沁說著,朝龍徹點頭示意,看著他拿出盤龍玉佩,微微一笑。
青魚水凰的水靈球剛罩住大家,龍徹就以盤龍玉佩,讓大家看到外面的情況。
水靈球飛起,落入河中的漩渦,在漩渦中旋轉,然后不斷下沉。
從河底的石子層中穿過,落到一個無水之地,下面也不知有什么。
雖然看不到太陽,卻可以亮如白晝,還找不到照亮之物。
“青衣水凰,撤去水靈球吧,我們到地方了。”
水靈球散去的片刻,眾人紛紛落地,看著滿是石畫的石壁,真是讓人嘆為觀止。
“這些石畫栩栩如生,也不知是因何而成。”月染秋感嘆道。
石壁上六域生靈,數(shù)不勝數(shù),一個挨著一個,從石壁頂端至他們腳下,都被石畫包圍著。
“小師妹,這里除了石畫什么都沒有啊,我們要怎樣才能尋找到法器?”
廖箐環(huán)顧四周,雙眉緊鎖,神情十分嚴肅。
“先從石畫上找吧,看看是否有什么機關、暗室?!?br/>
藍沁托著下巴,看著石壁上雕刻的石畫,陷入沉思。
為什么進入到這里,哪里都可以感覺到法器的存在,卻無法感應到它具體所在。
就好像四面八方都是法器的氣息,根本不知道哪一方才是真的。
如此以來可要怎么尋找?
“小師妹,我剛剛看了一下,從上至下,從左至右這一圈,共三千個石畫,你確定我們要一個一個的找?”廖宏生無可戀道。
雖然他們人也不少,但要一個一個的找下去,沒有幾天,恐怕也別想找出結果。
“不然你去找出最可疑的那幾個石畫?”
藍沁略帶嫌棄的目光,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繼續(xù)觀察著石壁上的雕像。
這些石畫,也不知是誰留在此處,而留下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小師妹,你來看這里。”
馮宇舟指著一個石畫,驚呼道。
眾人尋著他的聲音望去,看到的居然是九魂獅的石畫。
“再找。”藍沁對此并沒有什么驚訝,而是讓眾人繼續(xù)尋找。
“沁兒,天舞白熊也在這里?!蹦蠈m旭霆道。
“這里還有藍絲冰蠶?!卑涤暗?。
“雙翼飛鷹在這里?!鼻責蠲鞯?。
藍沁在看向雙翼飛鷹石畫的時候,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馮宇舟剛才所指的方向,九魂獅已經不見,變成了一只從來沒有見過的靈獸。
扭頭看見眾人越找越起勁,眼睛好像都鉆進石畫之中。
藍沁頓時察覺到異樣,立刻高聲吼道:“不要再看了!”
眾人好像沒有聽見她的話,所有的注意力依然放在石畫之上。
就連紫天、青龍它們,眼睛也一眨不眨地盯著石畫。
藍沁立即打出一道道靈力,摧毀石壁上的石畫,眾人才從恍惚中醒來。
“發(fā)生什么事了?”馮宇舟茫然的看向藍沁,根本就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墻壁上的石畫破碎,已經看不清原來的樣子。
眾人一頭霧水看著四面皆是破碎的石畫,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石壁上的畫怎么碎了?”明天修揉揉眼睛,再看石畫,還是破碎的樣子。
“我若再不把石畫破碎,你們只怕就都不認識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