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彩,我說過,這一輩子,都不會再放開你的手!
江零順勢坐在了藺彩的的身旁。
看著徐媚的江零,氣勢全開,那眼神就像是在面對著自己的……敵人一樣。
對,就是敵人,想到這個詞的時候,藺彩覺得心里頭的郁氣似乎消散了大半,心情也似乎好多了。
“江、江零,你怎么來了?”
徐媚的語氣聽起來有些心虛,藺彩詫異的看著她,這個女人竟然也會心虛,難道徐媚篤定了,她不會把這些事情告訴江零,所以之前才敢那么的理直氣壯?想想也真是的覺得可笑。
想到這里,藺彩握緊了江零伸過來的手。
“怎么,我不能來?”
江零似笑非笑的看著徐媚。
“江零,你當(dāng)初為了我才會在賽車場上出事的,也是為了我,你才會失明的,最后還是因為我所以才躲到那個鳥不拉屎的私人醫(yī)院里的,就連遇見這個女人,也是在醫(yī)院里,我好不容易回到了你的身邊,難道你要因為這個女人,而把我推開嗎?”
江零漫不經(jīng)心的說:“的確,我是因為你才會出車禍的。”
藺彩的手微微的有些收緊,她試圖將自己的手掙脫出來,然而,江零卻更加用力的握著她的手,不讓她掙脫出來。
藺彩看了一眼江零,就見江零的對她露出了一抹極為妖孽的笑容,緩緩地說:“那時候,我跟別人打賭,只要我贏了,就可以得到這個女人,那時候,獎品不是重點,而比賽的輸贏,才是重點,在我的職業(yè)生涯中,我從來都沒有輸過,所以我當(dāng)然接受挑戰(zhàn)。”
江零用那種輕描淡寫的語氣,將徐媚比作一個“獎品”,藺彩聽了卻覺得想笑。
不愧是江家二少,就連損人的功夫,也這么的厲害。
“徐媚,你應(yīng)該明白這一點吧,年輕的男人,像是一陣風(fēng),只是想玩玩容易,卻并不想停留下來,所以,那不是真愛,而現(xiàn)在,我遇到了一個可以讓我停下來的女人,并且我甘愿為她而停留,這,才是真愛!
忽然,周圍響起了一陣鼓掌的聲音,突兀而又熱烈的聲音,差點嚇到了藺彩。
原來,江零有這么多的粉絲,有這么多的女人喜歡,不是沒有道理的,這個妖孽般的男人,總是擅長用最簡單的方法,解決所有的問題。
興許是發(fā)現(xiàn)她在看著他,江零側(cè)過了,沖著她拋了一個媚眼,那模樣就像是在說,怎么樣,是不是被你的老公給迷倒了。
藺彩白了他一眼,原來事實真相竟然是這樣的,不得不說,自己的胡思亂想,真的是害死人,不過,既然江零和徐媚的開始是這樣的,為什么江零死也不肯開口解釋呢?
不甘心被冷落的徐媚,再次開口了:“江零,我不相信,如果我對于你來說,不是最重要的,那么,徐樂樂呢?已經(jīng)死去的徐樂樂對你來說,又意味著什么呢?你之所以會學(xué)賽車,說起來也是因為她吧!
這個女人這是病急亂投醫(yī)嗎?竟然拿一個死人出來當(dāng)擋箭牌?
不過,這個徐樂樂又是什么人?都姓徐,該不會是徐媚的妹妹吧?
藺彩微微蹙眉,看來她老公的風(fēng)流債,還不止一點半點啊。
然而,這一次,江零卻是擰起了眉頭,沒有第一時間跟她解釋,而是眼神冰冷的盯著徐媚,那視線儼然變成了一把冰刃,想是要將徐媚給刮一塊肉下來一樣。
“樂樂已經(jīng)死了,死人應(yīng)該安息,而不是頻頻被人當(dāng)成利用的借口!
那張薄唇里面吐出來的話,卻像是覆著一層寒霜般。
聽的藺彩心驚。
她盯著江零,可是,江零似乎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那個樂樂,跟江零是什么關(guān)系。
“藺彩——”
徐媚笑意盈盈的看著她,仿佛一點兒都不畏懼江零渾身散發(fā)出來的寒氣,不疾不徐的問:“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江零和徐樂樂是什么關(guān)系?”
當(dāng)然,江零那些不為人知的過去,她都想知道。
這有可能是一個陷阱,還有可能會讓自己傷心,然而,藺彩卻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藺彩!”
這一聲低呼,卻是來自于江零。
徐媚的笑容開始變得有些得意。
“好,既然你想知道,那么,我都告訴你。”
這一桌的氣氛,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境地。
“你肯定不會知道,咱們游戲人間的江二少,曾經(jīng)也有過純純的初戀吧,而他的初戀,就是我們家樂樂,他為了樂樂去學(xué)賽車,為了樂樂變得玩世不恭,可惜,樂樂壓根兒就不喜歡江零!
藺彩的目光看起來不悲不喜的,心里頭卻已經(jīng)掀起了驚濤駭浪。
原來,她喜歡的男人,是因為另外一個女人,變成如今這個樣子的。
不得不承認,有些吃味。
“藺彩,江零因為失明,而放棄了賽車,那么,你覺得你在江零的心里頭,會超過樂樂嗎?如果你不相信的話,那就是可以試試,看看江零會不會因為你,而重返賽車場!”
會不會呢?
藺彩握緊了江零的手。
其實,她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了答案了,江零自從出事了之后,就再也沒有碰過賽車了,雖然開車的時候,他跟一個正常人沒有什么兩樣,但是,藺彩知道,他的心臟,始終都有一塊陰影,讓他再也無法回到賽場上去。
而這樣的對決,她壓根兒就不想輸給徐媚。
藺彩擺出了一副特別完美的笑容,對徐媚說:“當(dāng)我對自己婚姻沒有信心,對江零沒有信心的時候,我或許會因為你的話,而讓江零回到賽場上去,借此證明些什么,但是,我相信他,一個死人,還影響不到我們之間的感情!
在說最后這句話的時候,藺彩是看著江零的。
江零也笑了,輕輕點頭:“藺彩說的對!
這一場戰(zhàn)爭,徐媚輸?shù)脧氐住?br/>
站在門口的小鮮肉,眼神悲傷的看著徐媚:“媚媚,原來你才是大騙子。”
就像是電視劇里的狗血劇情一樣,小鮮肉捂著自己的臉頰,一溜煙的跑上了跑車,徐媚倏的站了起來,要追出去,可是跑車已經(jīng)“轟”的一聲開了出去。
出咖啡廳的時候,藺彩看著雙眼無神的徐媚,搖了搖頭,然后大步的離開了。
有些人,總是不懂得珍惜當(dāng)下,而去奢望一些自己永遠都得不到的東西。