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翼手里提著那個為首的黑衣人,直接來到了慕容傾顏的面前,就把黑衣人直接丟在了地上,就像是扔一件垃圾一樣。
“說吧!”慕容傾顏居高臨下地看向地上的黑衣人,開口詢問道,“是宋家什么人派你過來的?還有,你們?yōu)槭裁匆窔⑽???br/>
殺了宋琳的這件事情,她做得很隱蔽,所以她敢確定,宋家是不會有人知道是她殺的。除非宋家有什么秘術是可以查探的,否則,現(xiàn)在是在秘境之中,宋家是絕對查不出來的。
“我剛剛的時候都已經(jīng)說過了,我不知道什么宋家?!奔词宫F(xiàn)在已經(jīng)被擒住,那黑衣人依舊時很囂張的態(tài)度,“慕容傾顏,要怪就怪你平常的時候得罪人實在是太多了?!?br/>
就算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階下囚了,可是他的心里還是存有一絲僥幸的。他覺得,慕容傾顏把他留下來,肯定是想要從他的嘴里知道些什么了。只要沒有得到答案,那慕容傾顏就沒有殺他的可能。
只要是人,都一定是想要活著的,他自然也不例外。雖然他看起來已經(jīng)把生死置之度外了,可是他心底深處,還是想要活著回去的。只要活著回去,他一定會把今天的事情全部告訴家主的。
“反正我都已經(jīng)得罪了這么多人,那就算多你一個也不算多了?!蹦饺輧A顏嘴角后期一抹邪肆的笑容,“本來還想要從你的嘴里知道些什么,可是既然你愿意說,那留你也沒有用了?!?br/>
說完,慕容傾顏毫不猶豫就開口了,“旋翼,看來是不需要留下活口了。你還是送他去見他的那些同伴吧!”
看到慕容傾顏完全不按牌理就出牌的樣子,黑衣人一下子就傻眼了。他以為只要自己不說,那就肯定可以留下一條命的,可是現(xiàn)在看慕容傾顏的樣子,似乎并沒有讓他活下去的想法。
不僅是黑衣人,就連一旁的龍莉鳶都忍不住拉了一下慕容傾顏的手,“傾顏,你真的要把他給殺了嗎?要是殺了他,豈不是死無對證了嗎?不如還是把他留著,等到離開秘境以后,交給其他幾位院長處理吧!”
在她看來,現(xiàn)在其他的黑衣人都已經(jīng)死了,要是想要指證宋家,那就只能依靠眼前這個唯一的活口了。要是一個證人都沒有,那就算是四大學院的院長,也沒有辦法直接對宋家興師問罪的。
“不需要?!蹦饺輧A顏輕輕地搖了搖頭,“他既然不愿意指證宋家,那么留住他,你覺得真的有用嗎?再說,現(xiàn)在距離離開秘境,還有一段時間,要是被他給逃了,豈不是白費旋翼今天的功夫了?!?br/>
聽到慕容傾顏的話,龍莉鳶也沒有在繼續(xù)勸阻了。
聽到這樣的話,黑衣人有點著急了,“你真的想要殺了我?”
“那是當然的??!”慕容傾顏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淺笑,“你想要殺我,我要是還留你在這個世界上,豈不是給自己留下了一個隱患。你看我像是這么傻的人嗎?”
黑衣人這一下真的是有點著急了。剛剛在看到自己的同伴一個個倒下去的時候,要說他的心里一點害怕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還好,最后他們還是留下了他的性命,他知道,這些人把他留下來,不過就是為了要從他的嘴里套出一些消息而已。他覺得,自己只要是沒都不說,那就一定可以保住自己的命。
只要保住自己的命,他一定會馬上回到宋家,并且把一切的事情都說出來。要是慕容傾顏只是青龍學院一個小小的學生,那宋家肯定是不會放過她的??墒?,現(xiàn)在慕容傾顏的身邊有這么強大的人,他不想和慕容傾顏作對。
而且,他敢肯定,家主知道了這一切以后,也不會繼續(xù)咬著慕容傾顏不放的。畢竟,所有的一切都必須要以家族的利益為大。
“好吧!不管你想知道什么,我都會說出來的?!焙谝氯怂记跋牒笠院?,最終還是下了決定,“只要你愿意放過我,我什么都會告訴你的。”
對于慕容傾顏,黑衣人是生不起一絲的報復之心的。他的修為能夠達到分神期,早就已經(jīng)是不知道修煉了多少年的老妖怪了。越是活得久,人就越是怕死?,F(xiàn)在面對這樣強大的對手,他想要做的,就是趕緊逃離。
同時,他的心里還真的是有點怨恨宋開志和宋麗衣夫婦了。他們明明就說過,慕容傾顏只是一個簡單的學生而已,雖然是元離的徒弟,可是跟著元離學習的時間卻很短。只要把慕容傾顏扼殺在這秘境之中,元離也查不出來。
可是現(xiàn)在,結果卻師他的所有同伴都折在這里了,他也面臨著生命危險。
“哦,你現(xiàn)在想說了嗎?”看著突然改口的黑衣人,慕容傾顏雙手一攤,一臉無辜的樣子,“可是我現(xiàn)在卻不想聽了,你說該怎么辦才好呢?”
他們真的覺得她是這么好說話的人嗎?而且,就算那個黑衣人不開口,難道她就不知道這是宋家的人嗎?
“我現(xiàn)在就全部說出來,只是希望你能夠放過我這一次。。”黑衣人也急了,“我的確宋家派來的,可是也不是宋家派來的?!?br/>
黑衣人的話,倒是引起了慕容傾顏的注意,她嘴角勾起一抹興味地笑容,“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的確是宋家的人?!睘榱吮W∽约旱男悦谝氯艘膊坏貌蝗繌膶嵳衼砹?,“不過,這一次并不是宋家的家主派我來的。家主在知道宋琳小姐隕落了以后,家主的確是很生氣??墒牵瘟招〗闶窃诿鼐忱锩骐E落的,大長老他們都認為這是宋琳小姐技不如人的結果,并沒有打算追究。”
說到這里的時候,黑衣人頓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怨恨,“是宋家大房的宋開志夫婦派我來的,他們是宋琳小姐的親生父母。他們說你這是一個簡單的學生,并沒有什么太強硬地后臺,就算死在秘境之中,也不會有人在意的?!?br/>
“我曾經(jīng)欠下宋開志一個人情,所以才會答應他這一次的請求的?!?br/>
要是早知道慕容傾顏的身邊有這樣的一尊殺神,那就是再大的人情,他也絕對不會答應宋開志的。
“呵呵,原來是這樣啊?!蹦饺輧A顏笑著點了點頭,“不過,看得出來,你的修為不低,和你一起的那些人,修為也不低,你們在宋家里面究竟是什么地位?”
“我們是宋家的暗衛(wèi)?!钡搅爽F(xiàn)在這個地步,黑衣人覺得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了,他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都給吐了出來,“這些都是暗衛(wèi),我是他們的頭。”
一想到那些死去的暗衛(wèi),他就覺得頭大。就算他今天撿回一條命,可是回到了宋家以后,他也不知道該怎么交代才好。這一次的事情,他是私底下答應宋開志的。現(xiàn)在這些暗衛(wèi)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了,回到宋家以后,他還要面臨家族的懲罰。
在聽到黑衣人的話以后,皇甫玨的眼底閃過一絲殺意。顯然,在他的心里,這個黑衣人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
聽到黑衣人說自己的暗衛(wèi),一旁的龍莉鳶就忍不住開口吐槽了,“這樣看來宋家還很的是敗落了,就你這副樣子,也配成為暗衛(wèi)的頭,都還沒有用刑,就什么都給說出來了,把自己的主子都給出賣個透了。”
一旁的慕容傾顏雖然沒有說話,可是對于龍莉鳶的這些話,她還是很贊同的。暗衛(wèi)是一個家族暗地里的力量,現(xiàn)在這個作為暗衛(wèi)的頭,居然就這樣簡單地把所有的事情都給說出來了。
被龍莉鳶這樣一說,黑衣人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不過,對于這些話,他還真的是說不出什么反駁的話。因為他這樣的做法,的確算得上是出賣主子了。
不過,他還是在心里安慰著自己,其實他也算不上是完全出賣主子。他的主子是宋家的家主,而不是宋開志。而且,要不是宋開志用人情來壓他,他也不會來刺殺慕容傾顏的,當然也不會落得現(xiàn)在這樣的地步了。
“既然該說的都已經(jīng)說了,那就殺了吧!”一直沉默的皇甫玨這個時候開口了,“反正留著也沒有用了?!?br/>
“你們不能殺了我,我已經(jīng)把所有的事情都全部說出來了?!甭牭交矢Λk這樣的話,黑衣人真的是急了,“你們不能出爾反爾?!?br/>
“出爾反爾?”聽到黑衣人的形容,慕容傾顏忍不住笑出聲來,“這位大哥,我們什么時候說過要放過你了?還有,你自己好好想一下,我有沒有說過,只要你把一切都說出來,我們就放了你?”
從頭到尾,她都沒有想過要留下任何的活口。她從來就不是什么圣母白蓮花,自然不會心軟了。而且,在這個世界上,要是心軟,那最后換來的很有可能就是致命的打擊了。
聽到慕容傾顏的話以后,黑衣人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因為他發(fā)現(xiàn),原來從頭到尾,慕容傾顏都沒有說過任何要放過他的話,就算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了,也還是保不住自己的命。
“還真的是夠蠢的?!饼埨蝤S上前一步,臉上帶著嘲諷的笑容,“要是別人要殺你,你覺得,你會留下活口的?”
雖然她覺得要是留下這個黑衣人,或許可以向宋家興師問罪,可是既然傾顏都已經(jīng)做了決定,那她也不好繼續(xù)干涉什么了。再說,宋琳的確是傾顏殺的,要是到時候真的節(jié)外生枝,那就不好了。
黑衣人在聽到了這樣的宣判以后,本來就已經(jīng)心如死灰了??墒牵怨缘人?,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反正橫豎都是一死,那他還不如最后賭一把。
想到這里,黑衣人的眼底閃過一絲狠絕。隨后,他在所有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直接跳了起來,朝著龍莉鳶的方向就攻擊了過去。
慕容傾顏就站在皇甫玨的身邊,他就算想要動手,也還要顧及皇甫玨。他看不透皇甫玨,所以他也沒有自信對上皇甫玨。
所以,他覺得最好對付的就是龍莉鳶了。雖然擔心會得罪龍家,可是他現(xiàn)在命都快要沒了,所以也顧不上那么多了。而且,他只是想要挾持著龍莉鳶離開,并沒有打算傷害龍莉鳶。
“莉鳶,小心?!笨吹胶谝氯说膭幼?,慕容傾顏被嚇了一跳,她馬上開口提醒道。
龍莉鳶自然也發(fā)現(xiàn)了危險,可是不過一瞬間,黑衣人已經(jīng)來到了她的身邊,她就算想要退開也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就在黑衣人馬上就要抓住龍莉鳶的時候,突然的一擊,讓黑衣人直接倒在了十幾米遠的地方。經(jīng)過了這一擊以后,黑衣人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他雖然還沒有死,可是看得出來已經(jīng)受了很重的傷,在不斷地吐著血。
而龍莉鳶此時已經(jīng)在旋翼的懷里了。
原來,剛剛就在千鈞一發(fā)之際,旋翼直接閃身就來到了龍莉鳶的身邊,左手直接勾出龍莉鳶的腰,然后把龍莉鳶勾到了自己的懷里,同時,右手直接一擊,就擊上了黑衣人。
龍莉鳶此時就窩在旋翼的懷里,她的臉頰已經(jīng)染上了粉紅色的紅暈,臉上帶著嬌羞。本來她就喜歡旋翼,現(xiàn)在在自己意中人的懷里,她覺得自己都快要透不過去來了。
一時間,龍莉鳶真的很希望,時間能夠在這一刻停止,能夠讓她永遠留在這個溫暖的懷抱之中。只可惜,幸福的時光都是很短暫的。
“莉鳶,你沒事吧!”慕容傾顏此時已經(jīng)來到了龍莉鳶的身邊,語帶關切地開口道,“你有沒有哪里受傷啊?”
“我沒事?!饼埨蝤S慢慢地退出了旋翼的懷抱,看到著急的慕容傾顏,她笑著搖了搖頭,“我沒有受傷?!?br/>
在離開旋翼的懷抱的時候,龍莉鳶的眼底不禁閃過一絲失落。雖然這一次的事情很驚險,可是她的心里卻是高興的。因為這是她第一次投入自己意中人的懷抱之中。
“沒事就好。”慕容傾顏笑著點了點頭。
龍莉鳶的表現(xiàn)這樣明顯,她怎么可能看不出來了。不用想,經(jīng)過了這一次以后,莉鳶肯定是陷得更深了。可是回頭好好想一下,她又覺得,事情或許還真的是沒有她想得這么糟糕呢!雖然旋翼是魔界的人,可是只要龍莉鳶將來也去魔界,不是所有的事情就都能夠解決了嗎?
只是,她不知道,龍莉鳶是不是能夠下這么大的決心。龍莉鳶和她不一樣,她在這里沒有任何的牽掛,所以她將來可以瀟灑地離開??墒抢蝤S還有家人在這里。
越想,慕容傾顏覺得越是心里頭亂糟糟的。她覺得,現(xiàn)在說什么都還早,要是旋翼已經(jīng)有了喜歡的人,那不管莉鳶下多大的決心都沒有任何的用處了。她還是找個時間去問一下皇甫玨,再做打算把!
黑衣人被旋翼的這一擊直接打成了重傷,現(xiàn)在的他別說是逃跑了,就連站起來,他都已經(jīng)沒有力氣了。
“既然你急著想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蹦饺輧A顏慢慢地踱步,來到黑衣人的跟前,居高臨下地開口道,“還有,今天既然你來了,那我也不妨告訴你,宋琳就是死在我手里的。只可惜,這個消息,你是沒有辦法送回宋家了?!?br/>
“你――”聽到慕容傾顏的話,黑衣人震驚。
因為激動,黑衣人再次吐了一口血。他看向慕容傾顏的時候,眼底充滿了恐懼。慕容傾顏既然敢這樣直接把宋琳的事情告訴他,那就是篤定他是沒有辦法把這件事情告訴家主的了。在這個世界上,能夠保守秘密的,就只有死人了。
看到黑衣人臉上的恐懼,慕容傾顏卻笑了,“看來你是知道我的意思了,既然如此,那你就好好安息吧!相信你的那些同伴,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在黃泉路上等著你了?!?br/>
在黑衣人驚恐的目光中,慕容傾顏手上凝聚一道玄力,然后直接就把這全力的一擊,朝著黑衣人的丹田處,直接攻擊了過去。
“咔嚓――”一聲響,是丹田碎裂的聲音。當然,丹田之處的元嬰,也隨著丹田的消失,而消失在這片天地中。
緩緩地站了起來,慕容傾顏打了一個響指,一簇火苗出現(xiàn)。隨后,這一團火苗化成無數(shù)的火星,落到了那些黑衣人的尸體之上。隨著火星的落下,所有的黑衣人都燃燒了起來。
不過片刻時間,地上就只剩下一團團的灰了。一陣風吹來,地上的灰頓時消失無蹤。
“好了,我們走吧!”慕容傾顏笑著開口提議道。
皇甫玨什么都沒有說,直接來到慕容傾顏的身邊,摟住慕容傾顏的腰,就往前走了。旋翼和龍莉鳶看到這樣的情形,連忙追了上去。
此時遠在云渺之境的宋家,再一次掀起了軒然大波。因為隨著宋琳的玉牌碎裂了以后,暗衛(wèi)的首領和不少暗衛(wèi)的玉牌都碎了。
這樣的事情,在宋家是從來沒有發(fā)生過的。宋家家主自然是大怒的,馬上下令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查清楚。
宋開志和宋麗衣夫婦面上沒有任何的異樣,可是一回到自己的房間,兩人的臉色頓時大變。
“夫君,你說,現(xiàn)在就連暗衛(wèi)的首領都死了,這是不是那個叫做慕容傾顏的小踐人做的?”宋麗衣臉上帶著一絲的擔憂,“她不過就是青龍學院一個小小的學生而已,就算她是元離的學生,也不可能有這么大的能力的。”
“不管是不是慕容傾顏做的,這件事情,和她是絕對脫不了關系的。”宋開志的臉色也不好看,“本來還以為只是一個小丫頭,沒想到,就連宋家的暗衛(wèi)都沒有把她除掉?!?br/>
“那個丫頭怎么可能有這么大的能力呢?她現(xiàn)在才幾歲啊!”宋麗衣顯然是不敢相信這樣的事實,“那些派出去的暗衛(wèi),可都是修為很高的,幾乎全部都是分神期的強者。慕容傾顏就是再厲害,也不可能打得過這么多人的。”
“不管這件事情是不是和慕容傾顏有關,這段時間,我們都不能再輕舉妄動了。”宋開志看向自己的妻子,神情嚴肅地開口道,“還有你也是,這段日子,絕對不能再做任何事情了。要不然,出了什么事情,就不要怪我不念及夫妻之情了。”
他也不想要對自己的妻子說出這樣的話,可是他必須把事情的嚴重性說出來。要不然到時候,要是宋麗衣自作主張,只會把事情弄得更加糟糕而已。
“你是什么意思?”一聽到宋開志的話,宋麗衣整個人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馬上就要跳起來了,“你的意思是說,琳兒的事情,你不管了,是不是?現(xiàn)在知道慕容傾顏有這樣的實力,那她殺害琳兒的可能性就更大了。難道你要我看著殺害了琳兒的罪魁禍首就這樣逍遙自在地活著嗎?”
“我并沒有這個意思?!甭牭剿嘻愐碌穆暵曎|(zhì)問,宋開志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琳兒不僅是你的女兒,也是我的女兒,你以為就只有你一個人在乎嗎?我也想要馬上為琳兒報仇,殺了這個慕容傾顏,可是不行。要是現(xiàn)在輕舉妄動,不僅沒有辦法給琳兒報仇,還要搭上我們。到時候要是我們出了什么事情,那誰來為琳兒報仇?。磕汶y道想要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